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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2026-01-11 19:56:15 作者: 十三柳

  他剛想爬起來,一柄寒光凜冽的長槍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

  他甚至能感受到槍尖傳來的冰冷殺意。

  他立刻舉起雙手,一動不敢動,衝著陸風乾笑道:「我投降!我投降!別殺我!」

  早已習慣錦衣玉食的他,哪捨得死?更何況,陸風特意留他一命,肯定還有用處吧?

  一定是這樣!

  管亥心中頓時燃起求生的希望。

  「想死,還是想活?」

  陸風笑眯眯地看著他。

  明明面帶笑容,卻讓管亥感到毛骨悚然,比面對凶神惡煞更可怕。

  他毫不猶豫地答:「當然想活!陸將軍!吳侯!都怪我鬼迷心竅,才敢來伏擊您!」

  「不對!是有人挑唆我!」

  「幾天前,就有人不斷給我送情報,還策劃了這次伏擊,甚至提供了軍械物資!」

  「呸!那群混帳居然還要我花錢買!簡直可惡!」

  「明明是他們想對付您,卻讓我出錢背黑鍋,簡直卑鄙 ** !可惜他們一直躲在暗處,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誰。但能有這麼大手筆的,肯定是朝中大官!」

  這傢伙毫無節操,一旦開口,就像倒豆子似的全抖了出來。

  陸風依舊笑眯眯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甚至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誰給你出的主意,誰給你提供物資,我都一清二楚!」

  「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的一舉一動,全在我的監視之下!」

  **

  「其實,我手上也有一份來歷不明的密報。」

  「否則,縱使我有通天的本事,又怎會連你們的埋伏和陷阱都摸得一清二楚?」

  「依你看,這事兒會不會就是給你傳信的那幫人幹的?」

  陸風說完,嘴角含笑,目光悠悠地落在管亥臉上。

  挖坑?

  他陸風可也是行家。

  「什麼?!」

  果然,管亥聞言,瞳孔驟然一縮,眼底寒意迸射,神情瞬間陰沉下來:「這些狗東西果然靠不住!竟敢跟老子玩陰的?!」

  

  他總算明白,為何敗得如此乾脆。

  搞了半天,是被人擺了一道!

  緊接著,管亥神色一肅,正色道:「將軍!他們分明是想挑撥離間,讓我們兩敗俱傷!將軍明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前關係有多親近。

  不過,這正是陸風想要的效果。

  早在來青州的路上,他就在盤算如何應對此地的局勢。

  以雷霆手段剿滅黃巾?

  不行!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

  若真這麼幹,不出幾日,天子便會以戰功為由,召他入洛陽,扔給他一個官職,讓他跟何進、袁氏硬碰硬。

  到了那時,再想抽身可就難了。

  至於躺平裝傻,不理會各方角力?

  進了洛陽,便由不得他了。

  縱使天子對天下的掌控早已名存實亡,可在洛陽,他仍是至高無上的 ** 。

  即便是何進、袁隗之流,也得在規矩里周旋。

  一旦踏入洛陽,便是身陷囹圄。

  所以,青州黃巾不能除。

  至少現在不能。

  ——等天子駕崩之後,才是最佳時機。

  然而,任憑百萬黃巾軍脫離掌控,終究不是陸風願意看到的局面。

  這群人指不定何時就會跳出來攪亂他的謀劃。

  再者,他此番既為平叛而來,若毫無建樹,不僅天子那邊交代不過去,何進與袁隗也必定藉機發難。

  "一群礙事的傢伙!偏偏眼下還動不得……呵,且等著!"

  陸風眸色微冷,心中已將這二人的名字刻上了帳。

  時機一到,他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畢竟,他陸風可從來不是寬宏大量之人。


  眼下關鍵,在於如何處置管亥。

  "正因如此,我才留你性命。"陸風忽然展顏一笑,"總不能叫幕後之人白撿便宜。"

  管亥眼中驟亮,試探道:"將軍的意思是……饒過我?"

  話剛出口便暗自搖頭——換作是他,也絕無可能輕易放過敵人。

  "嗯——"陸風指尖輕叩下巴,"倒也不是不行。"

  "將軍有何條件?但凡管亥能做到……"

  "若做不到呢?"陸風似笑非笑地打斷。

  管亥喉結滾動,脖頸處的冰涼刀鋒讓他硬生生擠出諂笑:"縱是刀山火海,也定給將軍趟出條路來!"

  "很好。"陸風滿意頷首。

  真意假意無關緊要,他要的正是這份姿態。

  "准你回去。"他指尖驟然停駐,"但需向我效忠,暗中配合行動。"

  管亥聞言大喜,當即抱拳道:"能為將軍效命,乃末將之福!末將管亥,拜見主公!"

  他動作麻利地行禮,唯恐遲了半步陸風會反悔。

  能追隨這般前途無量的將領,誰還願落草為寇?

  這兩年顛沛流離的經歷讓他徹底醒悟:綠林道終非正途,**更是死路一條。

  要想出人頭地,唯有洗白入仕途。

  【叮!成功收服猛將管亥,獲得特殊簽到機會*1,是否立即使用?】

  陸風眉峰微挑:"哦?這廝也能觸發?那就用吧——且看能開出什麼花樣。"

  他本無意真心招攬管亥,不過是權宜之計。

  當然,若此人日後當真忠心,倒也不妨納為己用。

  就怕這匪首野性難馴,終究不甘屈居人下......

