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散開！」
史蒂夫反應最快，振金盾牌橫在娜塔莎身前。
轟！
歐米伽射線撞上盾牌，衝擊波把史蒂夫推得連退數步，靴底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托尼胸前黑洞張開，第二道射線被強行吸住。
那射線沒有立刻消失，而是在黑洞邊緣瘋狂掙扎。
「賈維斯，穩住。」
「先生，目標能量具有追蹤和概念鎖定特性，正在嘗試繞開黑洞邊界。」
托尼手臂上的裝甲一層層展開。
「那就給它加餐，別讓客人跑了。」
唰！
克拉克沒有等下去。
他從側面沖向達克賽德，拳頭帶著恐怖氣浪砸向對方胸口。
砰！
空氣被擠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廢墟里的碎石全部被卷上半空。
克拉克眼中紅光大盛，雙臂繼續加力。
達克賽德單手擋住轟擊，他的身體只微微後仰。
「氪星人，你們這個種族很適合做戰犬。」
達克賽德看著他。
「我不屬於任何人。」
克拉克眼神一沉，額頭青筋暴起。
「那就嘗嘗阿斯加德的雷！」
托爾從天而降，雷神之錘裹挾兩萬億伏特神雷，狠狠砸向達克賽德肩頭。
雷光貫穿廣場。
克拉克趁機抱住達克賽德手臂，硬生生把他往後推。
托爾的神雷順著克拉克的生物力場擴散，兩人形成一套粗暴到離譜的組合技。
雷霆氪星拳！
達克賽德的投影第一次退了半步。
只有半步。
可這半步，讓大芭達瞳孔劇烈收縮。
達克賽德被擊退了。
哪怕只是投影，那也是達克賽德。
「漂亮，紅披風加錘子哥，組合名我都想好了，就叫電烤外星暴君。」
托尼在半空吹了聲口哨。
「少廢話，幫忙！。」
布魯斯抬手丟出煙霧彈和高頻震盪裝置，全部貼在達克賽德腳邊。
「你在命令我？」
「我在提醒你別只顧著帥。」
托尼肩甲打開，十幾枚螺旋丸彈飛射而出。
「蝙蝠仔，你越來越懂我了。」
達克賽德低頭看向腳邊裝置，猩紅雙眼再次亮起。
「蟲子的小聰明。」
歐米伽射線橫掃，螺旋丸被逐一擊碎。
布魯斯向側面翻滾，托尼俯衝下來，一把抓住他後領，帶著他避開餘波。
「下次提前說謝謝。」
布魯斯被他拎在半空，臉黑得嚇人。
「放我下來。」
「你態度很差。」
「托尼。」
「收到，蝙蝠快遞已送達。」
托尼把布魯斯丟到一處相對安全的斷牆後，轉身再次沖向達克賽德。
史蒂夫、黛安娜、哈爾同時補位。
綠燈戒指重新亮起，哈爾咧了咧嘴。
「剛死過一次，現在我火氣很大。」
「別再被捅了，我今天不想加班。」娜塔莎看了他一眼。
哈爾表情僵住。
戰場再次壓上去。
可達克賽德沒有追擊克拉克，也沒有急著碾碎托尼。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投向遠處某個方向。
那是諸天扭蛋屋所在的位置。
達克賽德的眼中，第一次出現明確的貪婪。
「源頭在那裡。」
托尼聽見這句話，面甲下的笑意消失。
布魯斯也轉頭看向遠處。
李昂的店。
真正被盯上的，不是哥譚，也不是正義聯盟。
而是扭蛋！
……
諸天扭蛋屋裡，張楚嵐拿著掃把，整個人都僵在櫃檯旁邊。
投影中，達克賽德那句「源頭在那裡」，讓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都轉向李昂。
李昂靠在搖椅上，看了看投影，又看了看門口。
「喲，被點名了。」
張楚嵐咽了咽口水。
「老闆，他是不是看見咱們了？」
「看見就看見。」李昂把碗放到櫃檯上，「開門做生意，客戶路過看看招牌，很正常。」
張楚嵐看了眼門外，又看向投影里那尊壓迫感拉滿的暴君。
「老闆，要不咱們今天先打烊？」
「你這個月績效不想要了？」李昂抬眼。
「我覺得達克賽德也不是不能講道理，咱們服務行業，主打一個熱情。」
張楚嵐立刻把掃把握緊。
扭蛋屋裡還能吐槽，哥譚廣場可沒這麼輕鬆。
達克賽德的投影只是站在那裡，眾人就得分出一半注意力抵擋餘波。
歐米伽射線剛剛停下，地面就被切出數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克拉克從碎石里站起來，披風邊緣被燒掉一塊。
托爾肩上雷光還在跳動，嘴角卻帶著興奮。
「這傢伙夠勁，比螳螂好打多了。」
「你管這叫好打？」托尼懸浮在他旁邊，「你們阿斯加德的評價系統，只有能砍和砍不動兩檔？」
「差不多，還有一檔，值得宴會後再砍。」托爾認真點頭。
「別分散，他剛才在試探我們。」
史蒂夫舉盾上前，目光沒離開達克賽德。
「不是試探我們，他在確認李昂的位置。」
布魯斯站在斷牆後，戰術目鏡不斷刷新數據。
「所以那個賣扭蛋的才是最終獎品？」
哈爾重新凝聚出一門綠燈巨炮，臉上帶著被救活後的火氣。
「我們是不是該通知他搬家？」
巴里捂著肩膀，忍不住插話。
「放心，他要是想搬家，估計能把整條街一起搬進別的維度。」
托尼落到地面，黑紅戰甲外層流動著暗光。
「他到底有多強？」布魯斯看向托尼。
托尼沉默了片刻。
「我不喜歡承認這件事，但如果他認真起來，我們在場的人加一起，也許只能讓他多花幾秒鐘挑姿勢。」
黛安娜聽到這話，眼神變得更複雜。
「你們把這種人放在城市裡開店？」
「準確說，是他把我們放在他的客戶列表里。」托尼攤手。
達克賽德並未理會他們的討論。
他抬腳向前一步，腳下裂縫向四周擴散。
「偉大的達克賽德，我等失敗，請您降下懲罰。」
大芭達撐著受傷的身體，艱難跪伏。
達克賽德看都沒看她，失敗者不值得被注意。
大芭達的肩膀輕輕一顫。
這比懲罰更殘酷。
因為在達克賽德眼裡，她連被處理的價值都快沒有了。
小丑站在玩具蝙蝠兵後方，舉著手杖探頭探腦。
「哇喔，你真的很不會鼓勵員工。」
「不過你看起來很強，我需要你成為我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