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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謙只覺得頭暈目眩,幾乎要昏厥過去。
「主公!」
身旁的隨從趕忙上前攙扶。
「完了!全完了!撤兵!立即撤回彭城!務必要奪回徐州!」
陶謙悲憤交加地下令道。
他無法相信,大半徐州竟如此輕易淪陷。
這簡直荒謬至極。
當日,陶謙便率軍撤離,急赴彭城。
同時派人向劉備求援,告知徐州危局,請其回師相助。
僅憑己方兵力,陶謙毫無勝算——
據探馬來報,陸風此番派出青龍營、青州軍、東海艦隊、黃海艦隊四路精銳,足有十四萬大軍進犯。
這絕非陶謙麾下烏合之眾能敵。
半日後,劉備得知徐州變故。
「什麼?!」
劉備霍然起身,驚駭道:「短短兩日,陸風就攻占了大半個徐州?怎會如此?」
莫非徐州防線形同虛設?
關羽眉頭緊鎖:「大哥,現在回援已無意義。」
曾與陸家軍交手的他深知其實力。如今徐州大半失守,馳援已無濟於事。
反而可能自陷險境——南面趙雲、許褚正攻譙郡,若此刻北上,退路恐被截斷。
劉備神色凝重:「可陶公對我等恩重如山,豈能見死不救?」
他內心亦不願出兵,但若坐視不理,多年經營的仁德之名將毀於一旦。
「大哥!」
張飛聞言沉默片刻,冷笑道:"陶謙老兒不過是想借我們之手對付孫權與袁術,彼此利?罷了,談何恩情!"
"徐州淪陷已 ** 不離十,此刻前去無異於飛蛾撲?,當務之急該考慮退路才是!"
"依眼下形勢,豫徐?州遲早盡歸孫權,實非久留之地。"
若雙方兵力相當,他倒願與陸風?戰,?泄胸中惡?。
但如今敵眾我寡,何必自取其辱?
好不容易攢下數萬兵馬,難道要全折在徐州,最後落得三?倉皇逃命的境地?
這般窩囊日子,他實在受夠了。
簡雍隨即附和:"主公,三將軍所言極是,此刻回援恐為時已晚。"
孫乾亦頷首道:"以卵擊?絕非良策。若欲匡扶漢室,當積蓄?量,廣結盟友,?能對抗孫權等梟雄。"
劉備故作猶豫:"如此豈非辜負陶公?"
孫乾急忙解釋:"來?擊敗孫權,才是對陶公最好的交代!想必陶公也會贊同此策。"
若陶謙在場,怕是要"感激涕零"了。
劉備佯裝掙扎,終是"痛下決?":"既如此...便依諸位之見。只是天?地?,我們該往何處?"
望著茫茫四野,這位皇叔不禁露出迷茫之色。
幽州公孫瓚處他已無法歸返。
袁紹處或許能投奔,但他若前往豈不是要協助袁紹對付公孫瓚?
縱使公孫瓚怨恨於他,二人終究是同門師兄弟,況且公孫瓚先前待他不薄。
更重要的是,此舉勢必令其仁義無雙的形象毀於一旦。
"主公,不如前往荊州!"
簡雍上前進言:"荊州劉表與主公同為漢室宗親,坐擁荊襄九郡,實力雄厚!"
"再者,吳侯日後必與荊州為敵。我軍若加入,對劉荊州而言亦是一大助力,料想他定會欣然接納!"
孫乾聞言亦附和道:"荊州確為良選。不過,我等還可與呂布聯手抗擊吳侯,畢竟先前尚有盟約在身。"
"此外,末將認為可嘗試攻取平輿,斬下袁術首級。此舉必能顯揚主公威名,對日後大業大有裨益!"
於有志爭奪天下的諸侯而言,名聲至關重要。
若默默無聞,何人願來投效?
劉備聽罷,覺得二人所言皆有道理,一時竟難以決斷。
沉吟良久,劉備決意雙管齊下:"簡雍,你即刻攜我親筆書信前往荊州面見劉表,表明歸附之意;"
"同時告知他,我欲攻取平輿,斬下袁術首級以為誠意!"
"此等僭越稱帝之徒,當有此報!我劉備誓與 ** 勢不兩立!"
"孫乾隨我與雲長、翼德率軍同呂布會師,共商討伐平輿之策,諸位以為如何?"
若未立寸功便從徐豫二州倉皇逃竄前往投靠,非但難獲劉表重視,反會招致輕視。
故此,劉備急需大義名分與顯赫聲望。
袁術的首級,正是最佳憑證。
"主公英明!如此安排更為妥當。出使荊州之事,便交由在下。"
簡雍率先應命。
劉備的籌謀確實深謀遠慮。
「好!即刻出發!陶公那邊,只能遙祝他平安無事了!」
劉備神色黯然道。
此前種種跡象表明,陶謙本有意將徐州託付給他。
陶謙年事已高,其子又不成器。
劉備素以仁義著稱,正是合適的託付人選。
豈料局勢驟變,陸子翼竟在短短兩日內攻占徐州大部,這該如何是好?
