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公寓的客廳里還殘留著昨夜古偶劇的甜膩氣息。
陳婉珺腳步很輕地走到林陽面前。
「給…你。」
她攤開手掌，幾個圓滾滾的寶可夢精靈球手機掛飾，正安靜地躺在她白皙的掌心。
林陽接過，指尖摩挲著精靈球光滑圓潤的外殼。
「謝謝，我的婉珺，回頭給你獎勵。」他笑著說。
「不…不不…用。」
陳婉珺的臉頰泛起紅暈，她飛快地別過臉，視線落在地毯的紋路上。
林陽挑了挑眉，沒再堅持。
他拿起其中的三個，一個紅色的精靈球，一個黑色的高級球，還有一個粉色的愛心球。
他要牢牢把控這些女人的位置，以防各種修羅場的發生。
第一站，恩威集團。
林陽驅車直奔洗護事業部總監辦公室。
蘇曼正在電腦前看著各部門年終總結的文件，聽到門響，她抬起頭。
看到林陽進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疲憊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光。
林陽徑直走到她寬大的辦公桌前，將那個紅色的精靈球掛飾放在一堆文件上。
「給你的。」
他壓低聲音。
「隨身帶著。」
蘇曼愣了一下，拿起那個小小的掛飾，指尖傳來一絲涼意。
「這是……」
林陽身體前傾，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一個小玩具。」
他聲音裡帶著熟悉的騷氣。
蘇曼的臉頰瞬間爆紅，熱度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還以為是那方面的玩具，慌亂地將那個精靈球塞進了自己的手提包里，動作快得像是在掩飾什麼。
林陽直起身，嘴角的笑意更深。
又閒聊了幾句，他就離開了。
***
離開恩威，他驅車前往洪門總部。
山頂的莊園一如既往的肅穆，但空氣中，已經換了一種味道。
權力的味道。
劉珊珊正在門主辦公室內處理堂口遞上來的帳目，看見林陽，她放下手中的筆，原本緊繃的臉部線條柔和了下來。
林陽將那個黑色的高級球丟在桌上。
劉珊珊看著這個小玩意兒，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疑問。
「這又是什麼？」
林陽沒有解釋，而是伸手捏了捏她輪廓分明的下巴，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聽我的就好了。」
「這球，隨身帶著。」
他的話語很輕，卻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口吻。
劉珊珊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後徹底放鬆下來。
她點了點頭，將那個高級球收了起來。
林陽又想起了一件事，說道。
「對了，那張賢父子不是有個什麼很厲害的張氏集團嗎?」
「嗯，你怎麼知道?」
劉珊珊有些疑惑。
「之前與張龍有過節，查過。」
「哦，那個張氏集團實際上是洪門的產業，張賢掌控洪門後，把很多產業都以一些虛頭巴腦的名義放入了自己人名下，我這段時間都是在處理這些事情，把張賢手上的產業都還回到洪門來。」
「原來如此，聽說那還是個航運巨頭公司哦。」
「嗯，原來你都知道啊，我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呢。」劉珊珊笑道。
「哦，什麼驚喜?」
「那個張氏集團的名字已經改回洪門集團，而且經過幾位堂主和元老會的商議，決定將3%的股份給到你這個洪門紅棍名下。」
「切，3%才多少。」
「不多吧，目前洪氏集團大概市值在300億左右，估算一下大概......」
林陽瞪大雙眼地搶答道。
「那也有9個億。」
「那是市值啦，經營得好的話，每年分紅都會有幾百萬到幾千萬不等吧。」
這時，系統提示音傳來，熟悉的冰藍色文字流，在他的視網膜上刷新。
【叮！檢測到軟飯圖鑑NO.3劉珊珊的饋贈：洪氏集團3%的股份。】
【饋贈市值評估價值：4.62億龍國幣！】
【正在進行點數轉化……當前轉化比例1:0.1，獲得軟飯點數：46200000點。】
【軟飯點數剩餘：48359360點。】
看到視網膜上的軟飯點數時，林陽差點就要跳起來，不過不能太興奮，要化興奮為動力。
回報富婆才是他的目標，既然劉珊珊給了他幾個億，那他也要回饋幾個億才行。
他低聲說道。
「珊珊，謝謝你。」
「跟我就別客氣了，你也幫了我很多。」
「你說我們有那麼龐大的資產，沒個接班人是不是不好。」
「啊？」
沒等劉珊珊反應過來，林陽就把她一把抱了起來，進到了門主辦公室的休息室里。
「還是大白天呢？」
劉珊珊臉色紅暈道。
「沒事，大白天更好，概率更高。」
劉珊珊在林陽胸口上輕輕地打了一拳。
休息室內，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
最後一站，太陽傳媒。
辦公室內，林陽將那個粉色的愛心球交給了一位即將前往燕京協助的工作人員。
「把這個交給唐韻。」
他言簡意賅。
「告訴她，安心彩排，有事隨時call我。」
「好的，林總！」
那名員工雙手接過小小的掛飾，仿佛接過了什麼千斤重擔，對著林陽連連鞠躬。
路上，林陽開著車，腦中思索著。
秦雪和艾米麗。
他搖了搖頭。
秦雪身邊有吳彤、李菲兩大高手，更有付老那樣的宗師級人物暗中保護，安全係數比他自己還高。
至於艾米麗……
她本身就是個頂級的殺手，一個移動的危險源，給她定位器，更像是個笑話。
回到凱德公寓。
林嵐立刻從沙發上湊了過來，像只好奇的小貓。
「哥，你又去哪鬼混了？」
林陽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小孩子別打聽這麼多。」
「下午哥要去參加年會，你在家跟著婉珺姐，好好複習。」
林嵐撇了撇嘴，沒再多問，抱著新手機回房間去了。
陳婉珺端來一盤洗好的水果，上面還帶著晶瑩的水珠。
林陽拿起一顆紫紅色的葡萄，遞到她嘴邊。
陳婉珺臉頰微紅，順從地張開小嘴，將葡萄含了進去。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她的眼底，也漾開了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