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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爭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必要!"
蔡諷皺眉注視著蔡瑁,斬釘截鐵道:"規矩照舊,該爭的必須爭!"
"否則其他家族必定起疑!越是緊要關頭越要穩住陣腳!"
"即便現在拿到手,日後也能主動獻給吳侯作為功績!"
蔡瑁聞言雙目放光:"原來如此!還是父親高明!"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自己終究差得遠!
"用心學吧!待我百年之後,這些事都要由你獨自決斷了。"
蔡諷擺了擺手。
與此同時,離開蔡府的蒯氏兄弟登上馬車。
蒯越回望蔡府大門,低聲問道:"兄長以為蔡瑁所言有幾分可信?那蔡大 ** 當真與家族決裂出走?"
他總覺得此事頗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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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良撫須道:"真假且不論,蔡氏欲結吳侯之心確鑿無疑。他們本就占儘先機——黃承彥之妻正是蔡瑁長姐,而黃承彥在吳侯帳下地位舉足輕重。"
"我亦在權衡,是否該借蔡氏之便依附吳侯。"
今日目睹劉表戰報,黃海水軍展現的恐怖戰力令他心驚。
黃祖這等沙場老將尚折戟沉沙,自身卻幾乎毫髮無損。更何況吳侯麾下尚有另一支勁旅。
如此局面下,荊州真能抗衡嗎?
(
(段落間距保持不變)
這顯然難以實現。
除非吳侯尚未抵達荊州便已被其他勢力剿滅。
此種情況並非全無可能。
然而從黃海水軍的實力來看,吳侯其餘部隊的戰鬥力豈會遜色?
"此話當真?"
蒯越聽聞兄長所言猛然色變,急聲道:"兄長莫非糊塗了?吳侯新政處處與士族作對,你竟打算投效於他?究竟是何道理?"
他實在不忍割捨家族世代積攢的田產基業。
"二弟對新政有所誤解。"
蒯良輕嘆道:"莫要被那些 ** 荊州的士族蠱惑。細讀吳侯新政便知,其本意並非針對特定群體,而是謀求天下人皆得公平進取之機。"
"固然可以說觸動了士族利益。但這些權益本就非士族固有之物,皆是這些年來蠶食皇權、盤剝百姓所得!"
"此等行徑雖利士族,卻有害社稷民生!"
"若非如此,豈會有士族坐大至把持州郡軍政,甚至朝堂欺君之事?"
"吳侯所求不過公平二字。若其功成,天下必將煥然一新,百姓安居樂業,國力倍增!"
"如同將國之糕餅做大。屆時即便官吏權柄不及舊時士族,所得實惠未必減少,反可能更勝從前!"
"我蒯氏紮根荊州多少春秋?"
"始終困守一隅,未能躋身中樞。"
"往日無望,死守士族立場同樣難有作為——根基終究太淺!"
"但若投效吳侯?"
"須知因其新政之故,投奔士族寥寥,官職虛位以待,利益空缺比比皆是!"
"此刻吳侯恐怕求賢若渴,尤缺經世之才!"
"賢弟,可曾考慮過我等歸順後能獲得何等高位?"
"總好過在這庸主劉表麾下虛度光陰。"
成敗關鍵在於他們是否敢放手一搏。
蒯越聞言雖覺有理,仍蹙眉道:"此計前提是必得吳侯重用。然我等損失卻是實實在在!我..."
話未說完便被蒯良抬手打斷:"世間萬物有得必有失,莫非賢弟以為有不勞而獲之事?"
"付出在所難免,只是方式有別罷了!"
"此乃抉擇之時!"
"暫且觀望蔡氏動向。若他們功成,我輩亦可效仿!時機不等人!"
若遲疑太久,自有明眼人搶先投效。
屆時再想得陸風重用便難如登天。
"賢弟當深思熟慮。"蒯良輕拍其手道。
"呼——"
蒯越長舒一口氣頷首:"兄長放心,我定細細思量,再研讀吳侯新政精髓。"
這天下,恐怕真要改換新天了!
"可恨!陸風部眾為何如此強橫?這分明是陸康舊部,怎在其手中脫胎換骨?"
九江郡戰場上,陶謙親率大軍久攻不下。
三戰皆北,折損慘重卻難越雷池一步。
小說六零五八三七二九七
許褚雖常年擔任陸風近衛統領。
但陸家萬餘鐵騎多由其操練。
深得陸風兵法真傳。
更蒙主公時常點撥,統兵之能早已今非昔比。
陶謙此番可謂踢到了鐵板。
陶謙手握三萬廬江精兵,這些原本由陸康招募的士卒經過數月錘鍊,戰力已不可同日而語。
"父親,如今關城驟增數丈,我軍雲梯難以企及,是否還要繼續強攻?"陶商眉頭緊鎖,語氣中透著焦慮。
"如何攻得?"陶謙重重嘆息,"城牆高聳需重製器械不說,敵軍的勁弩竟能連續發射,這般利器如何抵擋?若能取得此等技藝......"
這位徐州牧本就不以善戰著稱,此刻已萌生退意。他目光轉向東南方向:"如今唯有寄望袁公路與劉景升兩路能有所突破。屆時許仲康必分兵馳援,才是我軍破城良機。"
正當陶謙決意按兵不動時,遠在另一處戰場的紀靈也陷入相似困境。他所率的部隊遭遇黃忠統領的朱雀營,比之許褚部更為悍勇。城頭連弩齊發配合黃忠百步穿楊的箭術,逼得紀靈甚至不敢輕易露頭。
三日煎熬般的等待後,一則戰報同時傳到兩軍主帥案前——黃祖戰死,江夏水師五萬大軍竟在一日之間灰飛煙滅。
"荒謬!"陶謙拍案而起,"五萬大軍豈是紙糊的?劉景升莫非是要背棄盟約不成?"他厲聲喝問跪在地上的信使,卻只得到沉默的回應。
這是
失約之人!
