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和黃敘那兩個小子同樣天賦異稟,進步神速。
當然,這些都得益於陸風的特殊培養。
"明白了。"
管亥平靜地點頭。
即便知道陸風的野心又如何?
他的生死全在對方掌控之中,根本翻不起浪來。
倒不如安分守己,或許真能如周倉所言,將來獲得重用。
"出發吧!得抓緊時間,萬一前方戰敗的消息傳到後方,軍心就散了!"
管亥說完,率先調轉馬頭,朝後方疾馳而去。
"駕!"
周倉、陳到等人緊隨其後。
陸風這邊,
依舊從容行進,之後的路程再未遭遇黃巾軍埋伏。
黃巾殘部已撤往泰山。
不過在撤離時,管亥仍裹挾了大批百姓同行。
此外,他還帶走了從士族豪強的塢堡里搶奪來的金銀財物。
外人眼中,這次行動顯然是對陸家軍的伏擊失敗,折損嚴重後無奈撤退了。
一時間,齊國、北海等地百姓對陸風感恩戴德。
當陸風率軍途經各城時,不少地方官員都敞開城門,想請他進城接受謝意。
但陸風以趕赴東萊上任為由婉拒了。
並承諾日後再來拜訪。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人恐怕巴不得他能長期駐守當地。
這樣黃巾賊寇就不敢輕易來犯了。
可惜,陸風並未答應。
接下來的行程暢通無阻。
即便沿途本來有盜匪出沒,聽說陸家軍將至也紛紛逃竄躲避。
畢竟連管亥都吃了敗仗。
這些烏合之眾哪敢以卵擊石。
兩日後,
"陸一,到黃縣還有多遠?"
陸風騎在赤血馬上,向身旁的陸一詢問。
"回公子!"
陸一立即答道:"按黃縣密探半時辰前的線報,應該不到五十里了!預計再有兩個時辰就能抵達!"
其實如果拋下輜重部隊,行軍速度至少能快一倍多。
但眼看就要到了,陸風也並不著急。
實際上通過系統地圖,他可以精確掌握距離黃縣還有四十九點三里。
之所以詢問,不過是為了鼓舞士氣。
連續數日的行軍讓將士們身心俱疲。
聽到陸一的回答後,果然人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總算快要到了。
半小時後,他們順利抵達黃縣。
"下官參見吳侯!"
黃縣縣令帶著手下官員在城門口恭候陸風到來,見他率領部隊出現,趕忙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陸風翻身下馬,揮手示意。
簡單寒暄後,陸風婉拒了縣令設宴的邀請,直接領兵入城。此時他已全面掌握東萊郡形勢,將九千兵馬分作三路,分別交由黃忠、典韋、甘寧統領,在郡內展開 ** 行動。
各路軍隊雷霆出擊,東萊郡內的山賊亂黨聞風喪膽,倉皇逃竄。沒來得及逃跑的匪寇,很快被三大將領徹底剿滅。這場持續兩個月的清剿行動,使東萊郡治安煥然一新。
消息傳開後,青州各地飽受匪患困擾的百姓紛紛舉家搬遷至東萊郡。陸風任命荀攸為郡守府長史,戲志才任主簿,二人同時兼任新設的軍參謀處軍師。曾在南陽曆練的荀攸處理政務得心應手,僅用一個月就讓東萊郡改頭換面。
軍事方面,陸風從兩萬黃巾降卒中精選一萬五千人,又招募五千新兵,組成兩萬人的青州軍。他親自率領許褚、黃敘、魏延等將領操練新軍,並讓黃忠等人輪流協助訓練。在特殊練兵方法的加持下,這支新軍快速成長起來。
「主上!」
這日,甘寧尋到陸風,急切道:「當初您應允過屬下,來東萊便籌建水師。如今已過兩月,是否該履行諾言了?」
久候未見動靜,甘寧心中焦灼。
「怎的?在背巍軍待得不暢快?我瞧你領著他們征戰四方,倒是樂在其中。連麾下百餘兄弟都按背巍軍之法操練。」
陸風含笑打趣。
「這……」
甘寧一時語塞,苦笑道:「話雖如此!背巍軍自然不差,可屬下所長終究是水上廝殺!」
「主上既已許諾,總該言而有信吧?」
他這般擅水戰的將領,日日與騎兵為伍,算怎麼回事?
