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逃啊?】
996現在也沒那麼著急了,畢竟宿主龍珠在手,有反甲呢。
「逃什麼?我現在不逃了。」晞瑤嘴角勾起一抹笑,「996,你說要是秦文章對我下殺手,他自己會不會被反殺?」
腦海里的小胖鳥瘋狂搖頭。
【應該不會的,秦文章好歹元嬰巔峰,他要想殺宿主你,根本不會用盡全力,那反彈回去的傷害不足以致命。】
【另外,他還想用宿主你去換東西,肯定不會殺你,最多是想讓你吃吃苦頭。】
「那我就試試。」
晞瑤沒想到,秦亦柔告狀的速度挺慢的。
三天後,秦文章才叫人來找她。
來人是秦文章身邊的大管家,看起來比秦亦柔有禮貌多了。
「二小姐,家主請你去一趟書房,有要事相商。」
管家姿態恭敬,說話也很平和。
晞瑤挑挑眉,難怪他能坐到這個位置。
「行,你帶路吧。」
「二小姐請。」
兩人一路來到書房前。
「二小姐請自行進去。」
大管家說完,微微彎腰行禮後便離開了。
晞瑤回頭看了眼他的背影,轉身推開門進去。
秦文章坐在書案後正在看玉簡,聽見聲音便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慈祥。
「晞瑤來了,一段時間沒見,都長大成人了。」
「秦家主真是貴人多忘事。」晞瑤悠悠走到一張椅子旁坐下,「我也就比秦亦柔小兩歲而已。」
呵呵,記不得親侄女的生辰,卻記得要把她送出去做爐鼎。
秦文章聽見她的稱呼,眉頭一皺,但想到什麼,又快速平展開來。
「晞瑤是生大伯的氣?大伯只是太忙,有些地方沒有辦法照顧到你,自從你父親去世,大伯……」
「停!」晞瑤打斷他的廢話,「你今天叫我來,是要遵守承諾,把我父親的十個儲物戒連同裡面的東西歸還給我嗎?」
秦文章臉色一僵,隨即又換上那副虛偽的笑容,捋了捋鬍鬚:
「晞瑤啊,你父親失去修為後能活近一百年,靠的全是那些資源支撐,哪還有什麼十個儲物戒剩下?
大伯當時給你爹料理後事,可從未見過那些東西,你定是聽信了旁人讒言。」
他話觀察著晞瑤的神色,話鋒一轉:「不過,大伯心裡一直記掛著你,你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大伯費盡心思,替你尋了一門頂好的親事。
對方家世顯赫,底蘊深厚,你嫁過去便是享不盡的福,修煉資源更是唾手可得,大伯這都是為你好啊。」
晞瑤看著他道貌岸然的樣子,只感覺作嘔。
她嗤笑一聲,毫不留情道:「我爹為人族戰死,秦家今日的地位、聲望,有多少是踩著他的屍骨換來的?
有些人,臉皮厚得能擋飛劍了,連死人的遺物都昧得下去,還敢在這裡假惺惺談『為我好』?」
她身子微微前傾,盯著秦文章瞬間鐵青的臉,慢悠悠繼續嘲諷道:
「既然這門親事這麼好,天上有地下無的,你怎麼不留給你那寶貝女兒秦亦柔?」
「放肆!」
秦文章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方才的慈祥假面徹底碎裂。
「小柔說得果然沒錯,你如今翅膀硬了,仗著你爹可能留了點護身的東西,就敢目無尊長,口出狂言!」
他眼底寒光閃過,元嬰巔峰的威壓不再收斂,泰山壓頂般向晞瑤襲去。
「今日,我便代你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
話音未落,他袍袖一拂,一道凌厲的靈力直襲晞瑤!
他算得精準,這一擊足以讓鍊氣修士骨斷筋折,受盡皮肉之苦,卻又不會真要了性命。
反正只要留口氣,塞進花轎即可。
至於那所謂的護身法寶,他不信秦文書一個死人留下的東西,能擋住元嬰巔峰的一擊。
他冷眼看著,等著晞瑤被擊中後慘呼求饒。
然而,預想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嗡!」
就在靈力觸及晞瑤身體的剎那,一層金光驀然自她周身浮現。
襲來的靈力如同撞上了無形的銅牆鐵壁,不僅瞬間消弭於無形,還有一道更為精純強悍的反震之力,沿著原路襲回!
「噗——」
秦文章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結結實實打在胸口,喉頭一甜,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他踉蹌著倒退兩步,撞在身後的書架上,嘩啦啦震落一地玉簡書籍。
秦文章捂著悶痛的胸口,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
怎麼會這樣?!
他可是元嬰巔峰!
即便未盡全力,那一擊也絕非尋常法寶能擋。
更遑論如此精準霸道地反彈回來,甚至讓他受了內傷!
難道……他那個驚才絕艷的弟弟,真的給這個女兒留下了如此逆天的護身之物?
震驚過後,一股難以遏制的灼熱貪念,猛地從秦文章心底竄起。
若他能得到這法寶,元嬰期內誰還能傷他?
甚至面對化神修士,或許也多了一分底氣!
他再看向晞瑤時,眼神已徹底變了。
不再僅僅是厭惡與算計,而是充滿了赤裸裸的貪婪和勢在必得。
「好……很好!」秦文章擦去嘴角血漬,「秦晞瑤,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把你身上的護身法寶交出來,今日之事,大伯可以既往不咎。」
他穩住氣息,周身靈力再次開始涌動,牢牢鎖定了晞瑤。
「否則,就別怪大伯,親自來取了!」
「呵呵。」晞瑤看著秦文章那驟然變得貪婪灼熱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譏笑出聲。
「你們父女倆,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連不要臉的樣子都如出一轍。」
她站起身,拍了拍並無灰塵的衣袖,「法寶?什麼法寶?秦文章,我看你是腦子糊塗了,開始做白日夢了吧?」
「行了,不和你廢話了。」晞瑤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就朝書房門口走去,「我忙得很,沒事別打擾我,等你什麼時候歸還東西,再說吧。」
她的試探完成,才懶得理這個虛偽的老東西。
「站住!」秦文章豈容她就這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