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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一擊竟引動了星辰之力!
逼得星辰不得不護住太阿!
這是何等驚人的力量!
徐臣還未來得及感慨,巴途已再度揮刀襲來!
"狂舞斬!"
巴途手中彎刀化作血紅殘影,刀刀直取徐臣首級!
隨著每一次劈砍,刀鋒上的血色煞氣愈發濃烈,最終竟燃起熊熊烈焰!
轉眼間便化作急速旋轉的火輪!
刀光漫天,煞氣撲面。
徐臣頓覺身軀僵硬,動作遲緩,只得咬緊牙關橫舉太阿劍,硬接這暴風驟雨般的攻勢!
情勢危急,徐臣立即調動體內浩瀚靈力!
磅礴靈力如怒濤般灌入太阿劍中!
劍身驟然響起清越龍吟!
七顆星辰同時綻放耀目藍光!
刺目的星輝照亮夜空,恍若白晝降臨!
巴途只覺眼前一片雪亮,神智瞬間空白,徹底迷失了自我!
趁此間隙,徐臣毫不遲疑揮劍出擊!
此乃絕佳時機!
"一劍碎星辰!"
此招曾只擊碎單顆星辰,而今七星連珠,竟欲一併斬碎!
七星爆裂,該有多少碎片激射!
轟然巨響中,無數星辰碎片隨劍勢激射而出!
碎片如雨,每一片都裹挾著徐臣的凌厲劍氣!
劍氣縱橫間,巴途只覺碎片觸及之處,肌膚如遭火焚,整個身軀都要燃燒起來!
"啊!徐臣!"
望著漫天碎片,徐臣冷然一笑:
"邪神九將,不過爾爾!"
趁巴途忙於抵擋碎片之際,徐臣早已蓄勢待發,準備刺出決勝一劍!
也是致命一擊!
"一心劍!"
徐臣一聲暴喝,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直刺而出!
這一劍未帶半分靈力波動,卻蘊含著驚天威勢!
任誰都不敢小覷這一劍之威!
徐臣這一劍本打算結果巴途的性命,奪取他體內的傳承之力!
"鐺!"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徐臣神色突變。
情況不對!
劍鋒根本沒有刺入血肉的感覺,反而像是戳在了堅硬的花崗岩上。
"呵呵,大名鼎鼎的涼王徐臣,就這點本事?"
徐臣這才看清,巴途竟徒手接住了他的"一心劍"!方才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此刻臉上滿是譏諷。
"徐臣,是不是以為我必死無疑了?"
"哈哈哈,想取我性命?你還不夠格!"
"這點力道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真不明白那群廢物是怎麼死在你手裡的!"
徐臣聞言仔細打量,發現對方身上確實毫髮無傷。
雖然早料到獲得傳承之力的邪將實力會暴增,但沒想到竟強悍到如此地步!自己連破七顆星辰之力,居然連他皮毛都沒傷到!
"怎麼?很失望?"
"別急,我再給你個機會!"
"來啊,再殺我一次試試!"
巴途"哐當"扔掉彎刀,拍著**的胸膛朝徐臣怒吼:
"來啊!涼王徐臣!"
"有本事再來殺我啊!"
徐臣狐疑地望著狀若瘋癲的巴途,眼前這個邪將的行徑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與其說是邪將,倒不如說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就在徐臣驚疑不定時,巴途突然出手!
只見他右拳緊握,血色氣息纏繞拳鋒,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你不動手,那就換我打死你!"
"受死吧徐臣!"
轟隆!
如此近距離的突襲,加上巴途驚人的出拳速度,徐臣根本來不及閃避,只能橫起太阿劍倉促格擋。
令他震驚的是,堅硬無比的太阿劍在對方重擊下竟開始扭曲變形!
這怎麼可能!
徐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就是完全體邪將的實力嗎?已經獲得傳承之力的邪將共有三位,單是巴途就讓他難以招架,更遑論九邪將之首的克屠還未現身。
若兩個邪將聯手,不,甚至只需再來一個,他就絕無勝算!
為何擁有這般實力卻不直接來戰,偏要玩弄那些陰謀詭計?
這個疑問尚未想通,太阿劍已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就在劍身即將崩裂的剎那,一道耀眼的綠光突然迸發!
神農甲覺醒了!
洶湧的自然能量瞬間籠罩徐臣全身,形成堅不可摧的防護屏障。
尋常高手遇到這般強悍的守護之力,早就落荒而逃。
但此刻站在徐臣面前的,是巴途!
看見神農甲顯現,這兇徒非但不退,眼中血色更濃,殺意暴漲如潮。
他鐵了心要與徐臣拼個生死,斗個兩敗俱傷!
"放馬過來!"
徐臣豈是畏戰之人?見巴途這般架勢,他胸中熱血也沸騰起來。
誰知巴途突然收斂攻勢!
那人眼中血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紫色邪氣。
(徐臣正欲痛快廝殺,對手卻突然收手,這感覺就像蓄力一拳砸進棉花堆。
他警覺地後躍數丈,緊盯異變中的巴途。
肆虐的暴戾之氣漸漸消散,漫天紫霧瀰漫開來。
巴途直視徐臣緩緩開口,嗓音竟變得截然不同:
"徐臣,別來無恙啊!"
這熟悉的聲線令徐臣瞳孔驟縮——此刻站在對面的,分明是邪神本尊!
