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正有此意。"
徐榮點頭應道。
當即率領滿載十萬金的財貨車隊，以及麾下五千精兵，火速撤離函谷關。
這些將士皆是徐榮多年培養的心腹，對他忠心耿耿。董卓既亡，投奔更有前途的吳侯陸風，眾人自然樂意。
早有準備的徐榮部眾，不到十分鐘便撤出函谷關，臨行前將糧草軍械搬運一空，只留下空蕩的關城。
十餘分鐘後，李傕、郭汜率軍攻入關內，見人去樓空，頓時愣在原地。
"報！東門洞開，留有大量車轍痕跡，賊軍必是向東逃竄！"一名校尉匆匆來報。
"跑了？還不快追！"
李傕、郭汜大驚失色，急令部將鎮守函谷關，親率萬餘精騎追擊。
不出十里，便見大道 ** ，一騎白馬橫槍而立，銀甲生輝，威風凜凜。
好的，已按要求對
寒風卷過荒野，數千玄甲鐵騎如雕塑般靜默肅立。
"趙...趙雲？"
李傕與郭汜同時勒緊韁繩，驚愕之色在臉上蔓延。西涼大軍驟然停滯，塵土飛揚中傳來李傕的厲喝："徐榮那叛賊竟投靠了你？"
銀甲將領聞言劍眉微蹙，掌中亮銀槍泛起冷光："徐將軍既已歸順，容不得爾等 ** 。要戰便戰，不知二位可敢試我槍鋒？"
雖然對面萬騎壓境，自己僅率兩千精銳，但趙雲眼中毫無懼色。槍尖遙指敵陣，他分明看見李傕喉結滾動咽下唾沫。
"狂徒！"郭汜氣得鬍鬚亂顫，卻始終不敢揮動令旗。當年呂布在萬軍中殺得董卓丟盔棄甲的景象驟然浮現，而眼前這位常山虎將的凶名，比之呂布亦不遑多讓。
"撤！"
看著西涼軍如潮水般退去，趙雲輕撫馬鬃冷笑："徒有雄兵卻無膽略，可惜了這些西涼健兒。"隨即調轉馬頭："全軍回營，莫讓徐將軍久候。"
與此同時的任城郡守府內，有人正拍案大笑："文和與奉孝這份厚禮，當記首功！"
當然，
————
"說起徐榮，還未正式歸順於我，便已接連立下大功。此人帶兵打仗的才能尤為出眾，必須予以重用！"
陸風翻閱著陸一呈上的長安與弘農最新軍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主公為何如此愉悅？莫非賈詡他們又立新功？長安局勢如何了？"荀攸見陸風喜形於色，不禁好奇發問。
另一側的戲志才也放下手中文書，抬眼望來。
"哈哈！可不是嘛！"陸風朗聲大笑，將戰報遞給二人："來，都看看！"
"哦？"荀攸與戲志才接過竹簡，細細閱覽。
待看完內容，二人皆是神色一震，異口同聲道："主公！此事當真？賈詡他們竟將董卓囤積在嵋屋的百萬黃金與糧草盡數收入囊中？"
"千真萬確！"陸風頷首笑道："先前你們不還為軍需糧餉發愁？如今可寬心了。擴軍所需的錢糧，應當夠用了吧？"他著實沒想到賈詡等人會帶來如此驚喜。
等等，還得算上徐榮的功勞。這小子臨行前竟真按賈詡之計，從李傕、郭汜處狠敲了一筆。人才！
陸風幾乎能想像李傕等人捶胸頓足的模樣。事實也確是如此——那些錢財可都是向西涼將士借來的，若不能如數奉還，恐怕第一個要提刀砍人的就是這些悍卒。畢竟那是他們追隨董卓多年積攢的全部家當。
"足矣！綽綽有餘！"荀攸笑得眼含精光："不僅是擴軍之需，就連兗州、青州各郡的建設經費也足夠應付，甚至無需過多動用商行的資金了！"
有了這筆意外之財，先前的煩憂頓時消解大半。須知推行新政絕非一紙詔令就能解決，無論是基礎建設還是土地贖買，樁樁件件都離不開真金白銀。
————
（
當然，並非所有士族豪強都目光短淺，選擇逃離。
部分頗具遠見之輩主動投靠陸風，配合出售多餘田產。這些土地需以真金白銀購得，耗資不菲。
修築道路、興辦工程雖有役使囚徒的施工隊，但仍有大量招募的工匠需支付工錢。若非陸氏商會經營有方，商品獲利豐厚，兼之煉鋼廠、造船廠、曬鹽場等產業利潤源源不斷，兩州改革絕無可能在短期內推進至此。即便如此，後續仍需持續投入大量資金。
所幸再過一兩年，待兩州產業開始盈利，財政壓力必將緩解。
戲志才撫須笑道：「愈發期待與賈文和相見了！此人心術算計堪稱奇才！」若非精準揣摩呂布、王允等人心思，豈能做好萬全準備，將錢糧盡數吞下？
陸風淡然一笑：「這一日不會太遠。」
荀攸隨即進言：「主公，既得這筆錢糧，原定規劃需調整，發展步伐也該提速。當今天下諸侯爭分奪秒，消化戰果越快，於我越有利。」若非人才匱乏，徐州、豫州早已納入囊中。如今機遇難得，陸風當即頷首：「好，共議細節。」
廬江皖縣太守府內——
黃忠見郭嘉與許褚突然現身，先向許褚致意，轉而調侃郭嘉：「奉孝，你不在下邳出使，竟溜到此處？莫非又偷懶？主公可知？」他對這憊懶後生的脾性再熟悉不過。
郭嘉咧嘴一笑：「嘿嘿！」
郭嘉微微一笑，對著黃忠說道："漢升，這話可不興這麼講！我明明是辦完了出使的差事，從陳家那兒聽說廬江要出亂子，這才趕過來幫忙的！"
"不領情也就罷了，反倒數落起我來了？這未免太不夠意思了吧？"
"再說了，我可是跟主公報備過的！"
