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在敵對諸侯地盤上,光明正大的商業版圖必將被吞併。
從一開始,陸氏商會在各州的布局就採用了明暗雙線的策略。
"不過青州已經基本被我們掌控,倒不需要完全遵循這個策略了!"
"按照原有計劃推進即可,不必有太多顧慮!"
陸氏商會對東萊乃至整個青州的經濟發展起到了前所未有的推動作用,短期內難以被取代。
陸風對此非常重視。
"明白!"
甄姜淺笑著點頭:"這些我都清楚,之前也一直按照這個方向在做。既然夫君再次強調,我們會進一步優化調整。"
她可不願讓丈夫的心血白白便宜各路諸侯。
兩日後正午時分,
得知郭嘉一家即將抵達黃縣,陸風立即帶著戲志才和許褚出城十里相迎。
"怎敢勞動吳侯遠迎?"
遠遠望見陸風率眾等候,郭嘉慌忙下車,一路小跑上前,滿臉惶恐地行禮道。
僅僅這幾十步距離,他就已額頭冒汗,面色蒼白。
"跟我還客氣什麼?"
陸風扶起他,無奈地搖頭,隨後拍了拍郭嘉的肩膀上下打量:"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這樣下去,怕是連三十歲都活不過吧?"
"嘿嘿!"
郭嘉訕笑著討好道:"這不正是吳侯您當初說的嗎?說能治好我,讓我抓緊時間逍遙兩年?"
"我這不是謹遵您的吩咐嘛!"
無論如何,先把這個責任推出去再說。
否則還不知道以後會被陸風和荀攸他們怎麼收拾呢!
"胡說!"
陸風當即否認:"我什麼時候讓你盡情放縱了?你小子想栽贓我?"
"怎麼沒有?"
郭嘉頓時急了:"當初您可是親口說的,公達、志才和許褚將軍都在場作證,吳侯您可不能抵賴!"
「主公,我的病您可不能不治!」
「說真的,我如今這身子骨確實一日不如一日,連酒量都大不如前,稍多飲幾杯就渾身難受!您瞧什麼時候能給我診治一二?」
說實話,若非實在撐不住了,他本打算再多逍遙些時日才來。
畢竟陸風當初說得很清楚,投到他帳下,再想肆意縱情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何況有荀攸、戲志才和陸風三雙眼睛盯著,以郭嘉的機敏,怎會猜不到他們必會嚴加管束?
「嘖嘖!」
陸風斜睨著他:「現在知道難受了?早前幹什麼去了?莫非身子沒垮,你還打算繼續拖著不來?」
這小子真以為自己那點心思旁人看不透?明明約定結業後便來東萊,結果拖了整整兩月才露面。
陸風豈能不惱?
「奉孝,此事你確實做得不妥。兩月前主公得知你結業的消息,便日夜盼著你來,誰知你竟繞道洛陽。你自己說,像話嗎?」
戲志才也忍不住出言責備。
「吳侯我……」
郭嘉剛要辯解,陸風直接抬手打斷:「還喚我吳侯?看來是不打算認我這個主公了?既如此,這病也不必治了!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往後醉仙釀也休想再沾半滴!」
這混帳小子!
「哎!」
郭嘉急得扯住陸風衣袖,賠笑道:「主公!主公!郭奉孝知錯了!治病可以緩緩,我還扛得住,可這醉仙釀萬萬斷不得!」
戲志才:「……」
許褚:「……」
「哈哈哈!」陸風反被氣笑了。
戲志才扶額長嘆:「你這酒鬼當真無可救藥!」
「罷了!」
陸風抬手示意:「今 ** 親眷在此,不便多言!隨我入城安置家小,明日再來軍營尋我!」
他轉頭對陸一等人交代幾句,隨即領著郭嘉全家向城中進發。
"軍營?"