"這一切都是你在操控?"
"你指哪件?休密的三千鐵騎?塔克圖?還是五行教派?"紫霧中的身影低笑,"我知你心中如何評判,但無妨。
"
"今日特來告知,當年塔克圖與我立下契約。
"
"他既已得償所願,如今該兌現承諾了。
至於能否辦到...我們走著瞧。
"
邪神話音未落便要離去。
"你究竟圖謀什麼?"徐臣厲聲喝問。
這邪神與過往敵手截然不同——旁人要麼求江山,要麼圖富貴,可眼前這位...
那紫霧中的欲望如淵似海,卻又矛盾交織,令人根本捉摸不透。
"我麼?遲早你會明白。
"邪神身形漸散,"不妨先給你個提示:那丫頭的師父,能帶你找到休密。
"
"能不能把握機會,就看你自己了。
"
紫霧散盡,空地只余徐臣凝神佇立。
他所說的丫頭...莫非是楚荷?
楚荷一睜眼就撞見徐臣的臉。
"這是哪兒?"她太陽穴突突直跳,記憶像打翻的顏料罐混作一團。
只隱約記得有個邪將差點......後來是徐臣拽了她一把。
"你倒是命硬。
"徐臣彈掉衣袖上的血珠,"再晚半刻鐘,巴途的刀就該把你劈成兩半了。
"他指了指遠處隱約的城牆輪廓,"還在靳春地界,先帶你回去養傷。
"
"等你能走動了,領我去五行教派。
"
楚荷猛地打了個寒顫,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你瘋啦?那地方護山大陣套著護山大陣,邪神座下九大將都不敢硬闖!"她急得去拽徐臣的袖子,"就算你能打十個巴途,去那兒也是白送!"
也許是救命之恩作祟,少女繃緊的脊背不知不覺鬆懈下來。
"找你師父。
"徐臣的刀鞘突然發出嗡鳴,"休密帶著三千精兵憑空蒸發——這答案恐怕刻在你師父的骨頭上。
"他眯起眼睛,"邪神親口說的。
"
"邪神?!"楚荷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個活在說書人舌根上的魔頭,竟真的撕開傳說爬出來了?
......
"師父早就不在教中了!"楚荷把水囊捏得咔咔響。
提起這個,她嗓音像摻了砂礫:"三年了......上次見她還是在雪線以上的荒山頭。
"
徐臣注意到她指節發白:"具體方位?"
"白毛風颳得人臉疼的地方。
"少女突然鼻子發酸。
要是師父在,那些魑魅魍魎哪敢近身?什麼邪將邪神,還不夠師父一劍劈的。
"有意思。
"徐臣摩挲著刀柄上的霜紋。
這些天他摸清了五行教派的底細——他們修煉的壓根不是靈力。
那些人經脈里流淌的,更像是......借來的力量。
而他不同。
每一寸筋骨都浸透日月精華,吐納間山嵐流轉。
這副被系統千錘百鍊的身軀,早站在了凡人難以企及的巔峰。
徐臣的身體裡仿佛藏著一片浩瀚的靈力海洋!
但五行教派的修行者卻截然不同,他們體內流轉的是金、木、水、火、土五種自然之力。
這些力量都源自於天地自然的饋贈。
作為水行宗的弟子,楚荷的師父必然精通水系法門。
然而修煉水行之力的人最怕的就是嚴寒——當溫度驟降,流水就會凝結成冰。
這對水系修行者來說不僅是巨大消耗,長期處於冰天雪地中更會留下難以癒合的創傷。
可奇怪的是,楚荷的師父竟能在雪山之巔修行多年!這個謎團讓徐臣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相信只要找到這位高人,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安頓好虛弱的楚荷在靳春城休養後,徐臣剛回到居所就看見賈詡已在門外恭候多時。
"涼王,信鴿傳來消息,司馬徽先生、賀齊將軍與荊軻大俠明日拂曉便能抵達靳春城。
"
徐臣微微頷首。
這三位剛繼承完邪將傳承,實力已不可同日而語。
此去雪山前路未卜,必須有人坐鎮涼國守護疆土。
讓這三位新晉強者留守大本營再合適不過,此次召他們前來正是要親自檢驗其修為深淺。
"涼國境內可有異動?"徐臣突然發問。
自從休密離奇失蹤,靳春城周邊始終找不到蛛絲馬跡。
他斷定此事絕非偶然,必是有人暗中作祟。
既然本地搜尋無果,便命錦衣衛在全國範圍內探查風聲。
賈詡抱拳回稟:"末將已遣所有錦衣衛徹查境內,仍未發現休密將軍蹤跡。
"見徐臣揮手示意,他躬身退出了院落。
徐臣心裡明白,這事急不來。
既然從邪神那兒得了線索,眼下最要緊的是做好出發前的周全準備。
無論要耗費多少心力,徐臣都鐵了心要找到休密一行人!
他絕不容許自己的百姓平白無故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對了,貴霜帝國那邊有什麼動靜嗎?可有什麼異常?」
賈詡聞言神色一凜,遲疑片刻才回道:「涼王,派往貴霜的錦衣衛至今沒有消息傳回。
」
「末將已另派人手前去查探,想必很快會有回音。
」
聽罷賈詡的話,徐臣心頭驀地掠過一絲不安——莫非貴霜帝國出了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