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宋明宇沒想到林陽如此不給面子,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敢讓我滾?」
他提高了音量,尖銳的聲音吸引了咖啡館裡所有人的注意。
「知道我是誰嗎?在華海這地界,還沒人敢這麼跟我宋明宇說話!」
周文清見狀,臉色發白,連忙站起身,試圖打圓場。
「明宇,誤會,都是誤會,別衝動。」
宋明宇卻根本不理會她,一把將她推開,動作粗暴。
「嬸嬸,這沒你的事!」
周文清腳下不穩,身體一個踉蹌,幾乎要摔倒。
宋雨桐趕緊伸手扶住了她,秀眉緊蹙,不滿地瞪了宋明宇一眼。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林陽的視線一直很平靜,但當他看到周文清被推開的那一刻,那份平靜瞬間被撕裂。
一股森然的寒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他猛地站起身。
一米八五的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高大而危險。
他比宋明宇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宋明宇呼吸一滯。
林陽的語氣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
「給你的嬸嬸道歉。」
宋明宇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場震懾了一下,心臟沒來由地收縮。
但隨即,長久以來的驕縱讓他再次硬氣起來,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猙獰。
「道歉?我看你是找死!」
他怒吼著,伸出手就要去推林陽的胸口。
林陽眼神一厲,身體微微一側,精準地避開了宋明宇的手。
與此同時,他的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宋明宇伸過來的手腕。
五指收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咖啡館的寧靜。
宋明宇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隻鐵鉗死死夾住,骨頭欲裂的劇痛讓他瞬間面無人色,額頭上冷汗涔涔。
林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哼一聲,手腕一抖。
宋明宇整個人被這股力量甩了出去,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撞在旁邊的桌子上,才狼狽地停下,險些摔倒在地。
一旁的趙康看到這一幕,嚇得雙腿發軟,根本不敢上前,只能躲在後面色厲內荏地叫囂。
「宋少,他敢動手!快叫人!弄死他!」
宋明宇掙扎著站穩,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和當眾出醜的羞辱感讓他幾近瘋狂。他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和疼痛而不斷顫抖。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帶幾個兄弟過來,雲境咖啡館!對,現在!有人敢惹我!」
掛了電話,宋明宇一隻手捂著自己發紅的手腕,另一隻手惡狠狠地指著林陽。
「你給我等著!今天不把你打斷腿,我就不姓宋!」
林陽對他歇斯底里的威脅報以一個不屑的輕笑。
他重新坐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陳婉珺不住顫抖的後背,聲音重新變得溫和。
「別怕,沒事的。」
陳婉珺緊緊地靠著林陽,冰冷的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袖。雖然害怕得心臟狂跳,但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和他鎮定的姿態,那份足以將她吞噬的恐慌,總算被壓制住了一些。
宋雨桐則徹底成了看戲的。
她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陽,那雙靈動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對這個「姐夫」的實力充滿了好奇。
周文清急得在原地團團轉,她想勸宋明宇息事寧人,但宋明宇根本不聽。
她又看向林陽,眼神里充滿了擔憂,生怕這個年輕人吃了大虧。
沒過多久,咖啡館的玻璃門被粗暴地推開。
五個穿著黑色緊身西裝、身材魁梧的壯漢沖了進來,他們胸口的肌肉將西裝撐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專業的打手保鏢。
為首的一人快步走到宋明宇身邊,恭敬地低頭。
「宋少,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了您。」
宋明宇的底氣瞬間回來了,他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指著林陽,表情囂張而怨毒。
「就是他!把他給我廢了!」
「是!」
五個保鏢立刻轉身,呈半圓形朝著林陽的卡座圍了過去,步履沉重,氣勢洶洶。
咖啡館裡的其他客人看到這陣仗,嚇得紛紛起身,遠遠躲開,生怕被波及。
店裡的服務員也躲在吧檯後面,臉色煞白,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
林陽緩緩站起身。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噼啪」聲。
高級格鬥術和綜合身體素質提升帶來的能力,讓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對付這幾個連武道門檻都沒摸到的普通保鏢,他甚至連暗勁都不需要動用。
第一個衝上來的保鏢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林陽的面門。
林陽只是身體微微一側,便輕易地躲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在兩人身體交錯的瞬間,他右拳猛然擊出。
沒有多餘的動作,簡單,直接。
砰!
一聲悶響。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對方的胸口。
那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壯漢,雙眼猛地凸出,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一張咖啡桌上。
桌子四分五裂,他則翻滾在地,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四個保鏢臉上的兇狠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錯愕。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秀且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林陽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腳下發力,主動出擊。
他的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靈活得宛如一隻在叢林中捕食的獵豹。
他沖入四人中間,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有力,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不絕於耳,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和壓抑的痛哼。
短短十幾秒。
戰鬥就結束了。
五個不可一世的保鏢,此刻全都倒在地上,有的抱著斷掉的手臂,有的捂著塌陷的胸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