他邊說邊取下腰間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
這酒要是一個時辰不喝，他就渾身不自在。
好在他如今武藝精進，加上日日勤練，這點酒已經傷不到身子骨了。
練武關係著壽數，不論是郭嘉還是荀攸、戲志才他們，都格外上心。
畢竟誰都想多活些年歲，親眼看著這天下在他們手中變成什麼模樣。
黃忠忍俊不禁地搖頭："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主公來信都說了，你是先斬後奏！"
"不過你們來得正好！"
"可曾接到主公的命令？接下來確實要勞煩你們在廬江助我一臂之力了！雖說袁紹、陶謙、劉表三家聯手，也不過是添些麻煩罷了。"
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黃忠這張老臉可丟不起。
"好說好說！主公的指令已經收到了，往後還請多關照！"
郭嘉笑眯眯地點頭，接著道："至於那三家聯軍，其實不足為慮。"
"劉表那邊有子義將軍的水師坐鎮，掀不起什麼風浪。只是別把劉表打得太狠，要是把他水師都打沒了，這老小子恐怕扛不住袁術或者呂布的進犯！"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太史慈。
太史慈聞言挑了挑眉："袁術倒是好理解，他向來覬覦荊州，若劉表勢弱，他必定趁虛而入。可呂布又是怎麼回事？"
黃忠一臉疑惑："呂布不是應該在長安嗎？"
"這都過時了！你們都不關心消息的嗎？"
郭嘉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什麼，恍然大悟："哦！也對！你們最近不是在海上，就是在處理廬江的事，沒看暗衛傳來的情報很正常。"
"就在前天，王允拒絕李傕、郭汜投降，逼得他們直接 ** ，攻入長安。結果王允死了，賈詡趁機撈了一筆，呂布和陳宮逃到南陽，從袁術手裡把南陽奪了下來。"
"現在袁術估計氣得跳腳呢！"
事實確實如此。
袁術聽說呂布搶走南陽，暴跳如雷要出兵報復。
最後還是閻象等人勸阻才作罷。
"居然是這樣？"
黃忠和太史慈聽完都愣住了。
短短兩天，長安局勢就天翻地覆了！
"王允真是自己找死！用主公的話說，他就是飄了！"
黃忠直搖頭。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這簡直是蠢死的！
就算沒有暗衛 ** ，他也必死無疑。
"可不是！"
許褚咧嘴笑道："不過就算他不作死，主公也不會放過他。畢竟他得罪過貂蟬夫人。要不是留著有用，早就被夫人解決了。"
太史慈摸著下巴說："這麼說是靠利用價值多活幾個月？已經夠本了！"
"哈哈哈！"
幾人都大笑起來。
笑完，黃忠對太史慈說："子義！劉表的水軍要是來犯，就交給你了！注意別打太狠，不能讓荊州落到袁術或呂布手裡，否則更麻煩！"
沒問題！正好想見識下荊州水軍的實力！據說他們害死了孫堅！這次正好替老友出口惡氣！想來黃蓋兄定會十分痛快！
太史慈爽朗地答應下來。
此刻黃蓋仍在軍中擔任副將。這些日子並肩作戰，早已結下深厚情誼。為摯友討回公道，他自然義不容辭！況且此舉也有助於主公收服黃蓋等人。
"說起來程普也在我們營中，不如讓他先去你那邊？"黃忠突然提議。
"不必！"太史慈連連擺手，"你這邊即將面對的敵人才是硬骨頭。袁術那廝也是謀害孫堅的元兇之一，讓程普去對付袁術大軍同樣能 ** ！"
"有理。"黃忠點頭稱是。
這時郭嘉忽然插話："其實袁術、陶謙之流不足為懼。漢升、子義，你們莫非沒想過順勢拿下九江郡？此地可是日後奪取徐州的關鍵！"
二人相視大笑："正有此意！不過具體部署還需商議。如今奉孝既至，此事便交由你謀劃可好？"
放著現成的智囊不用，豈非暴殄天物？
郭嘉輕搖羽扇笑道："也罷。既然向主公告假說是來助陣，總要出些力氣。免得你們總說我偷閒躲靜。"
另一廂，陳登離開袁術後，攜其使者前往襄陽拜見劉表。經與蒯越、蔡瑁等人商議，劉表最終同意結盟。
待陳登返回徐州復命，三諸侯聯盟正式成立。約定共同出兵時間後，各方開始積極備戰。
襄陽蔡府內，蔡瑁猶豫不決地向父親請教："父親，此次聯合袁術、陶謙攻打吳侯的廬江，我們究竟該作何打算？此舉當真妥當嗎？"
蔡諷撫須沉吟道：「吳侯兵強馬壯，黃漢升亦非等閒之輩！劉景升想取廬江怕是不易！」
「莫忘了，吳侯在兗、青二州尚有雄師枕戈待旦。若劉表進犯廬江，彼處大軍必揮師南下，令袁公路與陶恭祖不得不分兵防備！」
「更兼吳侯水師精銳非常，你當比你更清楚其中厲害。」
「汝姊丈黃承彥這些年追隨吳侯頗得重用，聽聞這些艨艟鬥艦皆經他親手督造，戰力非凡！劉表等人恐難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