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郭嘉跨上馬背,目送對方策馬追趕數十步外的曹操等人。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塵土中,他才放下揮別的手臂,轉身跨上赤血馬返回縣城。
太守府內,甄姜正埋首於案前翻閱商會帳冊。陸風悄然走近,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在這裡住得可還習慣?"
甄姜耳尖微紅,輕聲道:"這裡氣候與鄴城相差無幾,倒也沒什麼不適應的。"她拿起手中竹簡,面露遲疑:"只是看了這些帳目才知,陸氏商會規模遠超甄氏,我怕..."
三日前,陸風便將商會事務逐步交託給她。此刻見她忐忑,他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以你的才幹定能勝任。不必著急,慢慢熟悉便是。"
說著抽出她手中竹簡擱在案上:"瑣碎事務交給陸二打理就好,你只需把握要務。若有疑難,隨時來尋我。"
這樣既能讓甄姜施展才華,又能替他分擔些事務。近來雖麾下能人漸多,他仍覺時日不夠用。
"嗯。"甄姜鄭重點頭,"我定當盡心。"
"我信你。"陸風笑著揉了揉她的髮絲。
(接後續章節內容)
隊伍排成長龍,數十條隊列蜿蜒伸展。
陸風親自設下三重考驗選拔精兵:
首關核對戶籍家世;
次關展現武藝才能——
此關最為繁瑣:
有舉石鎖測膂力,
分量各不同;
有賽跑較腳力,
規則極簡單;
另有弓馬刀槍諸般兵器較量,
以及赤手相搏之試。
至第三關非同尋常,
非人人需過,
喚作"擂台挑戰"。
守擂者為黃忠、典韋、許褚,
更有從威海趕來湊趣的甘寧。
此關專為武道高手而設,
若能得考官青睞,
縱不能勝過守將,
亦可一躍成為 ** !
"主公何須讓我等守擂?這般怕是人人都過不了關。"許褚在陸風身旁嘟囔。
今日考核另有關鍵——
趙雲與太史慈料將應募而來。
陸風扶額嘆道:"憨貨!誰要你們全力施為?不過試其深淺罷了。"
"若遇良才,當委以要職,免致明珠蒙塵。"
"何曾說過非勝不可?"
許褚聞言咧嘴憨笑:"早說嘛!害俺白擔心。"
陸風搖頭:"這幾個月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許褚反倒來勁:"既然讀書無用,那俺是不是......"
「真能白撿便宜?」
站在邊上的典韋、甘寧都湊過來看熱鬧。
陸風:「......」
黃忠:「......」
「咳!」
黃忠重重嘆氣道:「你們怎麼就不懂主公的深意呢?」
「主公天天抽空教你們認字讀書研 ** ,圖什麼?」
「還不是為了把你們培養成棟樑之才!」
「不識字不懂兵法,將來怎麼獨當一面?怎麼當大將?」
說著他特意盯著甘寧:「興霸!你跟著鬧什麼?堂堂水師都督也好意思逃課?」
「不學打仗怎麼帶水軍?」
「嘿嘿!」
甘寧摸著後腦勺賠笑:「我知錯了!」
「唉!」
許褚也跟著嘆氣:「主公的苦心我明白!可念書比砍人難受多了!我寧可多殺幾個敵將!」
他天生不是讀書的料。
要不是陸風特意關照,他早撂挑子了。
現在能學點皮毛已經夠意思。
「我覺得當個親衛隊長就挺好!」
許褚小聲嘀咕。
「沒志氣!」
陸風板著臉訓道:「你爹娘送你來是讓你當親衛的嗎?」
「從今往後誰都不准偷懶!都給我好好學!」
「文采不求多好,起碼要識字明理。但兵法戰陣必須每個人都精通!」
「為將者若不習武藝、不研兵法、不熟軍陣、不通天時、不察地利,與庸才何異?」
典韋:「......」
許褚:「......」
甘寧:「......」
黃忠:「這話說得......」
這份要求未免太嚴苛了吧?
黃忠忽然覺得連自己也被牽連進去了。
武藝、兵法與軍陣尚且能夠理解,可天文地理這種軍師才通曉的學問也要掌握?
主公這是要把大伙兒都栽培成無所不能的全才嗎?
"連天文地理都得精通?乾脆殺了我痛快!莫說這輩子,下輩子我許褚也學不會這些!"
許褚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給主公當武將,可真不是尋常人能扛得住的差事。
"哈哈哈!"
見眾人愁眉苦臉的模樣,陸風朗聲笑道:"說笑罷了!若真有人能將這些學問盡數掌握融會貫通,那便足以名垂青史,成為震古爍今的絕世將帥了!"
"這可是萬古流芳的良機呀!"
"這等機緣還是留給旁人吧!"典韋連連搖頭,"俺老典可沒這般能耐!"
許褚也瓮聲瓮氣道:"俺也一樣!"
"來人了!"
甘寧突然指向營門處,話鋒一轉:"竟真有人敢來應考?有意思......"
不過來人雖有些本事,武藝卻連三流都未必夠格。
自然輪不到甘寧出手,由魏延前去考核便足矣。
年僅十三的魏延,實力已達二流巔峰,著實令人咋舌。
這便是有貴人提攜的好處!
"為何不敢?"
陸風斜睨著甘寧:"鯉魚躍龍門的機會擺在眼前,試試又不掉塊肉!"
"今 ** 們都給我打起精神,據暗衛密報,此番考核可是藏著兩位真高手呢!嘿嘿......"
陸風笑得意味深長。
他倒要看看這幫傢伙出洋相的模樣。
"哦?"
