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洋低頭才發現,一隻大黑狼正站在他和女兒之間,警惕地看著他。
他臉上露出錯愕,「瑤瑤,這麼大一隻狼,你在哪裡找的?」
何文洋知道現在動植物都變異了。
有朝好的方向,也有壞的方向。
好的就是智商變高了,若是有主的,就極其護主,戰鬥力還高。
壞的方面就是也變成喪屍,什麼都吃。
晞瑤無奈地看著玄墨隔在她和何文洋中間,尾巴還占有欲十足地圈著她的手腕兒。
「爸,他叫玄墨,是我在回京市的路上遇到的,全靠他保護我呢。」
「那看來確實是變異動物,很不錯,瑤瑤你能壓制住他嗎,安全區里人多,我怕……」
「沒事爸,玄墨很乖,很聰明,聽我的話。」
「那就好。」
父女倆敘舊說了很久。
玄墨一直緊緊貼著晞瑤,專注地看著她。
後面何文洋給了晞瑤一張卡。
當然不是銀行卡,錢在末世沒有任何用。
「這裡面是我的積分,瑤瑤你可以用它去食堂打飯,也可以換購其他東西。」
安全區統一了標準,積分在安全區內就相當於錢。
至於積分該怎麼賺,其實和賺錢一樣。
出任務可以得積分,晶核還有食物可以換取。
有用的其他物品也可以換。
還有就是在安全區內幹活,積分就是工資。
這一條一般都是普通人的積分來源,保障他們的生活。
異能者就是出任務換積分。
玄墨蹭了下晞瑤的手,讓她想起一件事。
「爸,能不能跟守門那邊的人說說,讓玄墨能自由出入,他需要出去狩獵。」
何文洋看著那隻油光水滑的大黑狼,最終點點頭。
「好,我會和他們說說,不過瑤瑤你要約束好這隻狼。」
「謝謝爸,我一定約束。」
「怎麼還和爸爸客氣?」
何文洋又給晞瑤交代了些事情,急匆匆離開了。
他還有很多事情處理。
現在安全區上層勢力複雜,何文洋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能站到這裡,全靠他手底下人多,異能者也多。
曾經的身份給了他很大的便利。
晞瑤帶著玄墨來到二樓,那裡有一間很大的臥室,已經被何文洋提前布置好。
粉粉的一大片,完全是公主房的裝飾,看得晞瑤眼皮子直跳。
不過也沒辦法,原主就喜歡這樣的。
「玄墨,以後我們就住這裡了。」晞瑤摸著狼耳朵,「你想出去就出去,我知道你很聰明,但還是要注意人類,他們狡詐居多,別讓自己受傷就行,知道嗎?」
玄墨仰著頭,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點點頭答應。
他確實需要出去,因為要挖晶核。
他要養自己的伴侶。
暫時安頓下來,晞瑤這幾天都在別墅待著沒出去。
倒是玄墨天天出去,還會帶回來很多晶核。
晞瑤本來想說她不需要那麼多晶核,但是某隻不聽,她也就不管他。
只是在系統商城買了好些回春丸和止血丸讓他放在空間。
回來的第三天,晞瑤就聽到了一個消息。
現在安全區已經傳開了,都知道柳如煙有一個厲害的鐲子,裡面空間很大,還有靈泉可以治傷。
那靈泉比治癒系異能厲害得多。
治癒系異能救不了被喪屍咬過的人,但靈泉可以。
這一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聽說半夜溜進侯家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不少異能者聯合施壓,要求侯家把柳如煙交出來。
末世當下,靈泉就該用在更多人身上,發揮最大的作用。
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侯家扛不住壓力。
據說柳如煙被安全區保護起來,不讓任何人見面。
說白了,就是被囚禁了。
然後誰被喪屍抓傷咬傷,才能申請靈泉救治。
晞瑤聽到這些消息時,只是冷笑一聲。
男女主又如何,沒有成長起來,就暴露了致命的東西,怎麼可能保得住?
這一波下來,估計男女主氣運值能減不少。
晞瑤哼著歌下樓去廚房做飯。
她回來的這幾天都沒有去食堂,而是用積分換了些米和菜,回來自己煮。
玄墨每天還能從外面帶些野雞野兔回來,倒是伙食不錯。
至於她空間的東西,暫時還沒打算暴露。
哪怕是原主的父親,晞瑤也得留一個心眼。
末世人心易變,不得不小心。
但是為了不讓玄墨餓著,她天天在房間給某隻狼開小灶。
這天晚上,晞瑤吃完飯在客廳坐著等某隻狼回來。
只是沒等到狼,等到了何文洋帶著侯玉書進來了。
晞瑤看著臉色有些頹廢的侯玉書,眯了眯眼。
她記得自己回來的時候跟何文洋說過退親的事情,當時他滿口答應。
還大罵侯玉書不是好東西,說他不是良配,退了也好。
那時候何文洋的神情不似作假,今天怎麼會把人帶進家裡,還帶著笑?
「瑤瑤,玉書說之前的事情有些誤會,今天他親自來給你解釋還有道歉。」
何文洋臉上的笑容無可挑剔,「瑤瑤,爸知道你一直喜歡玉書,也訂婚好幾年,先把誤會解開,怎麼樣?」
「晞瑤。」侯玉書調整好表情,正了下衣襟,「我們是未婚夫妻,這件事不會變的,之前是我對不起你,我保證,和你結婚後全心全意只愛你一個。」
何文洋在一旁點頭,看見晞瑤不說話,他無奈地勸道:「瑤瑤,末世不容易,玉書是三級雷系異能,空間無限,只有他才能保住你,爸爸遲早會老,你……」
「停!」
晞瑤站起身打斷他的話,滿臉不可置信:「爸,你就這樣相信侯玉書了?你之前不還說他狼子野心,我根本壓不住,怎麼現在突然勸起我來?」
「還有……」晞瑤目光嫌棄地看著侯玉書,「他和那個柳如煙不知道上床了多少次,我嫌髒,滾蛋吧。」
「你!」侯玉書氣得臉上青筋暴起,「男人逢場作戲而已,你連這個都要計較?」
晞瑤差點兒吐了,「別特麼拿什麼逢場作戲來噁心我,我讓你滾!」
「伯父,你看!」
侯玉書轉向何文洋,滿臉怒氣,「我今天可是誠心來提親的。」
「先別生氣,你先坐。」何文洋笑著把侯玉書推到沙發前,轉頭看向晞瑤,板起臉,「你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