  【叮!管亥特殊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奴役契約*3,絕世名駒"雪影"*1】

  "嗯?奴役契約?竟有這等物件?"陸風瞳孔微縮,立即調出物品:【可對失去反抗能力者使用,或令目標自願簽署。契約生效後,掌控其生死皆在宿主一念之間。此物有違天道,慎用之!】

  "系統既然給出這般物件..."陸風眸光驟冷,當即啟動偵測之眼掃向管亥——

  【管亥忠誠度:-30(仇恨)】

  "呵!"陸風心底冷笑,"果然養不熟的白眼狼。這般仇恨值,若不加以鉗制,日後必成禍患。"

  想到即將開展的大計,他眼底浮起冰霜:"此事若走漏風聲,天下雖大亦無我立錐之地——絕容不得半點差池。"

  陸風暗自點頭,對管亥的表現頗為滿意。他收起長槍,下馬走近管亥,伸手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很好!來,簽了這份契約,今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

  說著,他取出一紙契約遞給管亥。

  管亥有些疑惑地接過契約,發現上面的文字完全看不懂。他心裡暗笑,覺得區區一張紙能有什麼約束力?陸風竟如此天真,以為靠這個就能約束他?

  「怎麼簽?沒有筆墨。」管亥問道。

  「按個血手印就行。」陸風笑著回答。

  「好!」管亥爽快地咬破手指,在契約上按下血印。

  剎那間,契約閃出一道微光。管亥一愣,以為是眼花,但很快那契約化作兩團白光,分別沒入他和陸風的眉心。

  頓時間,管亥感到自己的生死仿佛被陸風一手掌控,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他驚恐地跌坐在地,連連後退,顫抖著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忽然,他想起了昔日張角說過的那些神神道道的話,不由得瞪大眼睛,顫聲問道:「難道……你是仙人?只有仙人才有這種鬼斧神工的手段吧?」

  陸風聞言,只是笑而不語。

  陸風淡然一笑:"隨你怎麼想!從今往後,你的生死全憑我心意!你任何舉動,乃至心中所想,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閒話少說!"

  "現在立刻去收攏你埋伏的軍隊,馬上撤離此地!"

  "不得傷害我手下分毫,對我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

  "若有任何來自未知勢力的消息,都要即刻通過我派去的人傳報於我!"

  陸風不容置疑地下達了三條鐵令。

  管亥根本無法違抗——即便心有不甘,奴役契約也會迫使他執行,甚至以精神折磨相脅。如今他連尋死的自由都喪失了。

  明白這一切後,管亥徹底崩潰,絕望地望著陸風:"為何如此待我?我明明已認你為主!"

  "呵!"陸風冷笑,"你當真心甘情願?你的盤算真當我不知?"

  "速速離去!"

  見管亥仍在遲疑,下一秒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走向戰馬,揚鞭遠去。

  陸風翻身上馬靜候。不到片刻,林外便傳來陣陣馬蹄聲。

  "主公!"許褚的呼喚由遠及近。

  眾人趕到時,只見數十名黃巾軍橫屍當場,皆是一擊斃命。

  "這些..."許褚等人倒吸涼氣,"都是主公所為?"

  這些人全都被瞬殺!

  "主公實力又精進了!"

  許褚暗自感嘆。

  "不然呢?"

  陸風笑著瞥了許褚一眼:"留下幾個人,把這些好馬都收編了!"

  "這些可都是上等戰馬,正好便宜我們了!"

  "對了,下面戰況如何?"

  許褚立即回答:"已經結束了!管亥逃跑後,本就處於劣勢的黃巾軍全部投降了!"

  "哦?"

  陸風略顯詫異:"他們倒是果斷,當初對陣張角時可不是這樣。"

  那時的黃巾軍可是意志堅定,最狂熱的甚至悍不畏死。

  "這個我就不懂了,難道黃巾軍不都這樣嗎?"

  許褚撓著頭,一臉困惑。

  "當然不是!"

  陸風擺擺手:"既然戰事已了,你們留下來打掃戰場,把我的馬牽回來。我去下面看看!"

  說完,陸風騎著赤血往山林外走去。

  "奇怪,怎麼沒看見管亥?難道讓他跑了?不可能吧?"

  看著陸風遠去,許褚檢查那些 ** 時發現確實不見管亥蹤影,不由得困惑起來。

  另一邊,陸風走出山林,看到下方戰事確實已經結束。

  黃忠和典韋正在指揮收編俘虜,收繳兵器。

  "主公!"

  看到陸風出現,黃忠和典韋立即策馬趕來,關切地問道:"您沒事吧?"

  先前見陸風獨自追敵,眾人都十分擔心。

  黃忠還訓斥了許褚一頓。

  竟然讓主公單獨涉險,實在太不像話。

  "哈哈!我能有什麼事?"

  陸風爽朗一笑:"我的本事你們還不清楚嗎?"

  黃忠不滿地搖頭道:"主公豈能獨自涉險!我等下屬尚在,怎能讓主公衝鋒陷陣!"

  "正是!"

  典韋跟著嚷道:"兩位軍師三令五申,身為主將豈能以身犯險!下不為例!"

  "說得對!"



  陸風苦笑著擺手:"罷了罷了,我儘量注意。"


  "不是儘量,必須保證!"黃忠不依不饒。

  陸風聞言轉身就走。

  黃忠:"......"

  旁人憂心主上怯戰,他們卻要操心主上太勇。

  難吶!

  "稟主公!"黃忠捧著戰報趕來,"此役共殲敵四千三百六十七人,俘獲兩萬五千餘眾。"

  "嗯。"陸風頷首道,"我軍傷亡如何?傷員可曾妥善安置?陣亡將士可曾收斂?"

  他早知沙場難免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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