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睡了一覺,怎麼連曾孫女都有了?
還是兩個?
啊?
艾絲妲的奶奶此時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的。
「我這是沒睡醒,還是出現幻覺了?」她喃喃道。
噗~
夕瑤和花火對視一眼,紛紛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沒有啦!」
「我們開玩笑的。」
夕瑤攙扶著艾絲妲的奶奶坐了起來,解釋道:
「其實我們是艾絲妲姐姐的朋友,我叫夕瑤,她叫花火,我們倆這一次是特地來看望您的。」
「哦,原來是艾絲妲的朋友啊!」
老婦人鬆了一口氣。
差點以為她一覺睡了幾十年了,艾絲妲連孩子都有了呢。
是朋友的話,那就正常了。
蒼老的臉上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小傢伙們你們好,我是艾絲妲的奶奶貝婭。」
「貝~婭~奶~奶~」
夕瑤和花火宛若小孩子一般,微夾出一個甜甜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喊道,
配上她們那可愛的外表,對老人的殺傷力簡直爆表。
「唉!」
貝婭簡直要笑開花了,看上去十分的開心。
「對了,艾絲妲呢?」
「她沒和你們一起來嗎?」
她隨口一問。
「艾絲妲姐姐她……」
夕瑤和花火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貝婭察覺到一絲不對,緊張地問道:
「她怎麼了?」
「該不會出事了吧?」
「沒有沒有。」夕瑤趕忙解釋道:
「只是她的叔叔巴林特不讓她來探望您,她一直很擔心您的情況。」
「這個混蛋!」
「我孫女想來看我,他居然不同意?」
「我看他是想吃家法了!」
貝婭冷冷地「哼」了一聲,身上上位者的氣勢瞬間四散而開。
「她當然不可能同意。」
「因為一旦讓人看到你,他的陰謀就露餡了。」
「陰謀?」
「什麼意思?」
貝婭不理解夕瑤在說什麼。
「是這樣的。」
夕瑤把巴林特勾結醫生,意圖謀求他們家財產的事說了一遍。
「怪不得我當時感覺頭昏昏沉沉的,還以為是當時太忙了,身體有些疲勞,原來是這傢伙給我下了藥!」
「豈有此理!」
「為了財產,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我看他是想死了!」
「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
貝婭立刻起身,氣勢洶洶地朝門口走去。
然而這時,夕瑤卻攔住了她。
「等一下,貝婭奶奶。」
「您先別著急。」
「沒有證據的話,他是不會承認的。」
「就算您不用證據也能定他罪,但那樣也太便宜他了。」
「而且,對你們家家產有想法的,可不止他一個。」
「不如這樣……」
夕瑤小聲地在貝婭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貝婭的表情逐漸放鬆,最後變成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很好!」
「就這麼辦!」
深邃的目光掃過夕瑤和花火,貝婭第一次認真地審視著眼前兩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
「看來,你們兩個也不簡單啊!」
「居然能在那個混蛋的眼皮子底下溜進來。」
花火微微一笑:
「身為艾絲妲姐姐朋友,怎麼可能沒點本事呢?」
夕瑤敏銳地捕捉到了貝婭的言外之意,問道:
「您是擔心,我們會對艾絲妲姐姐不利嗎?」
「那倒不是。」
「既然我的乖孫女那麼信任你們,找你們來幫忙。」
「我當然也會毫無保留地相信你們。」
「兩位儘管出手就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來負責!」
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這麼簡單的道理,貝婭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不愧是大家族的掌權人之一啊!
氣度果真不凡。
說話也讓人很舒服。
夕瑤心中默默地為貝婭點了個贊。
「行,那我們先帶您出去。」
「好!」
把貝婭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後,
夕瑤和花火返回了研究所,收集了一些證據。
她們並沒有急著動手。
除了巴林特以外,還有一個人沒有調查呢。
那就是艾絲妲的阿姨泰勒。
她曾經也嘗試過引誘艾絲妲轉讓股份,也是家族利益鬥爭的參與者。
夕瑤倒是想看看,這傢伙又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泰勒並不在家裡,
夕瑤她們最終在她的公司里找到了她。
她留著一頭幹練的短髮,身穿筆挺的西服,一看就是那種女強人的形象。
夕瑤和花火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開會。
夕瑤和花火雖然聽不懂,但也知道聊得都是公司業務方面的事,沒有提到和艾絲妲有關的事。
這也很正常,
幹壞事,總得偷偷摸摸的。
她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她對艾絲妲的家產有想法,而且還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那也太蠢了。
又等了一會,
開完會的泰勒回到了辦公室。
不多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長相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
見男人進來,泰勒問道:
「交給你去辦的事,辦好了嗎?」
眼鏡男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已經辦好了。」
「邀請艾絲妲小姐和您聯手對付巴林特先生的信已經送到了她的手上。」
「她看完之後,似乎有些意動,但她還是說要考慮考慮。」
「沒事。」
「她早晚會答應的。」
泰勒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現在能幫他們家的只有我了。」
「她沒有別的選擇。」
「無非是早一點晚一點罷了。」
「等她答應了,身為阿姨的我會給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到時候哄騙一個小女孩簽下股份轉讓協議,還不是簡簡單單?」
「那要是艾絲妲小姐不答應怎麼辦?」
眼鏡男好奇地問道。
「那……也沒關係。」
「我還有一招美男計。」
「美男計?」
泰勒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盯著眼鏡男問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選你當我的助理?」
眼鏡男秒懂。
這是要讓他去接近艾絲妲,俘獲她的芳心,
然後就可以從她手中騙走股份了。
雖然這麼做有些不太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的確需要這份工作。
當下也只能無奈道:
「我明白了。」
「嗯,真乖。」
泰勒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
眼鏡男推門走了出去。
泰勒隨手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倒上,隨後端著酒杯走到了窗邊。
「巴林特,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呵呵。」
輕輕抿了一口杯中酒,泰勒放下酒杯,朝著門口走去。
然而,當她轉動門把手想要開門離開之時……
卻發現大門紋絲不動,根本打不開。
正疑惑之際,
泰勒只感覺身後吹過一陣陰風,
然後……
她的身後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沙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