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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154章

2026-01-11 20:03:47 作者: 十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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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五行教派的**如此玄妙,竟能控制體內水分!

  要知道人體八成都是水,而楚荷卻能隨意調動體內水分滲透地下。

  藉助這些水,她能精準感知地下的一切動靜!

  想到這裡,徐臣對五行教派不由得提起了戒心。

  他明顯感覺到楚荷功力尚淺,比未恢復全盛的邪將還差一籌。

  但她那位師父,說不定真能操控他人體內的水分!

  正當他凝神思索之際,楚荷的眼睫輕輕顫動,雙眸漸漸張開。

  地面上散落的水滴仿佛受到召喚,飛速倒流回她的掌心。

  她光潔的額間沁滿汗珠,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可有收穫?"

  徐臣出聲詢問。

  只見楚荷面色蒼白如紙,唇瓣失了血色,顯然消耗過大。

  這般操控體內水流的能力,對她而言也非易事。

  楚荷仰起臉,綻開一抹淺笑:

  "找到線索了......只是需要歇息......"

  話音未落,她身子一軟,直直向前栽倒。

  徐臣身形一閃,穩穩接住她下墜的身軀,心中暗忖:這丫頭怎地說暈就暈?他捏住楚荷纖細的手腕探了探脈象,確認只是力竭昏厥,這才放下心來。

  眼下只能先帶她回靳春城調養,再從長計議。

  此時的靳春城內,張遼、趙雲等人正憂心忡忡地聚在一處。

  涼王外出多時未歸,眾將難免心生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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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聞清風拂過,徐臣抱著昏迷的楚荷現身在庭院中。

  "主公!"

  趙雲眼尖最先發現,欣喜喚道,目光卻不自覺落在那個陌生的女子身上——想必這就是涼王方才追趕之人。

  "文和,安排間廂房安置這位姑娘。

  她力竭昏迷,需要靜養。

  "徐臣將懷中人交給賈詡,又指派兩名侍女:"好生照料,人若醒了立刻通傳。

  "

  "屬下明白。

  "

  賈詡應聲攙扶楚荷離去。

  "孤離城期間,吳懿可有異動?"

  徐臣轉向馬超問道。

  休密大軍從靳春城周邊憑空消失,身為此地城主的吳懿自然難脫嫌疑。

  "稟主公,末將一直暗中監視吳懿。

  "馬超抱拳回稟,"未見異常舉動,此刻正在房中歇息。

  "

  徐臣聞言劍眉微蹙。

  張遼、趙雲、馬超、賈詡這些人,哪個不是名震涼國的將才?尋常官吏巴結尚恐不及,吳懿反倒安睡去了?

  單是這份反常,就值得深究。

  察覺主公神色,馬超立即補充:"據侍衛所言,得知休密軍失蹤後,吳城主已兩日未眠,實在支撐不住才回房休息。

  末將查問過其他將士,證詞皆能吻合。

  "

  聽到這番解釋,徐臣面色稍霽。

  他本就是對吳懿存疑,既然查無實據,自是再好不過。

  賈詡快步回到殿內,拱手稟報:"主公,那位姑娘已經安頓妥當,等她醒來會立刻通知您。

  "

  第徐臣抬眼問道:"來得正好,你聽過塔克圖這個人嗎?"

  "塔克圖?"賈詡略作遲疑,腦海中迅速翻閱過往記憶。

  當初與貴霜帝國交戰時,眾謀士曾共同鑽研該國史料,歷代君王都在研究之列。


  "回涼王,若臣沒記錯,此人乃是貴霜王朝第二位君主。

  民間傳說他武藝超群,尤其擅長劍術,生平未嘗敗績。

  不過這些都是野史軼聞,未必可信。

  "賈詡頓了頓,"據傳這位帝王曾親臨涼州地界,像是在尋找某件重要物件。

  "

  "來過涼州?"徐臣瞳孔微縮。

  那時此地尚屬漢朝疆域,並非涼國。

  這位異國君主千里迢迢前來所為何事?又是什麼值得他親自尋找?

  "可知道他最終是否得手?"

  賈詡搖頭道:"野史只記載他返國後鬱鬱寡歡,不久便離世,絕世劍術亦未傳承下來。

  至於尋找何物、是否如願,史書隻字未提。

  這些秘辛,恐怕只有當事人知曉了。

  "

  徐臣眉頭緊鎖,想起楚荷說過的話——痕跡可以隱藏,但無法徹底抹除。

  既然塔克圖真在此地活動過,縱使時隔百年,或許仍有蛛絲馬跡可循。

  只是能否找到,就要看天意了。

  他忽然記起昏迷中的楚荷曾透露,其師早年帶她探訪過塔克圖陵墓。

  五行教派水行宗的高手,為何要攜幼徒遠赴異國君王墓穴?莫非知曉某些隱秘?或是墓中藏有他們所需之物?

  若真如楚荷所言,她在休密失蹤處感應到塔克圖的氣息,那麼此事必然與貴霜帝國存在關聯。

  難道這位逝世數百年的帝王仍在世間?即便不是本人,也定與其血脈後裔有關。

  可如今貴霜全境已歸順涼國,他的後人又能掀起什麼風浪?究竟意欲何為?

  重重疑雲在徐臣心頭盤旋,猶如迷霧般揮之不去。

  徐臣眼前迷霧重重,他急切需要找到解開謎題的關鍵。

  而能給他答案的,恐怕只有楚荷了!

  "賈詡,速派錦衣衛用信鴿聯繫貴霜邊防駐軍,查探是否有異常情況。

  "

  "眼下局勢動盪,我們首先要確保大涼子民的安危。

  "

  "貴霜既已歸屬大涼,他們的安危同樣重要!"

