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畫面中,翠雲山,洞府之中。
鐵扇女臨盆的這一天,整個天地都發生了異變。
"轟隆隆——"
烏雲滾滾而來,遮天蔽日,整個翠雲山上空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
雷聲陣陣,閃電如同銀蛇般在雲層中穿梭。
蘇白站在洞府外,抬頭看著天空,眉頭緊鎖。
他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正在孕育。
"夫君!"洞府內傳來鐵扇女痛苦的呼喊聲。
"夫人!"蘇白連忙衝進洞府。
只見鐵扇女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滿是汗水。
"夫君……孩子……孩子要出來了……"鐵扇女虛弱地說道。
"別怕,我在這裡。"蘇白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道。
就在這時——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天空中劈下一道粗壯的雷電,直接轟在翠雲山上。
緊接著,一股滔天的魔氣從洞府中沖天而起!
"啊——"
伴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天地變色!
方圓百里的妖氣、靈氣,全都被這股魔氣壓製得顫抖不已。
"這……這是什麼?"瑤池之中,眾仙震驚地看著光幕。
"好恐怖的魔氣!"太白金星失聲道。
"那孩子……"巨靈神咽了口唾沫,"不簡單啊……"
畫面中,洞府內。
蘇白看著懷中的嬰兒,眼中滿是驚訝。
這孩子,周身環繞著黑色的魔氣,但又隱隱透著金色的龍威。
他的頭上,長著兩隻小小的龍角,但身上卻又有羅剎一族特有的紅色紋路。
"這……"蘇白震驚,"這孩子……"
"夫君……"鐵扇女虛弱地笑道,"孩子……像你……"
"像我?"蘇白低頭看著孩子,確實,那雙眼睛,那副面容,都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龍族……"蘇白喃喃道。
這孩子,隨了他,是龍族。
但又不完全是龍族,身上還帶著羅剎一族的特徵。
更讓蘇白震驚的是——
這孩子身上的魔氣,簡直滔天!
根本壓制不住!
"哇——哇——"
嬰兒哭泣著,每一聲啼哭,都伴隨著魔氣的涌動。
整個翠雲山都在這魔氣的籠罩下顫抖。
瑤池之中,眾仙看著這一幕,臉色都變了。
"這孩子……"太白金星震驚,"天生帶著魔氣?"
"而且這魔氣的強度……"巨靈神皺眉,"恐怕連一般的妖王都比不上。"
"剛出生就有這等威勢……"趙公明也是驚嘆,"將來成長起來,那還了得?"
畫面中,天地異象還在繼續。
翠雲山上空,烏雲更加濃厚,雷電更加密集。
火焰山的方向,火勢突然暴漲,熊熊烈焰沖天而起。
而與此同時,翠雲山腳的深潭,潭水也開始翻湧,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水……火……"蘇白看著窗外的異象,喃喃道。
他忽然明白了。
這孩子,不僅繼承了他的龍族血脈,還繼承了鐵扇女羅剎一族的火焰之力。
水火,本不相容。
但在這孩子身上,竟然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蘇白震驚,"這孩子,不得了……"
地府,閻羅殿。
老君看著光幕中的畫面,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竟然……竟然生出這麼個怪物……"老君喃喃道。
他能感覺到,那孩子身上的力量,極為恐怖。
龍族的威嚴,羅剎族的火焰,還有那滔天的魔氣……
這三種力量融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個怪物!
"這孩子……"老君皺眉,"將來恐怕會是個大麻煩……"
閻王和地藏王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能感覺到,這孩子的不凡。
西方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看著光幕中的嬰兒,眼睛卻亮了。
"好!"如來拍案而起,"好一個魔龍!"
"這戰力……"觀音菩薩也是震驚,"似乎比我們原本預計的還要強!"
"對!"文殊菩薩點頭,"原本的紅孩兒,雖然也不弱,但和這個相比……"
"簡直是天差地別!"普賢菩薩接口道。
如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是能將這孩子納入西方麾下……"
"我們西方,豈不是直接起飛了?"
