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蒙王座之前,戰鬥十分的激烈。
星和三月七配合十分默契,
三月七負責解決黑厄召喚出來的虛影,
而星則是專心和黑厄正面對戰。
兩柄大劍激烈的碰撞之下,火星四濺。
「砰!」
「砰砰!」
「叮叮叮叮!」
「刺啦刺啦!」
經過更加深入的交手,黑厄已經基本上確認了星的實力。
這是個強勁的對手!
雖說實力強並不代表就能拯救翁法羅斯,
畢竟他的實力已經足夠強悍了,
卻依舊無法擺脫這無盡的輪迴。
但實力太弱了就更沒有希望了。
雖說現在已經等來了救世主,但黑厄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他還要站好最後一班崗,走完這最後一個輪迴,演好這最後一場戲,
直到他被這個輪迴的白厄殺死,讓所有人得知再創世的真相,他的任務才算真正完成。
並不是他不想現在就說出真相,而是經歷了三千多萬世輪迴的他,早已失去了正常說話的能力,連思維都變得渾渾噩噩,只靠心底最深處那一絲不屈的火苗在支撐著,
要不是星和三月七的出現,喚醒了他心底最深處僅存的一絲意識,
他現在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收集火種的工具呢。
即便現在恢復了一絲理智,但身體還是會本能地去掠奪火種。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組織出有效的語言,說服對方。
更何況,
即便他說了,也不會有人信的。
三千多萬世輪迴之中,他又不是沒有嘗試過。
只有讓所有人親眼看見,他們才會相信,再創世其實是一場騙局,
一場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個輪迴的驚天大騙局!
正和星激情對戰的黑厄,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原本耷拉著腦袋,虛弱不堪的那刻夏,那未被眼罩遮擋的獨眼之中,亮起了一抹猩紅色的光芒。
又是一波激烈的對拼,雙方短暫的分開。
黑厄舉起手,手中的儀式劍和黑化侵晨交織,身後浮現了數道漆黑的虛影,似乎正在蓄力,準備發動什麼威力巨大的攻擊。
就在這時,一隻散發著青色光芒的大手,從身後洞穿了他的胸膛。
剎那之間,缺口之中噴射出一股極為耀眼的流光。
黑厄凌空躍起,落到一邊。
那被大手掏空的地方被一團七彩流光所包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那刻夏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冷笑著說道:
「沒能一擊斃命啊!」
「果然,汝並非常人。」
那可不,
他可是你最得意的學生啊!
要是讓那刻夏知道這盜罐……咳咳,
盜火行者就是一直延畢的白厄,他應該會十分驚訝吧?
emm,也不好說。
這傢伙太理智了,似乎很少有什麼事能讓他驚訝的。
但有一件事一定可以,
那就是阿格萊雅穿上了大地獸睡衣。
還真是期待那刻夏到時候的表情啊!
嘻~
黑厄的體質經過四億多顆火種的強化之後已然變得十分恐怖,
這種掏心掏肺的傷勢換個人已經可以準備風光大辦了,
但他不多時就已經完全恢復了。
對於那刻夏的偷襲,他並不意外。
畢竟在三千多萬世輪迴中,他也不是第一次偷襲了。
一切,
盡在他掌握之中。
「刺啦!」
在黑厄震驚的目光中,一隻白嫩的小手洞穿了他的胸膛。
「哎呀呀~」
「這麼大意的話,可是很容易丟掉小命的哦~」
星和三月七循聲望去,正是夕瑤口中去上廁所了的花火,
是的沒錯,
繼那刻夏之後,花火也跟黑厄說了點掏心掏肺的話。
嗯!
字面意義上的。
黑厄:?
666!
還有第二關!
雖然再次被偷襲,但黑厄其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那被掏空的心臟位置在快速恢復。
趁著這一點時間,花火走到星和三月七的身邊,和她們打了個招呼。
「哈嘍啊,小灰毛,三月寶寶,想我了嗎?」
「花火小姐,你回來啦!太好了!」
三月七一臉期待地望著花火問道:
「你是來幫助我們對抗黑跑男的嗎?」
沒想到花火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是啊!」
三月七:∑(O_O;)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偷襲他啊?」
「哦,你說剛剛啊!」
花火微微一笑,十分隨意地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那樣很好玩~」
「而且氣氛都到這了,不掏一下感覺不太好。」
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有些嫌棄地吹了吹粘在手指上的灰燼,小聲嘀咕道:
「還以為能掏出什麼東西來呢,結果東西沒掏出來,還沾了一手的灰。」
「不過,這傢伙都燒成這樣了,居然還活著。」
「真是神奇。」
三月七:(O_O)?
不是姐們?
黑厄:???
什麼叫因為好玩,他就被掏了心窩子啊!
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哦,
原來他沒有心臟了,早就被燒沒了啊!
那沒事了。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不遠處之前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黑髮少女此時在盯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黑厄能感覺到,夕瑤正盯著他那剛剛癒合的傷口。
突然,夕瑤緩緩舉起手呢喃道:
「感覺好好玩啊!」
「搞得我也想掏一下了。」
黑厄:?
星聽到夕瑤的話之後,點了點頭。
「確實,感覺挺有意思的。」
「要不我們和這哥們商量一下,讓我們也掏一下?」
黑厄:???
不是姐們?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什麼叫和我商量一下?
咱們是對手誒!
而且你可是要對我掏心掏肺啊!
這是能商量的嗎?
此時的黑厄滿腦門都是黑線。
現在這世道是怎麼了?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喜歡跟他說點掏心掏肺的話呢?
這也就是他把火種都給封印了,要不然掏一次不得帶出一大把火種啊!
什麼人能經得住你們這麼掏啊!
真是服了這群活爹了!
本來感覺看到光明的黑厄,突然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妙的想法。
這救世主……還有她的同伴,好像都不太正經的樣子啊!
靠一群這麼抽象的人來拯救翁法羅斯,真的靠譜嗎?
怎麼感覺翁法羅斯的未來,又陷入黑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