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後悔。」
洛基收回匕首，順手把他一腳踹進艾里奧斯的濃霧中。
「後悔今天讓你多說了兩句廢話。」
黑霧漸漸散開，艾里奧斯在半空盤旋一圈，慢慢收縮進他掌心。
街面重新亮起燈光，門口只剩一地碎鐵和滿街狼藉。
「你這叫擦玻璃？」
李昂這才走出來，他看了眼地上的殘骸，又看了眼洛基。
「我擦得很認真。」洛基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靜。
托尼走過來，踢了踢一塊類魔碎片，嘖了一聲。
「這批貨不行，質感太差，回收都嫌麻煩。」
托爾把錘子扛在肩上，咧嘴一笑。
「弟弟，剛才那隻黑霧怪物挺夠勁，下次讓我也試試。」
「下次你先把自己的餐盤洗了。」洛基瞥了他一眼。
「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天啟星已經盯上這裡了。」
洛基把門邊的血跡踢到一邊。
「所以呢？」李昂喝了口湯，眼神微動。
「所以，明天來的客人，估計會更吵。」
洛基側過臉，嘴角浮出一點笑意。
「行啊，那就讓他們排隊來。」
「你說我把他們塞到扭蛋里怎麼樣？」
「扭蛋也不能只抽到好的對吧。」
李昂摩挲著下巴，眼中帶著異彩。
……
轟！
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在半空中划過拋物線，連人帶盾砸進哥譚廣場的噴泉水池裡。
大理石雕像瞬間四分五裂。
碎石和水花濺起十幾米高。
黛安娜從廢墟里撐起身體，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
她的黃金戰甲上多了一道焦黑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直透骨髓。
「亞馬遜的公主？就這點力氣？」
前方一根折斷的紅綠燈杆上，站著一個留著莫西干髮型的狂野女人。
拉什娜。
天啟星復仇女神戰隊的先鋒。
她手裡倒提著一根閃爍著電火花的高周波能量鞭，臉上浮現輕蔑的冷笑。
「你們的超級戰士，連天啟星的奴隸都不如。」
黛安娜猛地擲出真言套索，金光如靈蛇出洞。
拉什娜不躲不閃，手腕一抖。
能量鞭像一條毒蟒，直接纏住了真言套索。
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瘋狂對撞，爆出刺眼的強光。
滋滋滋！
另一邊的街角，一道藍色閃電正在瘋狂繞圈。
那是巴里。
他腳下的柏油馬路已經被踩出了兩條深深的溝壑。
但他根本停不下來。
「小老鼠，跑快點！再跑快點呀！」
一個穿著漆黑緊身衣、雙手佩戴著能量利爪的女人緊緊跟在他身後。
瘋狂哈麗特。
她一邊發出咯咯的怪笑，一邊用利爪在沿途的牆壁上劃出火星。
她的絕對速度明明不如閃電俠，但她每一次變向都無比詭異。
完全預判了巴里的落腳點。
刺啦！
哈麗特猛地一個飛撲，利爪擦過巴里的肩膀。
血花飛濺。
巴里痛呼一聲，腳下失去平衡，連滾帶爬地撞進了一家便利店裡。
一排排貨架轟然倒塌，把他整個人埋了進去。
「太慢了！真是太慢了！」哈麗特舔了舔爪尖的鮮血，滿臉嫌棄。
戰局的另一側，綠燈俠哈爾正懸浮在半空。
他咬緊牙關，戒指綠芒大盛。
一台具象化的巨型加特林機槍被他抗在肩上，槍管極速旋轉。
噠噠噠噠噠！
碗口粗的綠色能量子彈如下雨般傾瀉而下。
他的目標是下方一個猶如移動肉山的巨型女戰士。
斯托姆帕。
面對這種級別的火力覆蓋，斯托姆帕連躲的興趣都沒有。
她迎著槍林彈雨大步流星往前走，綠燈子彈打在她暗金色的鎧甲上，只留下幾個微不足道的白點。
「蒼蠅一樣的東西。」
斯托姆帕雙腿微屈，地面瞬間崩塌出一個大坑。
她整個人像一枚重型洲際飛彈般沖天而起，直接撞散了綠燈加特林。
砰！
比砂鍋還大的拳頭狠狠砸在哈爾的胸口。
哈爾身上的綠色防護罩像玻璃一樣碎裂。
他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像斷線的風箏般墜落，重重砸在一輛廢棄的校車頂上。
整個車頂直接凹陷到底盤。
「警報！左臂受損百分之四十！系統冷卻液泄漏！」
鋼骨維克多站在不遠處，右臂剛剛完成等離子炮的蓄能。
他還沒來得及鎖定空中的斯托姆帕。
一柄暗紅色的迴旋刃貼著地面飛來，精準地切開了他的機械腿關節。
維克多單膝跪地，炮口被迫抬高。
轟！
能量光束擦著斯托姆帕的頭皮飛過，把遠處的韋恩大廈炸出一個窟窿。
復仇女神戰隊的隊長，大芭達，正收回那柄迴旋刃。
她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鋼骨，連繼續出手的興趣都沒有。
整個正義聯盟，在不到五分鐘的交鋒里，全線潰敗。
正義聯盟的戰鬥經驗太少了，尤其是巴里和鋼骨。
遠在另一條街區的諸天扭蛋屋內。
「這幫娘子軍有點東西啊。」
托尼看著全息投影里的慘狀，抓起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
「那個拿鞭子的懂得借力打力，那個爪子女敏捷點滿了，大個子是個純肉盾。」
「而且她們各個都是身經百戰，戰鬥經驗明顯比正義聯盟的幾位強。」
「不得不說，達克賽德挑手下的眼光，比他那張臉強多了。」
「那個穿紅衣服的叫閃電俠對吧？他跑起來的姿勢太醜了。」
皮特羅坐在桌子上晃著腿，滿臉不屑。
「還有那個轉彎減速的習慣，要是換我上，早把那個爪子女溜得找不到北了。」
「他們缺少配合，天啟星的戰術素養遠在他們之上。」史蒂夫站在一旁，面色嚴峻。
「別急，這幾個人充其量就是開胃菜。」李昂躺在搖椅上，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達克賽德既然盯上了概念級的力量，不可能只派這麼幾個物理系戰士過來送人頭。」
「如果是我，我肯定會玩點陰的。」
洛基把玩著匕首，冷笑出聲。
戰場邊緣的一處廢墟後。
布魯斯·韋恩蹲在陰影里，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戰衣上。
他看著滿地找牙的隊友，額頭青筋暴起。
他的戰術目鏡正在瘋狂分析這四個女戰士的弱點。
沒有弱點。
裝甲硬度極高，速度快，力量恐怖，且沒有任何道德底線。
「布魯斯，這幫瘋娘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哈爾在通訊頻道里破口大罵，聲音虛弱。
「咳咳……我的戒指充能速度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