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項凡瞬間心底一震,差點沒拿穩手機。
他有些心虛的掃了眼魏櫻,在確定對方沒有聽到後,心底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楚倩,還真的是夠能折磨人的!
氣的項凡牙痒痒,恨不得將她拉過來揍一頓。
對面再次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項先生,我開玩笑的。」
「好了,兩天後,我們輝煌大酒店見吧。」
不待項凡再說些什麼,楚倩便笑著將電話掛斷了。
這時,項凡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眼看魏櫻投來的目光,他連忙開口道。
「楚小姐已經答應了。」
「兩天後,她來淮城,我們一起吃個飯。」
聽聞這話,魏櫻像是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突然「耶」的叫了一聲,一蹦老高。
見到她此時的模樣,項凡的面上滿是意外。
他可從未見過魏櫻這副模樣。
那張平日裡清冷的俏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高冷?
完完全全,就是個追星成功的小女生!
感受到項凡目光里的異樣,再看他嘴角噙著的笑意。
正興奮著的魏櫻,頓時俏臉一紅。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囁喏道。
「那,那個,你誤會了,我只是太高興了。」
見到魏櫻此時的不好意思,項凡嘿然一笑,面上帶著幾分調侃。
「既然這樣,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呢?」
「啊?」魏櫻俏臉一愣。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項凡已然上前一步。
伸手一攬,便將她柔軟的身體摟入懷中。
一個轉身,低頭便吻了上去。
一記纏綿悱惻的法式濕吻,瞬間讓魏櫻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
本能的,魏櫻想要掙扎。
但在項凡的臂彎之下,她哪裡能掙得開?
再加上,項凡身上散發的霸氣,以及唇齒間傳來的溫熱觸感。
漸漸的,她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軟。
從開始的掙扎,到漸漸的接受,甚至笨拙的配合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項凡的手,已然探入了魏櫻的衣衫,觸碰到了那細膩的肌膚。
就在他剛要攻城略地,更進一步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門外傳來了魏宏峰焦急的聲音。
「項凡!不好了!快開門!」
這個聲音,瞬間驚醒了屋內二人。
魏櫻像只受驚的小鹿,手忙腳亂的推開項凡。
紅著臉整理凌亂的衣服,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她快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就看到外面的魏宏峰,正滿臉焦急,額頭上還帶著點點汗珠。
「爸,怎麼了?」
魏宏峰看了眼魏櫻,雖然對方極力掩飾,但久經世事的他,哪裡看不出剛才的異樣?
但他此刻根本來不及多想,目光直接落到了的項凡身上。
他快步上前,將一個信封遞給項凡,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我剛才回房,見到你媽不在,打她電話也沒人接。」
「本以為她和朋友做美容去了。」
「可一轉臉,就在臥室的床頭柜上,看到了這個!」
聞言,項凡立刻接過信封。
打開以後,一張白紙出現在了他眼前。
「項凡,想救你丈母娘,就一個人來城北廢棄倉庫!敢報警,她死!」
不僅如此,裡面還有一枚戒指。
正是凌萱日常戴在手上、從不離身的那枚!
魏櫻俏臉瞬間煞白,身體晃了晃,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媽……怎麼會這樣?」
魏宏峰更是滿眼懊惱,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
「都怪我!」
「今天下午,只顧得處理家族的事,沒有在意小萱去了哪!」
「要是我能多關注她一些……」
此時的項凡,眼底早已經是寒光閃爍。
身上的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從來到魏家,凌萱就真心實意的對他,甚至將他當作兒子一般看待。
不管魏宏峰多麼不悅,也不管魏家人如何冷嘲熱諷。
她始終柔聲細語,關心著他的衣食住行!
從凌萱身上,項凡感受到久違的親情與母愛。
現如今,竟然敢有人用凌萱來威脅他,簡直是在找死!
不過,殺意暴漲的同時,項凡卻沒被怒火沖昏頭腦。
他很清楚,自己前段時間得罪了不少人,但對方若真想報復,大可直接沖他來。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將凌萱擄走,留信來威脅自己的。
恐怕,只有魏宏宇,以及胡家那幾家的人了吧?
想到這,項凡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
「爸,老婆,別慌!」
「對方既然留下了信,讓我去城北廢棄倉庫,就是沒想過立刻傷害媽!」
「只要我去了,媽就不會有事!」
聽到項凡這麼說,魏宏峰二人心底的慌亂,總算是稍稍平復了一些。
但隨即,二人擔憂的目光,落到了項凡身上。
「他們既然讓你去那裡,肯定提前布置好了陷阱,就等著你去跳了。」
「萬一你去了,豈不是……」
面對二人的擔憂,項凡哈哈一笑,聲音中滿是自信與豪邁。
「就算他們布置了天羅地網,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你們放心,有我在,必定能將媽安全救回!」
見到項凡這般篤定,再看他眼底自信的光芒。
魏櫻二人相視一眼,只能選擇相信。
就在項凡轉身,準備離開之時。
魏櫻突然上前一步,從脖子上取下一枚護身符,小心翼翼的塞到他手裡。
「這是我小時候,媽去廟裡給我求的,你帶在身上。」
感受著護身符上,還殘留的溫熱,再看魏櫻眼底的擔憂。
項凡重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頓了一下,他的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等我把媽救回來,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才行。」
這番話,讓魏櫻緊繃的心弦,瞬間鬆了幾分。
臉上,更是閃過一抹嬌羞的紅暈。
但她,卻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很快的,項凡便離開了魏家莊園。
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直奔城北而去。
……
與此同時,城北廢棄倉庫。
一個老舊的房間裡,一名年輕男子,正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沙發上。
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面上浮現著幾分的陰鷙。
「你確定,那個項凡,他會來?」
旁邊一個拄著拐杖的中年男子,臉上滿是討好之色。
「胡二少,他絕對會來!」
「只是那小子下手狠辣,就是個瘋子,您可得小心點!」
「瘋子?」
年輕男子冷笑一聲,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寒光映著他眼底的殺意。
「本少最喜歡的,就是對付瘋子!」
「雖然胡能是個廢物,但敢傷我胡家之人,哪怕是先天高手,也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