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乾坤皇朝核心大殿中心,乾坤老祖正端坐於中心王座之上,接受皇朝中萬靈的朝拜,乾坤老祖周身皇朝氣運繚繞,周身氣息不僅完全恢復,還突破到悟道第一境第五重,相當於舊體系中的混元金仙中期。
顯然在巫古當年離去後,這乾坤老祖重新擁有了肉身之後竟又偷偷跑了回來,繼續做他的乾坤皇朝皇主,藉助皇朝氣運修煉。
只是其氣息略顯虛浮,想必當年被巫古打爆肉身、丟失靈寶和至寶的創傷,並未完全恢復,底蘊大損。
「看來上次教訓得還不夠深刻,竟還敢掠奪萬靈氣運,獨自享受皇朝氣運加身的快感。也罷今日便有人再去教訓你一番。」 巫古神念轉向另外兩處戰場,重點關注起三族族長的情況。
這一看,即便是以巫古的心境,也不禁暗自點頭。元鳳,這位飛禽之皇,進步最為恐怖。
她不僅享有飛禽一族立族的龐大氣運,更與巫古氣運相連,享有雙份氣運加持。
加之元鳳早已明確自身「後天鳳凰涅槃大道」的道途,更有巫古所贈與直指混元的無上功法。
諸多條件疊加,竟讓她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達到了駭人聽聞的辟道境七重天,相當於舊體系中的混元金仙后期。
其實力已遠超尋常先天神魔和其他先天神聖,周身散發出的皇道威壓與涅槃真火的氣息令虛空都為之扭曲。
祖龍與始麒麟雖不及元鳳驚艷,但在本族氣運與天地大勢的推動下,同樣打破了大羅金仙的桎梏。
祖龍對水之大道的領悟,始麒麟對土之大道的掌握,皆已臻至悟道第一境五重天的高度。
舉手投足間已能操控大道法則之力對敵,威能滔天。
然而巫古敏銳的察覺到祖龍和始麒麟過於依賴先天大道的威力,對於開闢獨屬於自身的「後天大道」並不重視,僅僅停留在初窺門徑的一重天境界。
「終究是眼界與格局所限,只知借勢,不明契合自身的後天大道之重。可惜了。」 巫古微微搖頭。
不過即便如此,憑藉種族氣運與天地大勢的加持,兩人的實際戰鬥力也絕不弱於大多數老牌先天神魔,甚至能越級而戰。
此刻三處關鍵戰場,已是殺聲震天,煞氣盈野。東海之濱,陰陽皇朝邊境,億萬龍族布下萬龍覆海大陣,攪動萬里波濤。
祖龍親自出手,爪撕虛空,與陰陽老祖戰作一團,更有時而隱現的燭龍操控晝夜擾亂時空。
睚眥、嘲風等祖龍九子率領龍族精銳,從旁策應,打得陰陽老祖空有陰陽大道玄妙,卻左支右絀,憋屈至極。
陰陽皇朝大軍,在龍族悍不畏死的衝擊下,節節敗退。
靠近南大陸方向的東大陸之中的乾坤皇朝都城,始麒麟腳踏祥雲,引動無邊地脈之力,化作遮天巨爪,一次次拍向皇城大陣。
那乾坤老祖本就底蘊有損,靈寶盡失,如何是氣勢正盛、攜大地之勢的始麒麟對手?
皇城大陣搖搖欲墜,其本人更是被始麒麟轟得氣血翻騰,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麒麟族大軍在各大長老帶領下,如同走獸洪流,碾壓著乾坤皇朝的軍隊。
南大陸方向五行皇朝上空,元鳳率領鳳凰族與萬千飛禽,遮天蔽日。她甚至未曾現出本體,只是縴手輕點,涅槃真火便化作漫天火雨,將五行老祖的五行神通焚燒得七零八落。
修為、底蘊的絕對差距,讓這場戰鬥毫無懸念,五行老祖雖將五行大道運轉到極致,卻如同孩童舞重錘,被元鳳玩弄於股掌之間。
飛禽大軍更是以絕對優勢,清掃著負隅頑抗的皇朝勢力。中下層戰場,三大皇朝更是兵敗如山倒。
皇朝體制,本質是掠奪與統治,其麾下生靈的向心力與戰鬥力,如何能與血脈相連、信仰純粹、為種族存續而戰的先天三族相比?
即便有些皇朝高手從各地趕來支援,甚至親自下場,也無力回天,很快便被三族精銳淹沒。
決定戰局走向的終究是最頂層的較量。
「轟---」
乾坤皇朝都城大陣,在始麒麟凝聚萬里地脈的至強一擊下,轟然破碎。
乾坤老祖噴出一口精血,面露駭然,再也顧不得皇朝基業,再次燃燒精血,化作一道流光,遁入虛空,逃之夭夭。
「陰陽老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祖龍怒吼,與燭龍、睚眥等布下簡易合擊陣法,一道蘊含寂滅之力的漆黑龍息噴涌而出。
陰陽老祖臉色劇變,猛地擲出本命法寶陰陽鏡擋在身前,自身則借力施展陰陽遁法,身形模糊,瞬間消失不見。
「五行輪轉,遁。」 五行老祖同樣見大勢已去,更不敢與元鳳糾纏,咬牙自爆了數件辛苦祭煉的五行靈寶,趁亂化作一道五色流光遁向天外。
三大皇朝之主,竟在幾乎同一時間,選擇了捨棄基業,獨自逃生。
樹倒猢猻散,皇朝殘軍見皇朝之主已逃,頓時士氣崩潰,或降或逃。
三大古老皇朝,屹立億萬載,今日,宣告覆滅,其廣袤疆域盡數落入先天三族之手。
這些存在,不過是舊時代的殘黨,註定要被洪荒滾滾大勢形成的的洪流淘汰。
「龍漢初劫,三族爭霸,道魔之爭,此乃洪荒天地運轉,大勢所趨。吾巫族,承盤古父神遺澤,守護洪荒天地。現在時機還未至,不宜過早捲入量劫之中。」
巫古目光深邃,望向北大陸方向,那正在默默修復北大陸、積蓄實力的十二祖巫。
「靜待下一個量劫的到來吧。」言罷巫古緩緩閉上雙眼,神念再次沉入對於如何進行融道修煉的感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