觀音菩薩卻是皺眉:"可是佛祖,這孩子身上的魔氣……"
"魔氣?"如來擺擺手,"有何妨?"
"我西方什麼牛鬼蛇神都收,不在乎多這一個!"
"魔氣再重,也能度化!"
"關鍵是,這孩子的戰力,實在是太強了!"
如來越說越興奮:"若是能收入西方,將來必成大器!"
眾佛聞言,紛紛點頭。
確實,這孩子的潛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若是能為西方所用,那西方的實力,將會大大增強。
畫面中,時光飛逝。
孩子漸漸長大,蘇白給他取名為"紅孩兒"。
紅孩兒天賦異稟,修煉速度極快。
不到幾年時間,就已經能夠施展各種神通。
更讓人驚訝的是,他既能操控水,也能操控火。
水火,這兩種本不相容的力量,在他手中卻運用得得心應手。
"父親,你看!"
紅孩兒站在洞府外,一手噴出火焰,一手湧出水流。
火焰和水流在空中碰撞,竟然沒有相互抵消,反而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力量。
"好!"蘇白讚嘆,"兒子,你很厲害!"
紅孩兒得意地笑了,但笑容中,卻隱隱透著一絲邪氣。
瑤池之中,眾仙看到這一幕,都是嘖嘖稱奇。
"水火相融……"太白金星感嘆,"這孩子,當真是天縱奇才。"
"不過……"巨靈神皺眉,"那孩子身上的魔氣,似乎越來越重了。"
"是啊……"趙公明也是擔憂,"這樣下去,恐怕會出問題。"
畫面繼續。
某一天,鐵扇女對蘇白說道:"夫君,妾身要去火焰山了。"
"火焰山?"蘇白一愣,"去那裡做什麼?"
"爹爹讓我去那裡坐鎮。"鐵扇女解釋道,"用芭蕉扇幫百姓熄火降雨,積累功德。"
"哦。"蘇白點頭,"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每次去火焰山,她都會用芭蕉扇熄火降雨。
但蘇白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鐵扇女每次扇風,都只是稍微壓制一下火勢,並沒有將火焰完全撲滅。
"奇怪……"蘇白皺眉,"芭蕉扇的威力,分明可以將火焰山的火完全撲滅。"
"為什麼夫人每次都收手?"
某一天,蘇白終於忍不住問道:"夫人,為何不將火焰山的火完全撲滅?"
鐵扇女一愣,隨即苦笑:"夫君,這是爹爹的意思。"
"你爹爹的意思?"蘇白皺眉。
"嗯。"鐵扇女點頭,"爹爹說,若是一次性將火焰山的火全撲滅,那功德也就那麼多了。"
"但若是留著火焰山,每次扇一次風,就能掙一次功德。"
"這樣,才能長久地積累功德,對修行有益。"
蘇白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鐵扇女,"你是說,你爹爹讓你故意不撲滅火焰山的火?"
"是的。"鐵扇女點頭,"爹爹說,這叫細水長流。"
"細水長流?"蘇白冷笑一聲,"這叫拿百姓當韭菜!"
"啊?"鐵扇女被蘇白的反應嚇了一跳。
蘇白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天上的神仙,把凡間的生靈當什麼?"蘇白沉聲道,"一茬一茬的韭菜嗎?"
"想割就割,想留就留?"
"他們的功德,就這麼重要?"
"凡間百姓的死活,在他們眼裡,就這麼不值一提?"
蘇白越說越氣,周身的氣勢都開始涌動。
"夫君……"鐵扇女被蘇白的氣勢嚇到了,"你……你怎麼了?"
"我……"蘇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心中的怒火,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想起了那些為了百姓而奔波的日子。
想起了涿鹿之戰,想起了大禹治水。
那些人,都是為了百姓而拼命。
可現在呢?
天上的神仙,卻把百姓當成韭菜,想割就割?
"不行……"蘇白咬牙,"這事兒,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