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項凡眼底一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他下意識的想要調動體內的真氣。
可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竟然渾身酸軟無力。
就連真氣的流動,都變得滯澀緩慢,幾乎無法運轉!
自己竟然中毒了!
見到項凡面色變化,項文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聲里,滿是瘋狂與得意。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了?」
「項凡啊項凡,我本以為你有多厲害!」
「可沒想到,這麼一點小小的手段,你就中招了!」
「真氣沒法用了吧?現在的你,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我宰割!」
項凡眼底瞬間一沉,緩緩開口道。
「這酒和菜里,沒有毒!」
「空氣里,也只是點了些安神的薰香!」
見到項凡此時,依舊面不改色,項文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戲謔。
「我可是知道,你不僅身手了得,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一身醫術。」
「所以,給你喝的酒,是凝靈水釀造的!」
「再加上點燃的安神香,兩者混合起來,才會形成這無色無味的鎖靈散!」
「饒是你有通天本事,半小時內,也絕無還手之力!」
鎖靈散!
聽聞這三個字,項凡眉頭一皺。
之前在獄中,二師父曾提到過這種東西。
無色無味,卻能鎖住武者體內真氣。
哪怕是先天高手,中了此毒,半小時內,也只能淪為待宰羔羊,任人擺布!
除非,宗師及更強者!
才能運轉真氣,強行衝破鎖靈散的禁錮!
不過,鎖靈散卻極為珍貴,想得到,難之又難!
區區一個項文,又怎麼可能拿到手?
再加上這些黑衣人,各個都是一流高手。
更不是項文能夠指揮得了的!
對方背後,還有人!
想到這,項凡目光掃過對方,面上卻無絲毫懼意。
「就這點伎倆,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若是說出你背後之人,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否則,死!」
聽到項凡提及背後之人,項文心底一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便被他掩飾了過去。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屑與猖狂。
「不管我背後是誰,今天,都是你的死期!」
說著,他抬手一揮,幾名黑衣人紛紛上前。
身上氣勢陡然散發,只待項文一聲令下,便立刻將項凡擊殺當場!
眼見項文竟然敢下殺手,一旁的魏櫻猛的起身,俏臉含煞,嬌喝一聲。
「項文,你就不怕事情鬧大,無法收場?」
「收場?」
項文冷笑一聲,滿眼狠戾。
「不過就是殺個廢物養子罷了,到時候,屍體剁碎了餵狗,又有誰能知道?」
「至於說你——」
項文上前一步,目光肆無忌憚的在魏櫻身上掃過,眼底的貪婪毫不掩飾。
言語,更是齷齪不堪。
「堂堂魏家大小姐,淮城有名的美女總裁,上起來,應該別有一番風味吧!」
魏櫻哪曾想到,項文當著她的面,竟敢說出這般污言穢語!
她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呵斥。
「你做夢!」
「我絕不可能答應你!」
可項文卻滿臉得意的搖了搖頭,聲音里滿是篤定。
「魏小姐,這可不是你答不答應的事,而是我想不想幹的事!」
「等我玩你的時候,還會專門拍下視頻。」
「若是你乖乖伺候我,嫁給我,那這事便罷了。」
「要不然,這視頻一旦發出去,哼哼……」
此話一出,魏櫻面上寒意更盛。
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還用這般下作的手段,來威脅她!
項文也懶得再廢話,直接厲喝一聲。
「給我上!廢了項凡的四肢,留他一口氣!」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當著他面,玩他女人的!」
幾名黑衣人得令,立刻鼓盪起體內真氣,紛紛向著項凡衝去。
其中一人沖的最快,已然抓住項凡的手腕。
與此同時,項凡體內真氣猛然鼓盪。
直接突破鎖靈散的控制,快速流動起來。
下一秒,他猛然起身,一指點出。
「噗」的一聲,直接落到對方的丹田之上。
頓時,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人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渾身真氣潰散,丹田已廢!
見此情況,其他幾人驟然色變,腳步猛的頓住。
項文更是「蹭」的一下,直接蹦了起來,滿臉儘是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你的真氣,明明已經被鎖住了!」
「怎麼可能還能動用?」
見到項文滿臉駭然,項凡卻是嘴角一揚,面帶揶揄。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的真氣被鎖住了?」
「剛才,不過是逗你玩的。」
「項文,要是你沒有後手的話,那該輪到我了。」
說著,他上前一步,身上的殺意陡然暴漲。
直衝對方籠罩而去!
項文哪曾想到,項凡竟然沒事!
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他連連後退,厲聲大吼。
「上!都快給我上!」
「他一定是在裝的!」
「拿下他,回去我給你們請賞!重重有賞!」
聽聞此言,幾名黑衣人縱使心動,但同伴的慘叫聲,可還在耳邊迴蕩。
真要動手,怕不是得把自己也搭進去!
幾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轉身,想要逃走!
可項凡,又怎會讓他們如願?
只見他隨手抄起幾根筷子,手腕猛地一抖。
「咻咻咻」幾聲!
伴隨著的,還有陣陣慘叫!
那幾名黑衣人,紛紛捂著喉嚨,倒地身亡!
鮮血,從他們指縫中湧出,淌了一地。
這時候,項凡才緩緩邁步,來到項文跟前。
眼底,儘是冰冷的殺意。
「說,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此時的項文,早已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連聲哭喊道。
「是……是田少!田鴻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