當日,劉備便率軍疾速東進。
待陶謙得知消息時,已過了一日有餘,彼時他自身難保,無暇他顧。
此時的下邳城內,
陳到在陳氏家族的協助下,兵不血刃便拿下全城,由陳登、陳珪父子迎入州牧府。
陶謙家眷盡被陳到派兵拘押,嚴加看管。
「恭賀陳將軍輕取下邳,立此大功!」
步入議事廳,陳登笑吟吟地向陳到拱手致賀。
「哈哈哈!」
陳到朗笑著回禮:「此戰全賴二位先生謀劃!想必暗衛已將捷報呈送主公。依我看,主公對二位的封賞不日便至!」
「況且二位此前所為,我亦有耳聞。恭喜二位正式投效主公麾下。如今徐州大半已入我手,餘下城池指日可待。二位不必再隱伏,可光明正大為效命了。以二位之才,必得主公重用!」
陳到深諳陳家底細。
這父子二人擇主而事,日後定受重用。
雖自身亦得主公器重,但與陳氏交好總無壞處。
陳登、陳珪聞言皆喜,
笑著拱手道:「承將軍吉言!」
陳登微笑道:"說來也巧,將軍與我乃是同宗,說不定祖上還有淵源呢!不知將軍家鄉在何處?"
同姓之人自然更添幾分親近。
陳到含笑答道:"我本是汝南人士,因黃巾之亂攜家眷避難至宛城。幸得主公賞識,方有今日之功業,一切都是拜主公所賜!實在不足掛齒。"
當年他不過是宛城一個守門小吏,得陸風提拔後平步青雲,如今已是統領一軍的將領。
更難得的是,陸風助他武功突飛猛進,如今已臻至超一流境界,距絕世高手僅一步之遙。
此外更是傳授他兵法韜略,這些遠比區區軍職珍貴得多。
因此陳到對陸風始終心懷感恩。
"將軍過謙了!"陳登父子不知內情,只道他太過自謙:"以將軍之能,功成名就本是遲早之事。"
"非也!"陳到正色道:"你們尚未明白,這全是主公恩賜!日後自然知曉。"
原來陳氏父子因潛伏之故,未曾親歷陸風傳授異術之效。加之身為文士,亦未體驗過練兵光環之玄妙。
待他們領教過這些神通,便會明白即便庸才,經主公栽培也能成為棟樑之材。
陳登與陳圭交換眼神,皆露疑惑之色。
怎地說著說著就如此嚴肅?
莫非其中真有隱情?
父子二人暗忖日後定要細細打探。
陳到看出二人困惑,但想著主公自會派人說明,便也不再多言。
他面帶善意,主動解釋:「主公絕非尋常之人,早在數年前便已踏入傳說中的無上武聖之境,更身懷兩種秘術,能將學習與修煉的效果翻倍提升!」
「很快,主公就會派人詳細說明,並引導諸位修行。屆時一切自見分曉,只望你們別太過震驚!」
「什麼?」
陳登與陳圭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無上武聖境?那不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嗎?主公竟已達此等境界?怎會有這等事?」
「將軍提及的兩種秘術更是聞所未聞。」
若非陳到神情肅然,父子倆幾乎要斥為荒謬之言。
可轉念一想,陳到絕非信口開河之人。
莫非……是真的?
「嘶——」
兩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涼氣,只覺頭皮發麻。
陳登猛然聯想到此前察覺的異狀——陸風麾下兵馬不僅成型極快,戰力更是遠超諸侯軍隊。
若一兩支精銳尚可歸因於資源堆砌,但支支皆是虎狼之師,便絕非尋常了。
「正是!」陳到頷首道,「練兵秘術可數倍提升訓練效率,更突破士卒天賦上限。尋常士兵受資質所限,成長終有盡頭,但主公的秘術卻能打破桎梏。」
既已確認二人忠心不二,這些機密倒也無妨告知。
「這……」
陳登父子如聽天方夜譚,喃喃道:「簡直匪夷所思!」
陳到見狀輕笑:「看來二位從未親身習武,否則早該察覺異常了。但凡真心效忠主公者,縱使未曾謀面,皆可受此秘術加持!」
"主公親自施展傳道授業之術,每次僅能維持一日功效。"
因這神奇之術,陳到素來視主公若神明。
不僅是他,陸風帳下眾人皆懷此念。
"我等竟從未知曉?多年錯失良機!"
陳登與陳圭父子雙雙愕然。
陳圭撫須苦笑:"老朽年邁,習武為時已晚。"
若年少時得遇主公,受此術加持,或可成就武道?
誰人不願益壽延年?
陳登亦嘆:"即便是我,如今習武怕也遲了。"
"哈哈!"
陳到見二人頹然,朗聲笑道:"荀攸、戲志才、郭嘉諸位軍師皆是投效主公後方習武。尤其戲志才與郭嘉兩位,原本身患先天頑疾,壽數難久,皆被主公以仙丹治癒!"
他見陳登父子面露驚色,續道:"主公設有功勳堂,可換神物。延壽丹一枚增壽十載,雖限服三枚,亦是三十載陽壽!以二位此番功績,換得一兩枚不難。日後勤勉,更多延壽丹亦非難事。"
"既有悠長壽元,又得主公秘術相助,縱使無上武聖之境也非妄想。此境可延壽二百餘載,乃主公親口所言。荀軍師、蔡公等人皆勤修不輟,二位豈能輕言放棄?"
(
此需相應功勳與官職方可獲得。
"當真?延壽丹?將軍此言非虛?世間竟有此等奇物?"
陳珪與陳登雙目圓睜望向陳到,言語間既有急切之意,又夾雜著幾分猶疑與期冀。
雖說此事聽來荒誕不經,但二人心底仍存著一線希冀——倘若當真屬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