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把人變成玩具的瘋子交給我，我保證他連抬手的機會都沒有。」
皮特羅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
「別輕敵，小丑的能力是概念級的，只要被他碰到一下，一切就結束了。」
布魯斯看著這群自信過頭的傢伙，無奈地搖搖頭。
「至於天啟星，他們有母盒，那是能夠重塑星球生態的終極武器。」
「放寬心，蝙蝠仔。」托尼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等我們把這群外星人和玩具清理乾淨，你得請我們吃頓好的。」
「我要吃芝士漢堡，雙層肉餅的那種。」
……
另一邊。
荒原狼被粗壯的天啟星神金鎖鏈死死捆在半空中。
他那剛剛重組好的半邊身體，正被兩道暗紅色的母盒光束持續沖刷。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艙室內迴蕩，震得周圍的金屬壁嗡嗡作響。
每一次光束沖刷，他的血肉都會被強行撕裂。
然後再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重新生長。
「叫大聲點，荒原狼，這可是偉大的達克賽德賜予你的恩典。」
狄薩德站在下方，雙手攏在袖子裡，臉上滿是嘲弄。
「能夠親自承受母盒的本源重塑，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卡利巴克拎著一根布滿尖刺的重型狼牙棒。
他繞著荒原狼走了一圈，眼神里透著殘忍。
「真是個廢物，帶了那麼多兵，連個土著星球都拿不下，還被人劈成了兩半。」
「天啟星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荒原狼全身的肌肉瘋狂撕裂、重組。
母盒的能量強行灌注進他的活體戰甲。
原本暗灰色的戰甲，此刻泛著令人心悸的血紅色光芒。
他的體型暴漲了一大圈，背後生出了兩排鋒利的骨刺。
「閉嘴！卡利巴克！」荒原狼手背青筋暴起，猛地掙斷了一根鎖鏈。
「那些人根本不是土著！他們手裡有來自外界的力量！」
「那個賣扭蛋的商人，他是個怪物！你們根本不明白！」
「外界的力量？這就是你失敗的藉口？
狄薩德冷笑一聲，眼神輕蔑。
「不管那是什麼東西，在天啟星的絕對力量面前，都是粉末。」
狄薩德轉頭看向高台上並排懸浮的兩個母盒。
母盒下方，一個巨大的轉化池正在沸騰。
成千上萬的普通類魔被推入池中。
伴隨著刺耳的嘶吼，爬出來的類魔體型變大了一倍。
它們雙眼猩紅，手臂上裝載著母盒催生出的能量炮，背後的翅膀也變成了純粹的金屬質感。
「看到了嗎？」狄薩德沉聲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力量，去洗刷你的恥辱吧，荒原狼。」
「這次如果再拿不到反生命方程式，你也自覺地跳進轉化池吧。」
畫面切回中庭，哥譚市。
托尼站在蝙蝠洞的巨大屏幕前。
他端著咖啡，饒有興致地看著監控畫面。
畫面里，哥譚市中心廣場上。
幾個不知死活的殘存黑幫分子正試圖搶劫一家珠寶店。
他們手裡拿著重型機槍，瘋狂掃射著玻璃櫥窗。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還沒等他們把珠寶裝進口袋。
一隊穿著粉色芭蕾舞裙的塑料小兵從天而降。
黑幫分子立刻調轉槍口開火。
密集的子彈打在塑料小兵身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塑料小兵邁著滑稽的步伐走上前。
它們舉起手裡的迷你指揮棒，輕輕敲在黑幫分子的腳踝上。
不到三秒鐘。
黑幫分子消失了。
地上多了幾個穿著條紋囚服、雙手被銬住的迷你發條玩具。
塑料小兵熟練地把發條玩具扔進旁邊的玩具回收箱。
然後繼續邁著整齊的步伐巡邏。
「絕了。」托尼喝了一口咖啡。
「斯塔克工業的安保系統都沒這效率，這小丑簡直是個管理學天才。」
「這是剝奪意志。」布魯斯緊握雙拳，指關節咔咔作響。
「他抹除了這些人的存在定義，把他們變成了沒有思想的提線木偶。」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轉化的人，關於他們的記憶也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是挺變態的。」皮特羅靠在牆上，咬著一根棒棒糖。
「不過這街景看著確實比以前順眼多了，至少地上沒有垃圾。」
史蒂夫表情嚴肅，目光透著擔憂。
「我們不能讓這種事繼續下去，剝奪自由比殺戮更可怕。」
哥譚廣場上空，裂縫撕開了。
暗紅色的傳送光柱從雲層里捅下來，密密麻麻，跟天花板漏水似的。
類魔大軍傾巢而出。
它們嘶吼著俯衝，翅膀扇動的氣流掀翻了街邊的報刊亭。
金屬質感的雙翼在路燈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肩載的能量炮已經開始蓄能，猩紅的瞄準光點灑滿了整個廣場。
這批跟上次不一樣。
體型大了整整一圈，手臂上焊著母盒催生的武器模塊。
背後的翅膀是純合金結構，每一隻都散發著經過轉化池強化後的狂暴氣息。
打頭的類魔剛落地，爪子還沒摳進柏油路面。
一隻穿著粉色芭蕾舞裙的塑料小兵踩著碎步從垃圾桶後面繞出來，舉起手中的迷你指揮棒，輕輕點了一下它的腳踝。
嗒。
那隻兩米三高、渾身散發著地獄氣息的天啟星精銳類魔，身體表面瞬間泛起一層詭異的塑料質感。
它張著嘴嘶吼到一半。
嘭。
地上多了一隻巴掌大的綠色發條青蛙。
背後插著個銅鑰匙，兩條後腿還在機械地蹬著。
第二隻類魔看見同伴憑空消失，雙翼一震，能量炮對準那個塑料小兵就是一發。
轟！
爆炸的煙塵散去，塑料小兵紋絲不動，身上連個焦痕都沒有。
它歪了歪腦袋，邁著滑稽的步伐走上前，指揮棒又點了一下。
嗒。
又一隻發條青蛙。
蝙蝠洞裡，所有人盯著主屏幕。
鴉雀無聲。
畫面里，從傳送光柱里湧出的類魔一落地，就被早已埋伏在廣場各個角落的玩具軍團包圍。
胡桃夾子方陣從花壇後殺出，泰迪熊突擊隊從下水道里鑽出來，連旋轉木馬上的塑料獨角獸都跳了下來加入戰鬥。
每一次接觸，都是同樣的結果。
嗒嗒嗒嗒嗒。
滿地的發條青蛙。
有的是綠色的，有的是粉色的，還有幾隻是螢光黃。
它們擠在一起，銅鑰匙互相卡住，發出密密麻麻的咔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