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我們做好萬全準備。」
林辰沉聲道,「清雪、傾城,你們負責戰鬥物資和戰術推演。」
清秋,準備藥品和解毒劑。」
「雨柔,照顧靈兒和清瑤,同時準備一些輔助法器。」
「靈兒、清瑤,你們繼續感知和收集情報。」
「是!」六女齊聲應道。
接下來的三日,七人忙得腳不沾地。
蘇清雪從逍遙谷寶庫中挑選了一批高品質的冰系符籙和陣法材料。
葉傾城則拉著凌峰,將蜀山送來的幾套新式劍陣研究透徹。
沈清秋幾乎泡在藥堂,與幾位藥堂長老合力煉製了一批應對空間傷害和規則污染的丹藥。
秦雨柔在煉器堂定製了幾件輔助法器和護身符。
楚靈兒和沐清瑤則通過各自的能力,收集了大量關於東海和歸墟的最新情報。
林辰自己也沒閒著。
他花了大量時間鞏固混沌道體,同時將部分混沌之道的修煉心得整理成玉簡,交給三位長老。
這是他對七星盟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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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暗中說林辰傻。
但只有林辰知道,陰謀不長久,而陽謀才是無解的。
第三日傍晚。
一切準備就緒。
七人在客院中最後一次核對物資。
「避空符三十張,定神丹五十顆,解毒散二十份,療傷膏四十盒……」沈清秋清點著藥箱。
「冰爆符一百張,霜凝陣盤三個,劍陣陣圖七套……」蘇清雪檢查著戰鬥物資。
「護身玉佩每人三塊,定位羅盤兩個,傳訊玉簡十對……」秦雨柔整理著法器。
楚靈兒抱著畫板,上面是她憑通靈感應繪製的歸墟周邊能量流向圖。
沐清瑤的苗繡包里裝滿了各種用途的蠱蟲和草藥種子。
林辰最後將養魂木貼身收好,摸了摸頸間的冰心佩。
「都齊了。」他看向六女,「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發。」
夜色漸深。
林辰獨自站在院中,仰望星空。
南海。
歸墟。
師父們的蹤跡。
洛雲依的重生。
混沌道的前路……
千頭萬緒,卻並不慌亂。
因為他知道,無論前方是什麼,他都不是一個人。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蘇清雪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件披風:「夜裡涼。」
林辰接過披上:「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蘇清雪冰眸望向夜空,「總覺得……這次歸墟之行,不會太平。」
「兵來將擋。」林辰握住她的手,「我們在一起,沒什麼好怕的。」
蘇清雪反握住他的手,掌心微涼,卻帶著堅定的力量。
「嗯。」
兩人並肩站著。
月光將影子拉得很長。
……
當晨光熹微時。
七道流光自逍遙谷主峰升起,劃破天際,朝東海方向疾馳。
林辰御使的是一艘中型飛舟,舟身修長,以崑崙寒鐵混合深海沉銀打造,通體銀灰,表面流轉著淡金色的防禦符文。
這是玄陣師父臨行前贈他的「破空舟」,專為應對空間亂流而設計。
舟艙內,七人各司其職。
蘇清雪立於舟首,冰藍眼眸凝視前方雲海,手中持著一面冰晶羅盤,不斷微調航向以避開高空亂流。
葉傾城盤坐在舟側,膝上橫著霜魄劍,正以霜陰之氣溫養劍身。
劍刃上那縷暗紅紋路隨著她的呼吸明滅,與她的殺戮心能量隱隱共鳴。
沈清秋在舟艙中部整理藥箱,將各類丹藥分門別類裝入特製的密封玉瓶。
她的動作精準而高效,指尖偶爾亮起淡綠色的藥靈之光,檢查丹藥品質。
秦雨柔小心地照看著楚靈兒和沐清瑤。
楚靈兒正閉目凝神,通靈之力如蛛網般向四周延伸,感知方圓百里的能量波動。
沐清瑤則捧著一隻通體碧綠的「尋蹤蠱」。
蠱蟲觸鬚輕顫,指向歸墟方向。
林辰立於舵位,混沌之氣自掌心注入控制核心。
破空舟在他的操控下異常平穩,速度卻快得驚人,兩側雲海如潮水般向後飛退。
「按這個速度,明日午時便可抵達歸墟外圍。」林辰看了眼舟壁上的星位圖,「清雪,前方可有異常?」
「三百里內,能量場平穩。」蘇清雪頭也不回,聲音清冷。
「但自五百里開始,有微弱的空間漣漪——如投石入水後的餘波。」
沈清秋抬起頭:「這符合空間重構初期的特徵。不過漣漪強度比預想的弱,可能重構過程比預期溫和。」
「溫和才好。」葉傾城睜開眼,拍了拍劍鞘,「要是直接來個空間大崩塌,咱們這趟就算白跑了。」
秦雨柔小聲問:「靈兒,你感覺到什麼了嗎?」
楚靈兒眉頭微蹙,緩緩睜眼:「很混亂……但混亂中似乎有某種『節奏』。像是……心跳?」
「心跳?」沐清瑤好奇地湊近,「歸墟是活的?」
「不是生命的心跳。」楚靈兒努力描述,「是空間本身在『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會釋放出一些……很古老的東西。」
林辰心中一動:「具體是什麼?」
「碎片。」楚靈兒閉上眼睛,再次感知,「記憶碎片,規則碎片,能量碎片……還有……一些被封存了很久的『存在』。」
舟內一時寂靜。
片刻後,沈清秋推了推眼鏡:
「如果歸墟空間正在釋放上古遺留物,那此行危險程度要上調三級。」
「上古之物,未必都是善茬。」
「兵來將擋。」葉傾城站起身,走到舟窗前,「反正咱們七個在一起,管它來的是上古法寶還是上古魔頭,打了再說。」
她這話說得輕鬆,卻讓艙內氣氛緩和不少。
蘇清雪回頭看了她一眼,冰眸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林辰也笑了:「傾城說得對。不過謹慎些總沒錯。」
「清秋,把應對上古能量污染的丹藥分給大家,每人隨身攜帶。」
「已備好。」沈清秋取出七個玉瓶,「這是『淨源丹』,可暫時隔離並淨化異種能量侵蝕。」
「每人三顆,危急時含服。」
她分發丹藥,又補充道:「藥效只有半炷香,且會消耗大量真氣,非不得已不要使用。」
眾人鄭重接過。
飛舟繼續東行。
越靠近東海,天空的顏色越發詭異——不再是純粹的藍,而是呈現出一種混雜著淡紫與暗紅的漸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