途中,郭嘉暗自低語,心頭莫名湧起幾分不安。
【叮!成功招攬鬼謀郭嘉,獲得特殊簽到機會*1】
入城後,陸風先妥善招待郭家眾人,與郭父郭母單獨商議要事。過後,又贈送宅邸安頓其全家。
待諸事辦妥,陸風方啟用新獲的特殊簽到。
【叮!郭嘉專屬簽到成功,獲得:鬼才天賦、愈傷靈丹*20】
鬼才天賦:運籌帷幄時,謀略與統率提升五成,並大概率激發神機妙策。
"這天賦倒是配得上郭嘉的名號。"陸風看著獎勵暗自點頭,"兩軍對壘時定能出奇制勝。"
翌日拂曉,酣睡中的郭嘉被許褚直接從錦被中提溜出來,迷迷糊糊地押往城西大營。
"許仲康...鬆手..."
郭母望著兒子遠去的身影,對丈夫輕嘆:"夫君以為吳侯真能治好奉孝麼?"
郭父搖頭苦笑:"都怪我們往日太過溺愛。既然吳侯肯費心招攬,想必確有把握。"
【
郭嘉本就身患隱疾,時而病發難耐,唯有借酒稍稍舒緩痛楚。眾人心知此乃飲鴆止渴,卻未加阻攔。
然而五石散絕非等閒之物,此乃劇毒 ** ,更會使人沉迷成癮,萬萬碰不得!
"吳侯昨日不是已言明?待奉孝病癒便丟入軍營操練數月,強健體魄,順帶戒除五石散。侯爺定不會讓人失望!"郭父捋須笑道。
"正該如此!"郭母頷首附和。
夫妻二人顯然覺得兒子欠收拾——真真是親爹娘!
彼時郭嘉正被許褚倒提於馬背,顛簸間臉色鐵青:"許將軍!且放我下來!這般模樣成何體統?再顛下去怕是要出人命!"說罷連聲咳嗽。
許褚見他面色煞白,恐其真箇咽氣,遂將人橫搭馬鞍,頭朝下疾馳向西城軍營。
郭嘉:"......"
心中怒火中燒——這莽夫可曾聽懂人言?此刻比先前更煎熬百倍!每次顛簸都似要將五臟震碎。所幸路途不遠,片刻即至。
許褚下馬拎人,郭嘉踉蹌撲向道旁乾嘔不止。因晨間未食,僅吐出些苦水,面色卻愈發慘白如紙,搖搖欲墜似風中殘燭。
「磨蹭什麼!速速跟上!主公已等候多時!」
許褚抱臂旁觀,待郭嘉吐盡腹中 ** ,才推搡著他踏入軍營。
不多時,眾人行至一處高台。
台下士卒正在操演,陸風與典韋等人皆在列。
陸風瞥見郭嘉面色煞白,又瞅見許褚滿臉戲謔,立時明白定是這莽夫作弄了奉孝。
心道自作自受,起身踱步上前,掌心忽現一枚碧綠丹丸:「服下此藥,沉疴盡去!連五石散與酒毒遺患亦能根除!」
「什麼?」
郭嘉盯著那枚青翠藥丸,狐疑地望望主公又瞧瞧丹藥:「主公莫要說笑?這小小藥丸竟有如此神效?」
他滿臉寫著不信。
陸風氣極反笑:「愛信不信!此物珍貴非常,若不要我便收回!任你病死也罷!」
言語間猶帶怒意——既惱他違背承諾,更氣他不顧惜身子。
這般縱情聲色,若不嚴加懲戒,只怕日後更加肆無忌憚。
他陸風可沒那麼多靈丹妙藥來填這個無底洞。
雖說昨日因郭嘉之故,又得了二十枚治癒丹...
