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敢靠近你爸媽,甚至為了讓他們早日走出來都不露面,主要是怕你的陰氣傷害他們是吧?」
「對,他們年紀大了,見到我會讓他們陽氣減弱,久了三火會滅,而我的靠近,陰氣更是會讓他們容易生病。」
申若瀾夫妻都是近六十的人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會讓他們身體承受不起。
「所以……」晞瑤一隻手摸著下巴思索,「我們需要一種東西,類似護身符,保護著他們不受影響。」
郁淮之坐直身體,眉頭微皺,「這樣的東西我也想過,還去那些個廢物道士身邊去看了,他們沒誰有這東西。」
也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蠢貨是真的廢物。
說到這裡,晞瑤側頭看他,「你留著郁則明,除了折磨,就是為了引這些道士都聚在京市?」
「嗯。」郁淮之的目光冷下來,「我死後才知道,這些年郁則明用錢供養著一群道士,做下不少孽事。」
他的死,不過是其中一件。
「郁則明讓這些道士給他改命改運,就為了吞下郁家這個龐然大物。」
只不過,那些道士都是廢物。
晞瑤伸手摸摸他的臉,原軌跡中,郁則明還真成功了。
把眼前這小可憐鎮壓十年,受盡折磨。
「瑤瑤。」郁淮之按著臉上的手,目光小心翼翼看著她,「那些道士差不多聚齊,我過兩天就會動手,你會不會覺得我殘忍?」
「怎麼會?是他們都該死。」
晞瑤吧唧在他側臉親一口,「把他們都殺了吧,其中有個叫趙德的道士,別讓他死得太輕易。」
這是那個給原主改命的道士。
至於那丁文錦,等她騰出手來再收拾。
「好。」
郁淮之點頭,瑤瑤說的他都會做到。
「我準備研究一下這種特殊的護身符,估計需要幾天時間。」
「瑤瑤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晞瑤使勁揉搓他的臉,「這是我的長項。」
道士的符做不到這一點,但是她還能加入陣法。
之前在修真界學到的陣法,此時就能用上了。
於是,晞瑤開始沉浸式研究陣法。
郁淮之則是每天都會外出。
兩人都是晚上才見面。
第二天晚上。
郁經年忙完回來,三個人圍坐一起吃晚飯。
「我今天接到消息,蘭英昨天下午回去的路上出了車禍,右手粉碎性骨折,嘴裡牙齒全碎。」
申若瀾突然說出的消息,讓郁經年愣了下。
「怎麼會出車禍?」
「蘭英現在說不了話,但是司機說當時他開得好好的,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識打方向盤,撞到了護欄上。」
讓申若瀾感覺奇怪的是,薛蘭英明明是坐在後面,為什麼傷得最重?
反而是前面的司機只是擦破皮。
郁經年也是滿臉疑惑,「不過是撞到護欄,她是怎麼做到把牙齒全撞碎的?」
兩人面面相覷,誰也解釋不了。
還是第一次聽說車禍碎完了牙齒。
只有一旁的晞瑤默默不說話。
右手骨折,是因為當時薛蘭英用那隻手指著她。
至於牙齒,肯定是因為她說了那些話,郁淮之生氣。
一想到薛蘭英以後變成無齒之人,她就想笑。
活該,誰讓她逼逼說些難聽的話。
還是她家老公好。
這件事只是飯桌上的隨口一提,誰也沒在意。
申若瀾更是連看都沒去看薛蘭英。
時間轉眼就是一周。
這期間,晞瑤天天窩在書房,除了吃飯基本都沒出來。
申若瀾還擔心,以為是之前薛蘭英的話讓她傷心了,好幾次來關心。
倒是讓晞瑤哭笑不得,解釋了幾次她在學東西。
而郁淮之這邊,則是每隔一天去郁則明那裡,不為別的,就是弄死一個邪道,讓他們整日活在恐懼里。
且這些邪道都是自殺的,什麼也查不出來。
但是會道術的都知道怎麼回事。
郁則明四肢無法動彈,躺在床上無處可逃的驚恐,已經讓他精神開始不正常。
不過,他無法動彈,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
「瑤瑤。」
「嗯?」
晞瑤放下手中玉佩,抬頭看向書房門口。
「回來了?」
「回來了。」
郁淮之走進來,緊貼著晞瑤坐下。
然後頭埋在她脖子裡就開始蹭蹭。
「想你了,瑤瑤。」
他明明早上剛從家裡離開,也就不到一天時間,卻感覺過了好久。
晞瑤無奈地捏下他的臉,這麼大個人還撒嬌。
「那你就直接解決掉他們,這樣天天在家裡陪著我不就好了?」
這傢伙最近幾乎天天出去,回來都要撒嬌一次。
郁淮之直起身,在她嘴巴上碰碰,「快了。」
郁則明快要被送入精神病醫院了。
等他進去,就是死期。
總要讓他意識清醒時受盡折磨才好。
「行吧。」晞瑤也不管他,「我的玉佩快要雕刻完成,到時候你就可以和父母見面了。」
「謝謝瑤瑤。」郁淮之笑得很溫柔,也很好看,「遇到你是我一生的幸運。」
想到當初他突然出車禍那時,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了。
只是突然在一個房間,他根本沒有細想,目光死死被床上那人吸引。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他拋棄自小以來的良好教育,捨去道德,滿腦子都是占有她。
於是,他做了這輩子最違背道德的一件事。
把她禁錮在床上,狠狠地占有。
想到這裡,郁淮之輕輕將手覆蓋在晞瑤的肚子上,感受著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
「瑤瑤,我真希望他們長得像你。」
和他的瑤瑤一樣,肯定更可愛。
晞瑤輕笑一下,拿起玉繼續雕刻陣法,一邊道:
「我倒是希望長得像你,你多好看啊,我就喜歡你這樣子。」
「那行。」郁淮之點點頭,「一個像你,一個像我,這樣就不錯。」
晞瑤聽完哭笑得不到,「這種事情我們想也沒什麼用,沒得選。」
她有生子丸,也只是能選性別而已。
至於長相,可選不了。
郁淮之趕緊表態:「瑤瑤你生的,我都喜歡。」
晞瑤斜他一眼,「那你肯定必須喜歡。」
「是的瑤瑤,這麼晚了,我們先休息吧,明天再來弄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