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大好戲!】
996十分激動,恨不得跳出來。
【宿主,你快點,往左走那邊有幾個草垛子,小聲些。】
晞瑤聞言差不多知道是什麼事了。
今天和草垛子可真有緣。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這兩個人。
「死鬼,你說過的,招娣的彩禮留一半給我。」
李三妹衣襟半敞靠在草垛上。
那洶湧的心口有一隻黝黑的手。
周大柱咽著口水,目光如饑似渴看著潔白的一片。
「當然,我的東西,最後都會留給你和天賜。」
他迫不及待撲上去,「心肝兒,快點別浪費時間,我們來享受人間極樂吧。」
然後是不可描述的聲音響起。
太辣眼睛了。
晞瑤感覺眼睛都要瞎了。
她轉身回去。
【哈哈哈,是不是好戲,宿主?】
996笑得十分奸詐,晞瑤眼皮子直跳。
「這都什麼鬼?這兩人居然都能搞到一起?」
這個李三妹怎麼想的?
那樣的老菜幫子都能啃得下去?
想著都讓人反胃。
【宿主,剛剛刷新了這個世界的一些補充信息,你可以看看。】
晞瑤幾乎是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把資料看完。
李三妹能和周大柱搞在一起,這件事還得從周大軍開始說起。
周大軍他不行啊。
結婚後被李三妹各種嫌棄打壓,整個人越來越自卑沉默,甚至一整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件事後來被周大柱知道了。
作為周家長子,若是不行且沒有子嗣這件事傳出去,他們在大隊裡怎麼做人?
更何況,長子斷後了,那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
於是,為了讓周大軍有後,也為了讓李三妹閉上嘴巴。
周大柱做了一件極其噁心的事情。
他趁著家裡沒人,強上了李三妹。
想讓她給大房一脈留下子嗣。
最開始李三妹還是反抗的。
可是後來她發現這樣的畸形關係能讓她過得更好,便任由發展,甚至享受起來。
因為自從周大柱向著她之後,在這家,她可以不受婆婆磋磨,甚至還能公然和婆婆唱反調。
這在整個紅星大隊那都是獨一份。
哪個做媳婦兒的不是被婆婆壓著?整天像是不能停歇的老牛。
可她不一樣,因為周大柱護著啊。
這件事後來被周大軍知道了,但是他不敢說什麼,甚至默認。
只是整個人越來越沉默木訥起來。
沒多久,李三妹懷孕了,生下一個兒子。
周大軍甚至覺得自己有了兒子,再也不會被村里人用異樣眼光看待。
在之前,他總覺有人在背後嘲笑他,每天疑神疑鬼的。
周大軍以為孩子出生了,李三妹和周大柱便會回到原位。
沒想到兩人變本加厲,一有時間就鬼混。
他敢怒不敢言,直接擺爛。
所以現在已經完全無視所有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
晞瑤:……
她滿眼呆滯,神情恍惚。
這是人類文字嗎?
這是什麼鬼啊???
【宿主,你還好嗎?】
996的小翅膀捂著嘴吧,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這個世界的炸裂程度,比大魏王朝那個丈母娘和女婿更加離譜。
晞瑤喝下一口冷水,讓腦子冷靜下來,甩掉那些畫面。
「我是真沒想到,周大柱一家還藏著這麼噁心的秘密。」
難怪李三妹在周家那麼囂張,連王翠芬都拿她沒辦法。
剛開始晞瑤以為因為王翠芬是後婆婆,然後周大柱又偏向前妻的兒子周大軍,這才讓李三妹那麼囂張。
原來還有重量級原因被隱藏在深處呢。
【所以宿主,你不準備去揍周大柱兩口子一頓了?】
「讓我緩緩,最近都不想看到他們,等處理了張愛國那邊,再來看看怎麼弄他們兩口子。」
晞瑤覺得,不用自己動手殺人了。
他們的事情暴露出去,這個時代就能殺死他們。
接下來兩天晞瑤沒有關注那邊事情,而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衛崢嶸身上。
他下鄉急,帶的衣裳少,晞瑤正在自己動手給他做棉衣。
這技能完全得益於俞墨言那個世界。
兩天時間,真是難為她趕出來一套新的棉衣棉褲。
現在天氣冷了,開始下雪,地里的活告一段落。
接下來近兩個月基本都不用上工。
晞瑤準備給衛崢嶸春夏秋冬的衣裳都多做幾套。
當然,這是後面的事。
現在最主要的是,衛崢嶸今天正式搬來和晞瑤一起住了。
「我給你做了一套新的棉衣,現在太冷了,這幾天你先穿著,另外我還會趕一套給你換洗的。」
晞瑤將衛崢嶸提來的衣裳一件件疊好放進柜子里,挨著她的。
這一幕,看得衛崢嶸眼眶發熱。
「瑤瑤,謝謝你。」
他以為來到這裡是人生悲慘的起點,沒有未來,沒有光。
可是瑤瑤的出現,讓他又體會到了溫暖,看到了未來的路。
「說什麼謝謝,我是你的妻子。」
晞瑤一把將呆呆的他拉到床邊坐下。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嗯,家,我們的家。」
衛崢嶸伸手抱著她,眼底有星光散落。
中午飯又是很充實。
剛洗了碗,衛崢嶸拿著砍柴刀準備出門。
「瑤瑤,我上山去砍些柴回來,雪越來越大,後面上山就困難了。」
雖然燒的爐子,但有時候還是需要柴來引火。
「好的,阿崢你自己注意安全,現在山上路滑。」
「好。」
晞瑤目送他出門後,準備在家做醪糟。
又能吃,又能喝米酒,不錯的東西。
這一忙就是一下午。
等她回過神來,衛崢嶸都回來了,天也黑了下來。
吃完飯,晞瑤先洗澡,然後衛崢嶸再去。
空出來的那間臥室被改成了洗澡間。
衛崢嶸洗完澡進來,看到煤油燈被熄滅,但書案上的兩隻紅燭燃燒得正旺。
他看著躺在床上目光亮晶晶望向他的人,想到接下來的事,臉忍不住泛起紅暈,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那、那……我先吹蠟燭?」衛崢嶸嗓子發緊,手抬起來又放下。
「你傻了嗎?」晞瑤滿臉戲謔,「洞房花燭夜,紅燭怎麼能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