「還不快服下!」
戲志才終於看不下去,上前勸道:「當初我也是靠這般神藥痊癒的。」
郭嘉聞言信了大半,恰見陸風作勢收丹,急忙劈手奪過,仰脖吞入腹中。
霎時間,暖流自胃腑湧向四肢百骸,如沐春風,舒泰難言。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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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傷勢在治癒丹的效力下迅速癒合,氣息逐漸平穩。
原本蒼白的臉色很快恢復血色,變得紅潤。
與此同時,郭嘉的體表滲出大量灰黑色污垢,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陸風早有預料,早早退到十幾米外。
"這也太臭了!"
"什麼味道?"
"嘔——受不了!"
黃忠、典韋等人也被熏得連連後退,躲得遠遠的。
直到藥效完全發揮,郭嘉才緩緩睜開眼。
"呼——舒服了……嗯?怎麼這麼臭?"
他剛想伸展身體,立刻被惡臭熏得乾嘔,這才發現臭味的來源竟是自己。
"這是什麼?"他驚慌地看著身上的污垢。
"趕緊去洗洗!這都是你體內的雜質,多搓幾遍就乾淨了!給,接著!"
陸風隔空拋來一塊香皂。這種日用品,他早已通過系統簽到的配方批量生產,根本不缺。
"多謝!"郭嘉接過香皂,四下張望。
陸風會意,對一旁的陸一抬了抬下巴:"帶他去徹底清洗。"
"是……"陸一苦著臉,捏著鼻子遠遠招手,領著郭嘉離開高台。
清風拂過,空氣終於恢復清新。
"呼——"
眾人長舒一口氣,仿佛重獲新生。
方才的氣味,實在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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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永遠不願重蹈覆轍。
"主公為何隨身攜帶香皂?"
許褚撓了撓頭,憨厚地向陸風發問。
"唰——"
眾人聞言,齊刷刷將目光投向陸風。
陸風:"……"
"咳,這是香皂坊新出的樣品,"他握拳抵唇,面不改色道,"昨日送來忘了擱下,正好讓奉孝試用。"
堂堂吳侯,懷揣香皂豈非合情合理?
"哦!"許褚恍然大悟,顯然深信不疑。
黃忠等人掩口竊笑——主公這瞎話,也就騙得過老許老典這般實誠人。
約莫半個時辰後,郭嘉才沐浴完畢。當陸一引著他歸來時,整個人如同褪去陳年舊殼,連步履都輕盈三分。
"此刻感覺如何?"陸風笑眼彎彎。
"呼——"郭嘉伸展臂膀,恍若新生,"如釋千斤重負,通體酣暢。"他不可置信地搖頭,"主公竟有此等神藥……"
此刻連空氣都沁著甜香,這般舒泰竟是生平頭一遭。
"此藥想必珍貴非常,"郭嘉整衣正冠,鄭重長揖,"嘉愧受厚恩。"
陸風虛扶其臂:"良醫活人,天下至理。唯願卿珍重此身——"他忽斂笑意,"若再如從前般糟踐根本,縱有第二枚神藥,本侯也絕不賜予。"
郭嘉點頭應道:「主公放心!我絕不會再讓您破費!定會愛惜身體!」
陸風卻不以為然:「如此遠遠不夠!」
他斜眼瞥向郭嘉:「這兩年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實在信不過你的自制力!」
為防心血白費,陸風斬釘截鐵道:「今後半年,除卻公務,你便留在軍營接受訓練!」
「正巧新征三千兵卒,你與他們同吃同住同操練,務必把身子骨練結實!」
郭嘉指著自己鼻子,目瞪口呆:「主公何至於此?莫不是藉機整治我?您還記恨那件事?」
他頓時慌了神。
與新兵一同操練數月?
這簡直要人命!
** 他都不干!
他堂堂軍師,練什麼武?
強身健體?
軍師不該是飲著美酒,出謀劃策,身著儒衫, ** 倜儻麼?
陸風所言,哪有半點軍師風範?
「由不得你推辭!」
陸風笑著擺手:「如今神藥剛治癒你,正是習武最佳時機!」
「不僅要參加操練,還要向童淵前輩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