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黑玫瑰竟想逃走,項凡輕哼一聲。
「想逃?」
他屈指一彈,數道金針破空而出,落到黑玫瑰身上。
下一秒,黑玫瑰的身形猛然頓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無論她如何用力掙扎,都動彈不得分毫!
這詭異的一情況,讓黑玫瑰的面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你這是什麼手段?」
項凡沒理會她的質問,只是緩步上前。
每一步落下,都好似踏在了黑玫瑰的心頭!
「賭約輸了,還想耍賴?」
「知道上一個這麼做的人,現在是什麼下場嗎?」
話音未落,項凡已然來到黑玫瑰身前。
手指連點,落到對方身上。
頓時,黑玫瑰面色劇變。
一種癢到骨髓難受感,瞬間席捲全身。
那種癢,深入四肢百骸。
讓她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抓爛!
可偏偏,她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啊——!」
黑玫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淚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湧出!
「放開我!癢死了!」
「快讓我撓一下!求求你了!」
可對於黑玫瑰的哀嚎求饒,項凡卻沒有絲毫的動容。
「做錯了事,就該受懲罰!」
「敢在我面前耍賴,這,還只是個開始!」
言罷,每過兩分鐘,項凡便會落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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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黑玫瑰都會感到癢感更重一分!
她恨不得自己能夠昏死過去。
但每一次痛苦到極限時,她就會再次清醒過來。
重複之前的折磨。
更狠的是,項凡似是嫌她吵,隨手點了她的啞穴!
她原本還能借著慘叫,奮力的發泄幾分。
可現在,無論她如何張嘴,都發不出分毫聲音。
這畫面,極其詭異!
讓黑玫瑰從身到心,痛苦萬分!
足足半個小時,直到黑玫瑰精神瀕臨崩潰邊緣。
項凡才連點幾指,並將金針起出。
瞬間,黑玫瑰便栽倒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
身上不住的發顫,似是還沒從之前的痛苦中,掙脫出來。
足足緩了半天,她才費力的撐起身子,從地上爬起。
看向項凡的目光中,儘是無盡的恐懼與忌憚。
對她來說,眼前的項凡,根本就是個惡魔!
「還跑嗎?」
項凡的聲音緩緩響起,面上滿是平淡。
可落到黑玫瑰的耳中,卻無異於平地驚雷。
她連忙瘋狂的搖頭,聲音里都帶著幾分顫抖。
「不!不跑了!」
死,她不怕。
怕的是落到項凡手裡,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貝齒一咬,她對著項凡,緩緩低下了頭。
聲音里滿是恭敬:「主人!」
見到黑玫瑰徹底臣服,項凡倒是並不意外。
當時在天嶺監獄裡,他的這番手段,根本沒人能扛得住!
哪怕是再凶再狠的犯人,在這番手段之下,也只能痛苦求饒!
根本升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將黑玫瑰收入麾下,項凡這才細細打量起了對方。
不得不說,對方雖然年紀不大,但一身實力,卻已經踏入先天之境。
資質著實不差。
再加上她天生的魅魔體質,如果加以指導,晉級宗師,也並非難事。
這才是他收下黑玫瑰的真正原因。
他註定是要攪動風雲的。
更何況,要想見父親,還要應對那些未知的敵人!
總不能一切,都靠自己單打獨鬥吧?
饒是他渾身是鐵,又能打得了幾顆釘子?
單看赤龍殿的亂象,就知道九龍殿背後,不知還隱藏多少貓膩。
可為工具,卻不可完全相信!
所以,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勢在必行!
見到項凡盯著自己,黑玫瑰心底不由得一顫。
她自知體質特殊,再加上修習媚術。
對於男人,本就是行走的春藥!
項凡血氣方剛,對她有想法,也實屬正常。
要不然,剛才又怎麼會對她……那裡,不斷的落下巴掌?
更不用說,對方剛收下她,自是需要她交上投名狀!
想到這,黑玫瑰俏臉一紅,強忍著心底的懼意,輕聲道。
「主人如果想要,我……我可以服侍主人。」
說著,她上前一步,伸手解開了旗袍的盤扣。
俏臉上殘留著痛苦的淚痕,卻與那份嫵媚融為一體,更添幾分勾魂的魅惑!
項凡哪曾想到,對方會突然來上這一出,面上不由得一愣。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黑玫瑰已然褪下旗袍。
一具完美的身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了緊身旗袍的包裹,黑玫瑰的身材愈發凸顯!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泛著白皙的光澤,誘人至極。
眼見得黑玫瑰這般模樣,項凡才堪堪回過神來。
不得不說,黑玫瑰的身材,絕對是頂級的!
本就凹凸有致,再加上常年習武,身上沒有一絲贅肉。
該挺拔的地方,傲然聳立!
稍稍一動,便是一陣震顫。
即便是自己之前動手,拍出的那番通紅,也憑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
黑玫瑰輕咬嘴唇,面帶羞意。
「主人,我來服侍你。」
說著,她上前一步。
抓過項凡的手,輕輕的按在了自己身上。
頓時,一片滑膩感湧上項凡心頭。
感受著那股驚人的彈性,他的眼底開始泛起些許紅意。
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
一雙大手,更是不老實的摩挲揉搓。
就在項凡將黑玫瑰抵在樹上,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
一股清涼之意,陡然從他胸口升起。
瞬間,他的大腦一片清明。
看向黑玫瑰的目光,也不再充斥著滿滿的欲望。
輕咳一聲,項凡有些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
眼底閃過幾分尷尬。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