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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剛開始呢。
"
面具男居高臨下地說,
"說出邪神的下落,給你個痛快。
"
"否則...哼!"
"呸!你也配?"
克屠不愧是邪將之首,強撐著支離破碎的身軀又站了起來。
"找死!"
面具男怒不可遏,揮掌劈下!
"噗——"
克屠噴出一口鮮血,被掐著脖子提起。
"醒醒吧克屠,"
面具男譏諷道,
"當年的威風早就不存在了!"
"該退場了..."
正要發力時,克屠突然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就這?"
克屠眼中紫芒暴漲,面具男頓時如墜冰窟!
他想逃卻發現動彈不得!
"你不是在找我麼?"
克屠口中傳出低沉的聲音。
"邪...邪神?!"
面具下的臉瞬間慘白。
"現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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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霧翻湧間,面具男的右臂血肉消融!
"啊——"
慘叫聲中,他被一腳踹飛,整條手臂已成白骨!
"滾吧,"
邪神冷眼看著蜷縮的身影,
"留你這條命回去報信。
"
"替我帶句話給你背後的人——最好安分點兒。
"
"我雖在沉睡,終有醒來的時候。
若再敢放肆,別怪我手下無情!"
邪神話音未落,身影已消散無蹤,只留下滿臉困惑的克屠。
現場殘留的痕跡,讓他很快明白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目光掃過地上重傷的面具人,他仔細辨認著對方的體貌特徵,
邪將克屠,向來睚眥必報!
"撤!"
克屠一聲令下,帶著圖克古和巴途轉身離去。
"克屠大人,他們身上還有三份傳承之力,就這麼放過他們?"
巴途忍不住追問。
獲取傳承之力能讓他們實力暴漲,哪怕多搶一份也是好的。
克屠冷冷瞥了他一眼:
"邪神大人尚未完全恢復,貿然行動恐會壞了他的計劃。
"
"只要留著性命,遲早有機會算這筆帳。
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領著二人離開。
待三人走遠,面具人的同伴趕忙上前攙扶。
"傷得重嗎?"
"見鬼!不愧是邪神,在他面前我們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面具人恨恨道,回想起方才的情形仍覺脊背發涼,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別擔心,聽說椿前輩已經回歸,天命之子即將現世,邪神囂張不了多久了!"
"沒錯,等邪神伏誅,就是我們重見天日之時!"
三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戰場。
交戰雙方都未察覺,不遠處巨石背後藏著徐臣與司馬徽二人。
確認周圍再無動靜,徐臣二人才現身。
"水鏡先生,可認得那三個面具人的來歷?"
司馬徽神色凝重地搖頭:
"戴著面具又實力超群,實在難以判斷。
"
"不過看他使的那套火焰掌法,倒像是五行之力。
當然世間火系掌法繁多,這也只是猜測。
"
"五行之力?"
徐臣心頭一緊。
關於自己闖入神農之地破解地澤大陣、獲得神農甲的事,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詳情。
司馬徽為何會知道?
察覺到徐臣神色有異,司馬徽立即解釋:
"涼王勿疑,我是從他們對話中推測的。
"
"那面具人提到'椿前輩歸來'。
"
"《莊子》有云: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
"
這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傳說,而是實實在在的枯木回春之術!
"枯木回春?那是什麼玄妙**?"
徐臣眉頭微皺,目光灼灼地盯著司馬徽,等著他揭開謎底。
"天地萬物皆歸五行,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
待木系**修煉至化境,便能參悟這枯木逢春的奧義。
"
"從面具人提到的椿老人來看,此事恐怕與多年前某個隱秘組織有關聯。
"
"什麼組織?"
徐臣面色如常,心底卻掀起波瀾。
這司馬徽不僅見識廣博,修為更是深不可測,究竟是何方神聖?
司馬徽捋須沉吟道:"上古時期,蚩尤禍亂天下,黃帝與炎帝聯手平叛,終成一統。
那時炎帝施展的,正是這五行之力。
"
"後來黃帝執掌中原,炎帝則帶著部分追隨者隱世不出。
這些傳人繼承炎帝衣缽,雖隱於市井,卻時常在歷史長河中顯露蹤跡。
"
"無人知曉他們所欲為何。
這個組織行事詭秘,成員皆以'五行使徒'相稱,其首領則尊為'五行尊者'。
"
"那位椿老人,極可能就是當代的木行尊者!"
咔嚓——
就在徐臣為五行秘聞震驚之際,四周突然傳來清脆的碎裂聲。
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分崩離析!
徐臣循聲望去,只見腳下島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
"王爺,島嶼要崩塌了!速速離去!"
"定是傳承之力被取走,導致島嶼靈氣失衡。
若不及時脫身,恐有滅頂之災!"
"依你之見,還能支撐多久?"
"至多半個時辰。
屆時若仍滯留島上,只怕要隨這島嶼一同粉身碎骨。
"
"半個時辰?綽綽有餘!"
徐臣聞言嘴角微揚,突然一掌拍在司馬徽肩頭。
司馬徽頓時身不由己地凌空而起。
"王爺這是何意?!"