「他恐怕已無力增援。南陽冒出個呂布,連五萬水師都被吳侯的黃海艦隊殲滅,殘餘水軍怎堪一戰?」
陳圭在側冷靜剖析。
劉表並非愚鈍之輩,明知增兵等於送死,豈會重蹈覆轍?
更需提防呂布確屬實情。
那廝如猛虎盤踞荊州門戶南陽,實為心腹大患。
稍有不慎,恐失荊州全境。
「可總不能按兵不動!」
陶謙面色陰沉,不甘道:「看來唯有退兵,九江廬江兩郡怕是沒指望了。」
「吳侯僅動用黃海艦隊、朱雀營及三萬廬江守軍,便將三路聯軍阻於境外,實力竟恐怖如斯?」
「往後該如何應對?莫非坐以待斃?」
陸風遲早要攻徐州,這點陶謙與陳圭皆心知肚明。
「屬下......暫無良策。」
陳圭佯裝無奈,暗忖投效陸風之心愈堅。
其子陳登已赴青州數日,陳家即將攀附吳侯這棵大樹,陶謙生死與他何干?
此戰更令他見識到陸風軍威。
不過兩路偏師,竟令三方諸侯損兵折將,還有比吳侯更具實力的雄主嗎?
若論問鼎天下者,非陸風莫屬。
是夜,陶謙久攻九江關隘未果,最終黯然撤軍。
「哈哈哈!陶謙老兒嚇得屁滾尿流!兄弟們,咱們勝了!」
許褚望見徐州軍撤退,振臂高呼。
「噢——!」
「主公英明!許將軍神勇!」
廬江將士們爆發震天歡呼。
"厲害!老許你尾巴翹上天啦!"
郭嘉在一旁笑嘻嘻地調侃。
"少來!"許褚聽得耳根發熱,擺手道,"這話可不是我說的!都是士兵們瞎樂呵,你跟著瞎起什麼哄?"
無敵?他可不敢當!
主公、黃忠、趙雲、典韋……哪個不是比他強?
他那點本事,還差得遠呢!
陶謙撤軍次日,消息傳到紀靈耳中,頓時氣得他破口大罵:"混帳!劉表先毀約,現在陶謙也溜了,你們耍我呢?"
副將橋蕤連忙勸道:"將軍,還是速速稟告主公吧!陶謙與劉表撤軍後,九江兵馬和黃海艦隊隨時可能增援,再拖下去,我們恐怕自身難保!"
此刻,橋蕤內心也掀起波瀾。
他忍不住懷疑當初的決定——或許不該投奔袁術,而該選擇陸風?
論實力,陸風顯然更勝一籌……
"是時候為將來打算了?"
這念頭在他心底一閃而過,但眼下還不是行動的時機。
"也罷!我這就派人稟報主公!"紀靈沉著臉點頭。
這正是他憂心的——連黃祖和朱雀營都久攻不下,開戰數日已損兵折將,若敵軍增援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快馬衝出軍營,馬蹄帶起一路煙塵。信使晝夜疾馳,終於在日落時分抵達汝南城。
"什麼?!"袁術拍案而起,"陶謙退了?劉表那邊黃祖全軍覆沒,後續再無援兵?"
"千真萬確!"信使跪地稟報,"紀將軍特命小人請示主公——是否撤軍,請您定奪!"
袁軍很可能遭遇敵援!九江及水戰已結束,他們必會增援!
袁術踉蹌跌坐,驚呼:"怎會如此?陶謙、劉表竟這般無能?"
"那陸風的兵馬當真如此強悍?"
昔日黃祖可是斬殺孫堅的猛將。
如今卻不堪一擊?
"主公速令紀靈撤軍!遲則恐全軍覆沒!"
閻象急聲諫言。
戰機稍縱即逝。
他原以為陸風留守廬江的兵力不足為懼。
更未料到陶劉聯軍如此廢物。
早知如此,絕不會勸主公聯合攻廬江。
此刻非但未取寸土,反折損兵將,更丟了南陽!
"當真......非撤不可?"
袁術咬牙不甘。
"必須撤!"
閻象斬釘截鐵:"呂布正窺視南陽!若再折損紀靈所部,恐生變數!當先解決呂布之患!"
袁術頹然擺手:"罷了......傳令撤軍。"
"至於呂布這廝——"他猛然拍案:"三姓家奴也敢奪我南陽?必叫他付出代價!"
"且慢!"
閻象再度進言:"主公當與呂布結盟!"
"什麼?!"
袁術瞪眼:"他奪我南陽,反要與之結盟?是你失了智,還是我昏了頭?"
「主上,你我神志皆明!容我娓娓道來!」
閻象胸有成竹地回應。
「嗯?」
袁術頓時來了興致,揚眉道:「那便說與我聽聽!」
「如此——」
閻象從容一笑,拱手道:「容屬下先問主上,您認為我等與吳侯相較,何處不及?」
「什麼?」
袁術聞言當即不悅:「我袁氏四世三公的底蘊,豈是陸子翼能相提並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