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門打開，華海的夜風裹著濕冷的空氣涌了進來。
林陽走下舷梯，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四十。
他沒有回凱德公寓。
白色卡宴駛出機場停車場，匯入城市的車流，朝著半島酒店的方向開去。
二十分鐘後，林陽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門從裡面打開。
艾米麗靠在門框上，身上裹著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中間露出一條奶白色的事業線。
右手端著一杯紅酒，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顯然是剛洗完澡。
冰藍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陽走進房間，隨手把車鑰匙丟在玄關的托盤裡。
「嗯，早點回來跟你商量下任務的事。」
艾米麗轉身走向吧檯，拿起一個乾淨的酒杯，倒了大半杯紅酒，遞給他。
林陽接過酒杯，沒急著喝，湊到鼻尖聞了聞。
「不會像上次一樣下藥吧。」
艾米麗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她把左手伸進浴袍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色的小藥丸，當著林陽的面，慢慢地丟進了他的酒杯里。
藥丸落入紅酒，發出一聲細微的「咕」。
林陽低頭看著杯中那顆正在溶解的藍色藥丸，抬起頭。
「你這是當著我的面下藥？」
艾米麗端著自己的酒杯，靠在吧檯邊緣，歪著頭看他。
「怎麼，不敢喝？」
林陽盯著她看了兩秒。
他把酒杯舉到嘴邊，一口悶了。
酒液滑過喉嚨，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回味。
艾米麗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沒料到他這麼幹脆。
她盯著林陽空掉的酒杯，冰藍色的眼底泛起某種危險的光。
然後，她也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杯被放在吧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響。
她踮起腳尖，雙手攀上林陽的脖頸，吻了上去。
嘴唇上帶著紅酒的澀味和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氣。
林陽的手臂收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浴袍的腰帶在這個動作中徹底鬆開，滑落在地毯上。
「你今天必須給把姿勢擺好。」
艾米麗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帶著笑意。
林陽把她扔到總統套房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
彈簧發出沉悶的響聲。
「哼！看看是誰要擺好姿勢。」
他俯下身，欺身壓了上去。
那顆藍色藥丸的效果開始在血液里蔓延，配合系統強化過的身體素質，一場持久戰就此拉開序幕。
窗外，華海的夜景在落地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房間裡的動靜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艾米麗的聲音徹底啞掉，整個人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林陽靠在床頭，呼吸平穩，甚至還有餘力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艾米麗側過頭，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眼神複雜。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林陽把水遞給她。
「龍國男人。」
喝完水，艾米麗緩了幾分鐘，才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份牛皮紙文件袋，丟到林陽胸口。
「看看這個。」
林陽拆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資料。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大約四十歲出頭，黑色長髮，胡茬濃密，五官輪廓深刻，眼神冷漠到了極點。
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左手牽著一條體型健壯的比特犬。
照片背景是一家豪華酒店的大堂，燈光昏暗，看不清具體位置。
照片下方用英文標註著一行字：John Wick，Code Name: Nightshade。
「約翰·維克，前暗網S級殺手，外號夜魔。」
艾米麗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帶著沙啞。
「三年前叛逃圓桌組織，現在在櫻花國東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裡。」
林陽翻到第二頁，上面是一份詳細的個人檔案。
格鬥能力：S。
槍械能力：S。
近身搏鬥：S。
反偵察能力：S。
所有評級欄，清一色的S。
他繼續往下看。
已知戰績一欄里，有一條記錄被紅色墨水標註出來——
單人殲滅某軍閥私人武裝237人，用時72小時，完成懸賞任務。
「身邊沒有保鏢，只有一條狗。」
艾米麗補充道。
「暗網懸賞兩千萬美元，掛了三年，沒人接。」
林陽的手指停在那條紅色標註上，拇指摩挲著紙面。
「暗網派過人？」
「派過。百人的特種小隊，全副武裝，圍殺。」
艾米麗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金色的長髮散落一背。
「全軍覆沒，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林陽合上文件，放在床頭柜上。
「百人特戰小隊都沒能成功，這是人類？」
艾米麗偏過頭，看著他的側臉。
「所以才值兩千萬美元，所以才成為A級晉升S級的任務，成為晉升的一道坎。」
她撐起身體，冰藍色的眼睛盯著林陽。
「我們一起去。你的實力不會比他差，有你在，任務成功率會高出不止一倍。」
林陽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
約翰·維克，所有評級全S，單人滅了兩百多人的戰力，百人特種小隊圍殺失敗。
他估計了一下目前從系統兌換的能力，綜合身體素質60%。
硬碰硬的話，沒有絕對把握。
現在軟飯點數很多，還要再提升實力才行。
如果再加上艾米麗的配合，勝算或許能拉到五成以上。
他轉過頭，嘴角掛上那個標誌性的騷笑。
「可以。不過懸賞金怎麼分？」
艾米麗白了他一眼。
「任務獎勵我不要，兩千萬都歸你。」
林陽的眉毛挑了起來。
「那你圖什麼？」
「我要S級殺手的位置。」
艾米麗的語氣變得認真。
「拿到S級評定後，經過家族推薦，我可以進入暗網圓桌組織的管理層。」
她盯著林陽的眼睛。
「怎麼樣？」
林陽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兩千萬美元，按照當前匯率，折合龍國幣一億四千多萬。
而且，S級殺手在暗網的地位，對他將來在國外的活動也有極大的便利。
「行，沒問題。」
林陽點了點頭，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以後，你不許再隨便闖我的公寓。」
他的語氣平淡，但態度明確。
「我們以後見面，最好在外面，比如這裡。」
艾米麗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笑了，不想讓自己見到他的其他女人嗎？龍國男人真可愛。
「沒問題。」
她答應得爽快，並不在乎林陽有多少女人，她在乎的是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