"九大傳承尚缺其一。
你先走,這點時間足夠本王取得最後機緣。
"
"半個時辰後見!"
話音未落,徐臣已化作一道湛藍流光,朝著島嶼深處疾馳而去。
送走司馬徽後,徐臣在崩裂的島嶼上全力奔襲。
最後一個秘穴所在成謎,此刻他只能與天賭命。
眼前猛地閃過一道黑影,攔住了徐臣的去路。
"克屠?"
徐臣眉頭一皺,手中太阿劍瞬間出鞘,凜冽的寒意瀰漫四周。
他死死盯著對方,心中暗驚——這傢伙居然沒走!
"又見面了。
"
克屠雙眼泛著詭異的紫光,嗓音沙啞低沉。
徐臣瞬間反應過來,眼前的根本不是邪將之首克屠,而是邪神本尊!
在魔神堡時,徐臣曾與他打過照面,那陰冷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他絕不會認錯。
邪神上下打量著徐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愧是命定之人,短短時日便拿到太阿劍,穿上神農甲,實力暴漲。
更難得的是,還得了我麾下兩員大將的傳承,這份機緣連我都有些眼紅。
"
"少說廢話!"徐臣冷聲道,"你來找本王,是想奪回邪將的傳承之力?"
"呵......"邪神輕蔑一笑,"徐臣,你也太小瞧我了。
這點力量,送你又何妨?待我徹底甦醒,恢復全盛之力,這種級別的傳承要多少有多少。
"
"今日前來,是要告訴你——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學會自己判斷。
"
"神農甲怎麼來的,你不說我也能猜個大概。
記住,我們是一類人。
"
"送你好處的不一定是朋友,或許另有所圖。
"
"看似與你作對的,未必是敵人,說不定在暗中護著你。
"
"你不是在找最後一道傳承嗎?我給你指條明路!"
話音未落,邪神抬手一指,一道紫芒自指尖迸射而出,朝著遠方掠去。
"跟上它,你就能找到最後一份傳承!"
紫光消散,邪神的身影也隨之淡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徐臣知道耽擱不得,無暇驗證邪神話語真假,當即朝著紫芒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
邪神的意識回歸邪馬台國。
卑彌呼望著再度亮起的水晶球,神情恭敬地低下頭:
"邪神大人,您覺得......徐臣會信我們嗎?"
"信不信由他。
只要在他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讓他對身邊人都起疑心,就足夠為我們爭取時間了。
"
"沒想到有這麼多人盯著我,若不從徐臣身上下手,大計難成!"
"邪神英明!"卑彌呼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待您甦醒之日,必能重臨世間!"
"只是沒想到,司馬徽那老東西竟敢背叛您......"她的聲音陡然陰森,"等您歸來,我定要親手將他煉成骨雕——那一定是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對於卑彌呼的病態言語,邪神早已習慣,只是冷哼一聲作為回應。
"司馬徽啊?打他投奔我那會兒起,我就瞧出這人心眼兒不跟我一條道。
"
"說實在的,我也信不過他。
他如今跑了,我半點不意外。
"
"倒是徐臣那小子竄得太快,快得邪門——他身子裡怕不是藏著什麼玩意兒。
"
"啥玩意兒?"
"說不準。
但那東西來頭不小,憑我如今恢復的這點道行,還摸不清底細。
"
卑彌呼聽得心頭突突直跳。
連邪神大人都犯怵的東西,得是什麼來路?
"克屠那幾個崽子都得了傳承,放他們閉關兩日,把功力養回來。
"
"有這幫人壓陣,咱們好歹能喘口氣。
傳我的話:沒我號令,誰敢輕舉妄動——"
"邪神大人放心,克屠最知輕重。
"卑彌呼話音未落,邪神已化作黑煙散去。
殿內水晶球"噗"地暗了下來。
這頭徐臣追著邪神給的紫氣記號,三轉兩轉就摸進了詭秘之穴。
可剛站定腳跟,眼前景象就讓他倒抽涼氣——
洞穴正中,竟懸著兩塊傳承晶石!
左邊那塊冒著熟悉的紫光,和先前見過的詭秘傳承一般無二。
可右邊那塊紅得扎眼,活像浸了血,妖光忽明忽暗。
"怪事,一穴還能藏倆傳承?"
"哪個殺才的?"
正嘀咕著,黑暗中突然炸開一聲暴喝:"哪路**!"
只見個紅彤彤的人影掄著雙刀蹦出來,渾身冒火。
徐臣眼皮一跳:"赤牙?"
"既然認得爺爺,還敢來偷傳承——找死!"
這赤牙不愧是九將里最莽的,話沒說完刀就劈到面門。
徐臣不驚反喜:"正好拿你試劍!"
"寒星一點!"
劍光刀影撞出滿天火星。
徐臣人隨劍走,寒芒過處,赤牙胸口頓時多了個透亮的窟窿。
誰知那莽漢擰著脖子"咔吧"一響,竟跟沒事人似的咧嘴笑:"睡太久筋骨都僵了..."
"能捅著爺爺,你小子還算有兩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