「哈!」
陸風朗聲一笑,虛點甘寧:「平日讓你協助練兵,你總推三阻四。如今倒曉得著急?」
「組建水師難道不需新兵?若你早些參與練兵,水師早已成型。」
甘寧訕訕撓頭,確是偷閒多時。
卻又不服道:「主上休要哄我!屬下早探明了——這批新兵通水性者寥寥,豈堪為水師苗子?」
「您直說允不允吧!若不應,今日我便賴在此處!」
話音未落,他已大剌剌癱坐椅上,擺出無賴架勢。
「好個憊賴貨!」
陸風搖頭失笑,指向身旁戲志才:「早著手籌備了!你自去尋志才交接。」
「莫非以為水師不需戰船與訓場?黃氏工匠全員抵境當日,我便已部署。」
「眼下首艘寶船將近竣工,另有一艘飛剪船亦將完工。」
「明日同去檢視如何?有船方能成軍!」
昔居南陽時,地利不便,難興水師。
東萊地處海濱,三面環水,天然良港眾多。
陸風深知海軍建設的意義。
或許在旁人眼中,水軍不過是錦上添花,但來自後世的他,卻明白其重要性。
海軍不僅能拱衛本土,更是開拓疆土的關鍵。
「當真?」
甘寧聞言大喜,猛地起身道:「主公英明!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快步走到戲志才面前,抱拳道:「軍師!海軍駐地在何處?可否帶我一觀?」
「自然可以。」戲志才失笑頷首。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
說罷,他拽著戲志才的胳膊就往外跑,臨走前還不忘沖陸風揮手:「主公,我們先行一步!」
「慢些!慢些!」戲志才連聲提醒,「你再這般使力,我這胳膊怕是要折了!」
他哭笑不得地搖頭:「若非主公醫治,讓我體魄強健不少,方才這一扯,半條命都得交代了!」
「哈哈!軍師儘管放心,我手上自有分寸,斷不了!」
甘寧咧嘴一笑:「不過您這身子骨確實弱了些,不如隨我一同操練新兵,在軍營待上半年如何?」
「保准讓您身強體健,練出一身肌肉!」
「去你的!」戲志才笑罵,「我這軍師是運籌帷幄,不是衝鋒陷陣!少來折騰我!」
「這不都一樣?」
甘寧不以為意:「我們這些武將不也被主公逼著每日讀書識字,研 ** 戰陣?」
「再說了,您身為軍師,日後水軍出征,總要親臨戰場吧?」
「若沒一副好身板,如何扛得住?」
這番話,可不止他一人這麼想。
戲志才憤憤道:"胡說!分明是歪理!"
他實在吃不消這等操練。雖經陸風調理後,他每日皆與荀攸習些養生拳法,但軍旅訓練畢竟太過艱苦。
甘寧壞笑道:"如何就是歪理了?待我稟明主公,定要軍師們也來體驗體驗!"
戲志才頓時語塞。
他深知主公脾氣,此事未必不能成真。況且東萊郡政務漸入正軌,他與荀攸確也比往昔清閒許多......
"興霸!莫要玩笑!"戲志才急道,"你若當真如此,日後軍需調度......"
甘寧渾不在意:"那便請主公裁斷!"
"你......"
——
太守府內,待二人退下,陸風轉向荀攸:"公達,如今東萊人口幾何?存糧可還充足?"
荀攸擱筆稟道:"自施粥賑災以來,新增流民二十三萬,合原籍百姓,現轄七十一萬餘人,計十三萬七千餘戶。"
陸風欣然頷首:"甚好。"
# 人口與糧食儲備
這個數字顯然令他頗為滿意。
他深知,未來稱霸的根本在於人口規模。沒有充足的人口支撐,再廣闊的領地也只是空殼。
人口數量直接關係到兵力來源和經濟發展的方方面面。
"說到糧食儲備,"荀攸繼續匯報導,"目前我們還有四百餘萬石存糧,足夠使用很長時間了。"
"此外,主公近來頒布了新政:鼓勵流民大力開墾荒地,並規定連續耕種五年即可獲得土地使用權,同時減免大量苛捐雜稅,極大提高了百姓的積極性。"
"僅這兩個月新開墾的耕地就超過三十萬畝。"
"加上重新分配和耕種的荒廢土地,等到這一季糧食成熟,我們的糧食短缺問題將徹底解決。"
為規避麻煩,陸風暫時將土地所有權收歸己有,僅將使用權發包給百姓。雖然多了一道程序,但能有效應對朝廷可能的質詢。
手握充足糧草,自然心中不慌。
說到這裡,荀攸笑吟吟地望著陸風:"誰能想到,當年張角搜刮的冀州糧草,竟全被主公暗中運走!"
"通過這兩年的糧倉周轉,加上陸氏商會在各地持續購糧,短期內我們都不會面臨糧食危機。"
當初得知陸風秘密運走了張角幾乎所有錢糧時,荀攸震驚不已,暗自感嘆陸風才是黃巾之亂真正的最大受益者——既得錢財糧草,又獲官職爵位,可謂大獲全勝。
"哈哈!"陸風仰頭笑道,"此事多半是機緣巧合,天賜良機,我自然照單全收。"
荀攸頷首笑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若非主公早有準備,又有暗衛和陸氏商會協助轉運,換作旁人即便得到這麼多錢糧,短時間內也難以運出。"
機遇總是眷顧有準備之人。
陸風點頭附和道:「糧草充足的話,下一步就該大力招攬流民了!」
「不光要盯著青州,冀州、兗州、徐州等地都可以吸納人口!」
「人丁興旺才是根本!」
荀攸深以為然:「明白!我會繼續抓緊招攬流民!」
「另外,主公之前提到的產業鏈,我還想再請教一二。」
此前陸風曾和他聊過產業鏈的概念,說是能推動地方經濟飛躍發展。
他打算在東萊郡先試行一番。
「好說!」
陸風笑著應下,隨即詳細講解起來。
作為經歷過現代經濟時代的人,他深知完善的產業鏈對區域經濟的關鍵作用。
「就拿掖縣舉例吧!」
「這裡藏著一座大金礦,金子——」
話未說完,荀攸霍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陸風:「金礦?!主公此話當真?!」
「呃……」
陸風失笑:「公達先別激動!確實有金礦,但具 ** 置還得勘探。咱們還聊不聊產業鏈了?」
「況且就算真有金礦,現在也動不得!朝廷要是知道了,哪還有我們的份?」
「更別說那些世家大族了,轉眼就能把咱們生吞活剝!」
所以這金礦眼下絕不能開採,消息也必須嚴密封鎖。
「是屬下失態了。」
荀攸聞言如冷水澆頭,立即冷靜下來,重新落座拱手:「主公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