典韋等人聞言皆是詫異。
"當真有人才來投?何不直接往太守府自薦?"
甘寧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是聽聞近日即將 ** ,於是想通過正道途徑,光明正大地獲得明公賞識與提拔吧?"
典韋對此頗為理解:"換作我等,想必也會如此抉擇。"
"確實!"
甘寧對此深表贊同。
"明公可有二人詳細訊息?"黃忠問道。
諸將目光齊聚陸風身上。
"自然知曉。"陸風頷首道:"其一乃東萊本地人士,太史老夫人之子,太史慈。"
"早年為助上官傳遞公文,竟毀損州官印章闖下大禍,遂避走遼東。"
"如今終得歸來。"
眾將恍然大悟:"原是此人!"
"曾聽明公多次提及!盛讚其弓馬精湛,武藝超群!稍後定要好生討教!"許褚摩拳擦掌道。
"那另一人便由我來會會!"甘寧拍胸應承,又向陸風問道:"不知另一位是?"
陸風意味深長地笑道:"此乃常山人士,姓趙名雲。"
"趙雲!"典韋猛然想起:"明公曾在冀州提過!可是那趙家莊之人?"
"當年明公專程尋訪時,此人正隨師學藝未歸。"
"記得應尚是少年郎?"
在場唯有典韋自黃巾時期便追隨陸風。
余者皆是後來加入。
故此事唯典韋知曉。
"正是!"陸風確認道:"此人現已學成,隨其兄同來東萊,必會參與此次選拔。"
(
「我看完了,此人的武學造詣已達宗師巔峰境界,槍法更是承襲自槍道至尊童淵大師,必有過人之處!等著看吧!」
「呵!來了!」
正說話間,陸風突然起身望向營門方向。
此刻,一位身著素白戰袍的年輕人隨同一位青年將領步入大營。
雖面容有五分相像,但二人年歲相差至少十載有餘。
「這莫非就是常山趙雲?」
典韋定睛一看先認出了趙峻,隨即確認了趙雲身份。他闊步邁下高台,徑直來到校場 ** ,對著遠處的白袍小將朗聲道:「來人可是趙雲?速來此處,由我典韋親自考校你的武藝!」
"可恨!"
稍慢一步的甘寧與許褚見狀,懊惱地捶掌道:"讓這莽漢搶了先機!如此年少英才,我也想領教一番!"
"無妨!待他入我帳下,日後有的是機會。少年郎就該多與人切磋方能精進。"
陸風笑吟吟地端詳著遠處身姿挺拔的趙雲,越看越是欣喜。但見那白袍小將:
玉樹臨風,英姿勃發。
氣度非凡,剛柔並濟。
這般矛盾特質在他身上竟完美交融。
"主公似乎忘了自己也是青年才俊?"
黃忠忍不住出言提醒。
"等你勝過我再說這等話!豈不聞學無先後,達者為師?為師者,即為長輩。這般算來,本將倒也算不得少年人了。"
陸風狡黠地眨眨眼。
黃忠:"......"
主公說啥都對!
老將 ** 而又將目光投向校場:
"確是初入宗師之境,觀其鋒芒畢露的槍意,武學根基非同尋常。"
"主公方才說其師承槍王童淵?"
"正是。"
陸風微微頷首,略帶驚訝地望向黃忠:"漢升認得此人?"
"素未謀面。"
"確實如此。"陸風再次點頭,"此人眼下正在黃縣,隨行的還有一位名叫李彥的絕頂高手,想必是其同門師兄。依我之見,這李彥應當是并州呂布的授業恩師。"
暗衛的情報網絡日漸精進。
陸風對此頗為欣慰,這些年投入的大量金銀與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短短兩年間,暗衛核心成員已從五百餘人擴充至千人之眾。
主要得益於早年收留的孤兒們陸續成長起來,使得暗衛規模得以迅速擴張。
如今暗衛的培養機制與年齡結構已趨完善。
往後每年新增人數只會更多。
要成為合格的暗衛,武藝至少需達三流水準。
此外還需修習潛伏、情報搜集等諸多技藝。
若非兩年前獲得練兵光環,進展斷不會如此神速。
"哦?"黃忠顯得頗為詫異,"這兩位宗師竟也到了黃縣?所為何來?"
"并州呂奉先的威名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說在邊關殺得鮮卑與匈奴聞風喪膽,想來至少也是超一流巔峰的高手吧?"
不過李彥之名他卻是初次聽聞。
看來主公的情報網絡確實非同凡響。
陸風卻擺擺手:"漢升此言差矣。據暗衛回報,那呂布恐怕已踏入絕 ** 師之境!"
"什麼?"黃忠聞言大驚,"他已臻至宗師境界?此人年歲尚輕吧?"
要知道,他自己也是在陸風相助下,於一年多前才突破宗師門檻的。
這其中既有陸風傳授的破境心得之功,也得益於練兵光環與傳道授業的特殊效果。
黃忠投效陸風麾下未及一月,便順利晉入宗師境界。
一年多來,他修為大進,直接衝破瓶頸踏入了絕世大宗師中期境界。
這份精進速度堪稱驚人!
仿佛多年積澱一朝爆發。
此前因兒子黃敘之事耽誤了修行,反倒夯實了根基。
"嗯,二十七八歲,正值當打之年。"陸風頷首認可。
與自帶機緣的陸風不同——
呂布可是實打實憑天賦與苦修,在這個年紀取得如此成就。
"了不得!後生可畏!"黃忠不由感嘆。
陸風聞言笑道:"漢升何須自謙?你為黃敘耽擱數年,如今非但突破絕世,這一年多更是勇猛精進。眼下那呂布未必是你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