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言俯身銜住她的唇,不再克制。
溫熱的手掌順著腰線遊走,在最柔軟的地方流連忘返。
「現在喊停還來得及。」他稍稍撤離,呼吸交錯間給她最後的選擇。
本想留著新婚之後,但今日她都主動了。
再忍下去,簡直不是人了。
晞瑤不慫,怎麼會放過好機會呢,直接用雙腿環住他的腰身,用行動給出回答。
「姐姐……」
一件件衣物從床帳內拋出,混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
半透明的床幔倒映出交纏的身影,起起伏伏一整夜。
……
次日早晨。
皇宮,御書房。
「你說什麼,你要賜婚聖旨?」
周令文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表弟,瞳孔震動,「你不等她了?」
這麼多年,怎麼就突然放棄?
不對!
他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向前跨兩步,「墨言,她回來了是不是!」
見過表弟的瘋狂,周令文不認為他會突然放棄,另娶他人。
「回來了。」俞墨言想到晚上在懷裡熟睡的人,眼底溢著喜悅,「姐姐回來了,你趕緊把聖旨給我。」
「讓我先見見她!」周令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
「不用。」俞墨言猛地甩開他的手,眼底漫上戒備,「等我成親那日,你自然就能見到了。」
「你這是幹什麼?怕我跟你搶啊?」
周令文無語地看著他,「我們能走到今日這一步,全靠仙子,我只是想親自向她道謝,你緊張什麼?」
當初他在冷宮裡快要死了,突然被人送到邊關。
一步步走到天下至高位置,都是仙子的功勞。
若不是仙子,他早死了。
這些年不僅俞墨言在找人,他也在找。
只想親口說聲謝謝。
「不行。」俞墨言依舊冷著臉拒絕,「你先給聖旨,我回去與姐姐商量後,你再來。」
周令文:……
…………
晞瑤醒來時,天陽都快要上中空了。
她像是遁入了空門,躺在床上,雙眼空空地看著帳頂。
【宿主,你還好吧?】
996擔憂地問道。
昨天晚上,它一整晚都被馬賽克包圍,現在眼睛都還是花的。
「我還好。」晞瑤雙眼空茫,「就是有點太好了,還回不過神。」
996:……
算了,它就多餘這問。
「姐姐,你醒了?」
一直在房間守著的俞墨言瞬間發現她醒了,走過來坐在床邊。
他俯身看著她,手指輕輕拂開她額頭的碎發,神色溫柔地問道:「姐姐,餓了嗎?想要吃什麼?」
晞瑤緩緩轉過眼珠子看著他,「別叫我姐姐。」
一開口,聲音嘶啞極了。
她現在一聽到姐姐二字,腿肚子都打抖了。
「呵。」俞墨言輕輕一笑,「那叫你什麼?」
說著,他連人帶被子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姐姐,你說呀。」
晞瑤又被氣到,張口咬在他的下頜,含糊不清道:「別叫姐姐!」
她現在感覺姐姐這詞都帶著顏色了!
「那叫什麼?」
「叫祖宗!」
「好的。」俞墨言揚起嘴角,寵溺地看著她,「那,小祖宗,你想吃什麼?」
晞瑤:……
她已經沒脾氣了,閉著眼睛無力道:「我要吃餃子。」
「好,我讓他們做。」
俞墨言叫進來一個丫鬟,讓她去廚房吩咐,順便讓人把洗漱用的東西拿進來。
晞瑤今天的衣服,是俞墨言幫她穿的,洗漱都沒自己動手。
等到吃朝食時,已經到了晌午。
臨近傍晚,996開口提醒:
【宿主,今天於天賜到了池府。】
晞瑤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主被下藥強迫的時間點到了。
該她出手的好戲,怎麼能錯過呢?
於是,用完晚膳,晞瑤拉著俞墨言往外走。
「小祖宗,要去哪裡?」
晞瑤:……
她磨了磨牙,那風光霽月的少年,如今還是長歪了。
「好了,不逗你了,叫你瑤瑤如何?」俞墨言怕待會兒某人生氣,趕緊轉移話題,「瑤瑤,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池府,玩一場有趣的遊戲。」
晞瑤說著,拉著他,兩人用輕功,趁夜色摸進池府,找到原主的房間。
「我們先在這裡等會兒。」
「不點燈嗎?」
「不了。」
俞墨言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色,還是看清了屋裡的擺設。
這樣破舊的地方,什麼都沒有。
他臉色發黑,聲音也冷了下來,「池興望居然敢這樣苛待你!」
他捧在手心的人,池興望居然敢!
「行了,別生氣。」晞瑤拍拍他的手,「冷靜些,苛待的不是我。」
可憐的是原主那個姑娘。
俞墨言一頓,瞬間反應過來。
他抱著她,有些慶幸,受苦的不是他的姐姐。
沒過一會兒,外面響起幾道凌亂的腳步聲。
雖然很輕,但是屋內兩人都是高手,聽得很清楚。
「少爺,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本少爺能搞定,你趕緊離開,今晚不要讓人進這個院子,本少爺要好好享受。」
「好的少爺。」
然後一道腳步聲越走越遠。
另一道則是來到門前。
一根細小的竹管戳進屋子,緩緩飄進來白煙。
晞瑤起身,伸手將竹管口子堵住。
「撲通——」
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俞墨言拉開門,看著地上的人,眼底殺意翻滾。
正當他準備一腳結束這人性命時,晞瑤拉住了他。
「小言,別啊,遊戲剛剛開始,怎麼能讓他死呢,你幫我提著他,我們去一個地方。」
俞墨言很聽話,乖乖提著人跟在她身後。
一路上避開府里守夜的下人,晞瑤帶著他來到池珍珠的院子。
池珍珠是于慧然的女兒,池府嫡女,從小金尊玉貴長大,囂張跋扈,沒少欺負原主。
原主被於天賜看到,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
晞瑤先進閨房把池珍珠和她那守夜的丫鬟點了睡穴,示意俞墨言把人丟進去,在門口守著。
然後她自己又摸索到于慧然的院子裡,敲暈于慧然,帶到池珍珠的閨房。
「你先出去,我要幹壞事了。」
俞墨言默默看了眼地上三女一男,有些猜測。
他轉身出去,悄悄將院子裡的丫鬟嬤嬤全部敲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