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咬牙切齒,面目猙獰,雙眼之中流露出森然殺意,死死地盯著奧斯瓦爾多·施耐德。
那恐怖的樣子,竟然把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給嚇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臥槽!
這什麼情況?
她怎麼突然變得那麼暴躁了?
腦子壞掉了?
臥槽!!!
她要幹什麼?
只見夕瑤從辦公桌地下掏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電鋸。
電鋸的鋸齒上沾滿了猩紅的液體,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顯然,
那並不是什麼顏料,
而是血!
「嗡!!!」
夕瑤猛地拉動鏈條,鏽跡斑斑的電鋸頓時發出了刺耳的嗡鳴聲。
她提著電鋸,一步步向前。
猙獰的表情,配上她手中那把滿是血跡的電鋸,整個人看上去宛若惡魔。
不是?
你來真的啊?
不行!
這個B瘋了,沒法溝通了。
再呆在這裡,恐怕就要東一塊,西一塊了。
跑!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瞬間轉身,撒丫子就朝著門口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門口。
他伸手抓住門把手,猛地一轉……
啪嗒!
門把手掉了下來!
臥槽!!!
不是?
這一個多億的大門,怎麼這麼脆啊!
門把手壞了,也就意味著正常的開門方式都用不了了。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回過頭,
夕瑤已經很近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TMD!
他一咬牙,抬起腿對準大門猛地一腳踹出。
「砰!」
沉重的撞擊聲響起,他的腿都被震麻了,但大門卻紋絲不動!
甚至連門上的漆都沒掉!
我***!
這門把手一碰就碎,怎麼門這麼結實啊!
這不科學啊!
電鋸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沒有時間猶豫了!
他拿出一件奇物拳套戴在手上。
這個拳套可以瞬間爆發出無比強大的力量,就連全宇宙里最硬的金屬都能輕鬆擊碎。
雖說用來對付這個大門有些浪費,但現在顯然不是計較得失的時候。
保命要緊!
命要是沒了,那可就真什麼都沒了。
「給我……開!!!」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拳轟出。
「砰!!!」
又是一次猛烈地撞擊!
他手上的奇物拳套竟然直接炸裂,變成了一地碎片!
而大門依舊紋絲不動,僅僅只是掉了一小塊漆,衣角微髒!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懵了。
現在居然奈何不了一扇普通的大門?
啊?
這特麼怎麼可能呢?
「嗡嗡!」
催命的電鋸聲已經近在咫尺。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瞬間汗毛倒豎,虎軀一震。
壞了!
光顧著砸門,沒注意身後!
即便不回頭,他也能感受到那鋒利無比的電鋸鋸齒已經近在咫尺。
現在回頭,顯然是來不及了。
他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捏碎,一邊猛地往旁邊一趴。
「嗡嗡!」
玉石爆炸後形成了一層白色的薄膜,籠罩他的全身,然而卻被電鋸輕鬆撕裂。
電鋸的鋸齒幾乎是擦著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頭皮划過,頭髮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臥槽!
這電鋸什麼威力啊!
那塊玉石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保命奇物。
足以抵擋一位令使的攻擊很久。
結果現在居然一碰就碎?
詩人啊?
夕瑤的電鋸猶如一張催命符一般高懸於他的頭頂。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不敢有絲毫的停留,連忙先拉開距離。
他快速觀察四周,思考逃生的門路。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了旁邊巨大的落地窗上。
既然門走不通,那就走窗!
只要砸碎窗戶,他就可以用奇物逃之夭夭。
我就不信了!
門打不破,窗還打不破了!
不再猶豫,他拿出了一塊盾牌,然後朝著落地窗發起了衝鋒。
「啊啊啊啊!」
「給我碎!」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舉著盾牌,猛地撞了上去……
「Duang!」
玻璃在受到衝擊之後,居然直接把他彈了回來。
???
尼瑪!
這玻璃的質量為啥這麼好啊!
到底是哪裡造的啊?
「嗡嗡!」
電鋸的聲音又來了。
嚇得奧斯瓦爾多·施耐德趕忙再次起身。
此時的他已經有些絕望了。
門窗都打不破,牆壁能打破嗎?
他還能跑得掉嗎?
即便希望渺茫,但他還是拿出兩塊炸藥貼在牆上,試圖爆破牆壁逃生。
然而……
這註定只是徒勞。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牆壁紋絲不動!
這尼瑪也太扯了吧!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回頭死死地盯著夕瑤。
該死!
一定是這傢伙利用存護的力量,給房間加固了。
此時的他已經被夕瑤逼到了死角,再不想辦法,就真的要被電鋸撕碎了。
難道只能用那個了嗎?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默默地捏住一張符紙。
這是他最後的保命底牌,能夠瞬間撕裂空間,把他傳送到安全的地方。
這張符紙十分珍貴,即便是他也只弄到了一張。
眼看夕瑤越來越近,他也沒有時間猶豫了。
保命要緊!
他捏碎了手中的符紙,一個小型的黑洞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把他吸了進去。
感受到這股巨大的吸引力,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這才鬆了一口氣。
「呼!」
「安全了!」
然而,下一秒,異變突生。
只見夕瑤直接把手伸進黑洞之中,拽住他的衣領,一把把他揪了出來,隨手丟到了旁邊的牆角。
「回來吧你!」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
從黑洞中徒手撈人?
詩人啊你?
完了完了!
這下是真完了。
他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擺爛了。
看似是情緒穩定,實則是真的沒招了。
夕瑤跟個鬼一樣的,他底牌都用光了都跑不掉,那他還能怎麼辦呢?
也罷,
死在一位雙令使的手中,也算是值得了。
他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嗡嗡!」
下一秒,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猛然驚醒。
「我……沒死?」
「啊?」
疑惑之際,耳邊響起了夕瑤的聲音。
「奧斯瓦爾多主管,剛剛只是和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
你管那叫小玩笑?
你******
在心底把夕瑤和她的家人問候了個遍,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這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也不裝了,直接開口問道:
「夕瑤董事,請問我到底哪裡得罪您了?」
「為什麼您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
「求您告訴我好嗎?」
「我可以改!」
「想知道為什麼我會針對你?」
「對!」
「因為……」
夕瑤故意停頓了幾秒,這才玩味地笑道:
「你叫奧斯瓦爾多·施耐德!」
「……」
「我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嗎?」
「你猜呢?」
夕瑤慢慢地走到他的身邊,並肩而立。
她並沒有如同剛剛的幻境裡一樣,對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動手,
她只是輕輕地,不帶任何威脅地說道:
「祝你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