  "遵命!"

  賈詡領命後立即著手安排。

  自他接管錦衣衛以來,情報網日臻完善,傳訊效率顯著提升。

  信鴿傳書,正是大涼最快的通訊手段。

  下達完指令,徐臣獨坐沉思。

  諸多線索看似毫無關聯,卻又隱約存在某種聯繫。

  尤其是楚荷的出現時機——不早不晚,恰在追查關鍵時期現身。

  整個事件太過巧合,仿佛精心設計的局。

  若她早到或晚來一步,線索很可能就此中斷。

  莫非有人暗中操控,故意引他調查塔克圖?

  "主公,那姑娘醒了!"

  賈詡匆忙來報,打斷了徐臣的思緒。

  聽聞楚荷甦醒,徐臣箭步趕往安置她的院落。

  兩名侍女垂首守在門外,顯然是被趕出來的。

  推門瞬間,一道水箭迎面射來!

  徐臣抬手化解,水花濺落一地。

  "水行宗弟子果然離不開水。

  "

  角落裡的楚荷滿臉戒備。

  她察覺有人靠近,本能地出手自衛。

  認出是徐臣後,略微放鬆了些。

  "這是哪裡?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為何還要囚禁我?"

  "言而無信之輩,也妄想統領天下?"

  "簡直荒謬!"


  楚荷憤怒的指責讓徐臣一頭霧水,

  剛進門就遭到劈頭蓋臉的訓斥。

  楚荷懵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八成是她昏迷時記憶出現了空白,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第一反應就是徐臣把她關起來了。

  想通這點,徐臣輕輕一笑,在椅子上坐下,刻意和楚荷保持距離,讓她覺得安心。

  "我掌管整個涼州,向來言出必行,從不食言。

  "

  "要是連對一個女子都失信,還怎麼讓天下人信服?"

  "這裡是靳春城,休密就是在這一帶消失的。

  "

  "你感應到休密的氣息時耗力過度暈了過去。

  "

  "我看你需要休息,專門把你帶到這裡。

  "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經徐臣這麼一說,楚荷這才漸漸想起之前的事。

  意識到冤枉了徐臣,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

  "我用了兩次感應術,再加上和你交手時的水牢術和水穿掌,消耗太大才暈倒的。

  "

  "兩次感應術?"

  "對,你來之前我就感應過一次,不過那次太倉促,只捕捉到零碎的信息。

  "

  "但在昏迷前,我清楚地感應到了什麼。

  "

  "我敢肯定,就是塔克圖!"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就是他掩蓋了休密大軍的蹤跡。

  "

  "他還給我留下了警告!"

  "警告?"

  聽到這話,連徐臣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難道塔克圖實力強到能察覺他們在追查?

  等等...塔克圖不是早就死了嗎?

  "他死沒死我不確定,但那個感覺絕對是他!"

  "我的直覺從來不會錯!"

  見楚荷眼神堅定,徐臣知道她沒說謊。

  如果真是這樣,塔克圖可能還活著!

  貴霜帝國的第二代皇帝,幾百年前的高手,至今仍在人世!

  徐臣也摸不清他的實力深淺,更不明白他帶走休密究竟有何目的。

  先是邪神,再是神農,現在又冒出個塔克圖...

  那些遠古強者正在接連甦醒,真正的亂世要來了嗎?

  眼下最要緊的是從塔克圖這條線索入手,先找到休密和三千兵馬再說。

  徐臣看向楚荷:"怎麼樣,還能繼續嗎?"

  楚荷聽懂了徐臣話里的含義,輕輕頷首道:"我們水行宗門人自有獨到的恢復法門。

  "

  "只要歇息夠了,靈力和精神都能自行復原。

  "

  "如此甚好,咱們再去會會他!"

  "寡人倒要瞧瞧這塔克圖究竟有何能耐!"

  "涼國疆土,豈容他肆意妄為!"

  徐臣話音未落,已握住楚荷纖細的手腕。

  兩道流光劃破夜色,轉瞬間便掠至靳春城郊。

  楚荷會意地盤坐在休密失蹤處,正要催動體內水靈之氣感應,異變陡生——原本流轉自如的水靈突然凝滯,地面滲出刺骨寒氣,竟將靈力凍結成冰!

  "早警告過你別多管閒事!"

  "既然執意送死,便成全你!"

  夜幕中驟然浮現雪白巨影,魁梧身軀足有兩個楚荷之高。

  冰晶長刀凌空劈落時,楚荷雖感知到致命危機,卻被寒冰困住周身經脈,只能絕望地看著刀光逼近。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曠野。

  太阿劍橫空出世,在楚荷眉前三寸穩穩架住霜刃。

  徐臣玄色王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劍鋒映出他冷峻的眉目。

  "在涼國土地上**,當寡人是擺設?"

  這聲沉喝讓楚荷心頭莫名安定。

  白影顯然未料有人能接下這刀,驚怒交加:"你是何人!"

  "索命之人!"

  徐臣身形如鷂鷹掠起,太阿劍化作白虹貫日。

  這一劍毫無花巧,卻快得連殘影都來不及留下。

  白影慌忙舉刀格擋,冰刃尚未抬起,劍鋒已穿透胸膛。

  所謂百鍊成鋼,這式"一心劍"徐臣早演練過萬千回。

  看似平淡的直刺,實已臻至返璞歸真之境。

  詭異的是劍刃透體而過,既無血花迸濺,也無金鐵相觸之感,仿佛刺中的只是霧氣凝成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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