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郭靖黃蓉打了個招呼後。
楊過就離開了前廳。
此刻已是月上中天。
楊過踏著青石板路緩步而行。
下午郭芙吃燒雞的場景，此刻又浮現在了眼前。
雖然關係還是沒有到最後一步。
但有了這個，其實也不錯了。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呢。
可惜之前沒有想到這個操作。
想起郭芙喊疼的樣子。
楊過停下了腳步，倚在廊柱上，仰頭望月。
他必須在今天就拿下郭芙。
只有讓郭芙知道他的強大之處，這樣後院才不會起火。
要不然，郭芙這個丫頭遲早要給他惹一身事。
再一個，那丫頭既然已認定了他，既然已願意放下獨占之心與他在一起，那麼他便該給她一個完整的交代。
白日裡那番疼痛，說到底是他太過心急了，未曾讓她做好準備。
楊過忽然想起一個好東西，那就是酒。
「酒能亂性，亦能助興」。
是了。
若讓郭芙飲些酒，微醺之下，身子放鬆之後，疼痛自然會減輕不少。
待生米煮成熟飯，一切便水到渠成。
想到這裡，楊過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郭芙那丫頭，酒量似乎……不怎麼樣。
他整了整衣衫，轉身朝郭芙所住院落走去。
腳步輕快，心中已有計較。
同時不忘在走路的過程中開始輕哼：
「你把我灌醉，你讓我流淚」
……
郭芙的房中。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對鏡輕撫脖頸上的紅痕。
銅鏡中映出一張嬌艷的面容，眉目含情，唇瓣微腫，雖已用脂粉遮掩，但細看仍能看出痕跡。
想起午後與楊過在房中的種種，郭芙的臉頰又泛起了紅暈。
她雖疼得厲害，但楊過那份溫柔體貼卻讓她心中甜蜜。
尤其是他最後那句「晚上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繼續」，更是讓她既期待又忐忑。
期待的是能與心愛之人完全結合。
忐忑的是那份疼痛……
「芙妹。」
門外忽然傳來楊過的聲音。
郭芙心中一喜，連忙起身開門。
見楊過站在門外。
「楊大哥？」她微笑道，「你來了……」
楊過微微一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我有點睡不著，想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裡？」郭芙疑惑，「這麼晚了，爹爹和娘要是知道……」
「放心，沒事的。」楊過牽起她的手，「走，我帶你去城裡逛逛。」
郭芙雖然心中疑惑，但對楊過的信任讓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兩人悄悄出了郭府的側門，踏上了襄陽城的夜市街道。
雖已入夜，但襄陽作為邊防重城，夜市依舊熱鬧非凡。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燈籠高掛。
行人往來穿梭，有江湖俠客挎刀而行，有書生文人吟詩作對，更有孩童追逐嬉戲。
表面上儼然是一派繁華的景象。
郭芙少有夜間出遊的機會，此刻見夜市如此熱鬧，不由興奮地左顧右盼。
路邊的商販也在吆喝著：「賤賣、賤賣，頂尖武功龍爪手，只要四十兩白銀了，唉，這位兄弟，我看你骨骼驚奇……」
「特殊武器，荊棘顆粒指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誰用了誰知道，這位姑娘，過來看看，其中蘊含大奧妙！」
「流氓，滾！」
「姑娘別走啊，還請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它的妙用，我可以當場讓你試試，不舒服可退貨，姑娘你別走啊……唉，不識貨！」
聽著耳邊傳來的商販們各種奇葩的叫賣聲。
楊過跟郭芙都有點沉默。
隨後相視一笑，繼續朝著街道中心慢慢走去。
「楊大哥，你看那個糖人！」她指著一個小攤，「做得真精緻！」
楊過笑著掏錢買了兩個糖人，一個遞給她，一個自己拿著:「嘗嘗。」
郭芙接過，小心舔了一口，眼睛一亮:「好甜！」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楊過忽然道:「芙妹，想不想吃烤肉？」
「烤肉？」郭芙眼睛更亮，「想！在來襄陽的路上時，你烤的野味最好吃了！」
「那咱們買些食材，回去烤。」楊過拉著她走向一個肉鋪。
肉鋪老闆是個粗豪的漢子，見楊過氣度不凡，熱情招呼:「公子要什麼肉？今天下午才宰的羊，這會還新鮮得很！」
楊過挑了一塊上好的羊腿肉，又選了幾樣配菜。
付錢時，那老闆笑道:「公子真是好福氣，令夫人真漂亮啊，是老漢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姑娘了。」
郭芙臉一紅，卻沒有反駁。
楊過又去酒鋪買了一壇上好的竹葉青，這才帶著郭芙返回郭府。
他們沒有回前院，而是徑直去了後花園的一處僻靜的涼亭。
這裡四面環水，只有一條小徑相連，平日少有人來，最是清靜。
楊過將食材放在亭中石桌上，對郭芙道:「你在這兒坐著，我去拾些柴火。」
「我幫你。」郭芙忙道。
「不用，你坐著就好。」楊過笑著在她額上輕吻一下，「我很快回來。」
他身形一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郭芙坐在亭中，看著桌上那些食材，心中湧起一陣甜蜜。
楊大哥待她，總是這般細緻體貼。
不多時，楊過便抱著一捆乾柴回來。
這些柴都是從廚房搬來的。
他動作利落地在亭外空地上架起柴堆，又尋來幾塊平整的石頭搭成一個簡易的烤架。
火摺子一划，柴堆開始迅速燃起。
橘紅色的火焰跳躍著，驅散了夜晚的涼意，也映亮了楊過專注的側臉。
郭芙在一旁雙手托腮看著他，竟看得有些痴了。
楊過將羊腿肉切成薄片，用竹籤串好，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往肉上撒了些粉末。
「這是什麼？」郭芙好奇地問。
「我特製的調料。」楊過神秘一笑，「獨家秘方，保證好吃。」
他將肉串架在火上，手法嫻熟地翻烤。
不多時，油脂滴落火中，發出「滋啦」聲響，濃郁的肉香四散開來。
郭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雖然不久之前才吃了晚飯，但是娘親一直對她有規定。
晚飯最多只能吃五到七分飽，所以她這會其實也餓了。
「饞貓。」楊過笑著吹了吹肉串，待不燙了，才遞給了她，「小心燙。」
郭芙接過，小心咬了一口。
羊肉外焦里嫩，香料的味道恰到好處，真是鮮美無比。
「好吃！」她眼睛彎成了月牙。
楊過自己也拿了一串，又拍開酒罈的泥封，倒了兩碗竹葉青。
「來，芙妹，陪我喝一杯。」
郭芙看著碗中清澈的酒液，有些猶豫:「我……我酒量不好。」
「少喝些，無妨。」楊過舉碗與她相碰，「月色正好，佳人相伴，豈能無酒？」
郭芙被他說得心動，便端起碗，小口抿了一下。
酒液入口甘醇，帶著竹葉的清香，並不辛辣。
兩人邊吃邊喝，邊喝邊聊。
楊過說起江湖趣事，說起在終南山與李莫愁的糾葛，說起救完顏萍、耶律燕的經過。
他說得生動，郭芙聽得入神。
不知不覺，一壇酒已去了大半。
郭芙雙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顯然已有了醉意。
她靠在楊過的肩頭上，聲音軟糯:「楊大哥……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