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的聲音越來越多。
李昂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扶手。
生意主動找上門了。
他從系統空間裡調出昨天買的那張跨界傳送·批量通道許可證，在手裡翻了翻。
十條通道，冷卻二十四小時。
一次最多送十隊人過去。
「安靜。」
李昂開口，所有人立刻閉嘴了。
這幾天看他彈指熄滅達克賽德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沒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跨界歷練這個業務，我確實打算開。」李昂豎起一根手指，「但有規矩。」
「第一，傳送通道費，每人每次五萬價值點，來回算一次。」
「第二，打怪獲取的材料和核心，回來之後統一在我這裡折算成價值點，我抽兩成佣金。」
「第三，死了我不負責。」
最後一句話讓不少人臉色變了變。
「我不是慈善機構。」李昂攤攤手，「那邊是真刀真槍的異界，魔物不會因為你是新手就手下留情。」
「去之前想清楚，別到了那邊哭著要回來，傳送通道一天只開一次，錯過了就在那邊蹲一天。」
安靜過後，龔慶第一個舉手。
「我報名。」他叼著煙，笑得痞氣，「抽了這麼多好東西，總得找個地方試試手感。」
「順便再賺一筆，回來繼續抽。」
夏禾和高寧同時點頭。
有全性帶頭，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
「我也去！」哪都通的散修舉手。
「天師府第三十七代弟子王銘遠，報名！」
「我！我能去嗎？」
李昂看著面前越來越長的隊伍，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托尼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雙手抱胸，墨鏡後面的眼神帶著審視。
「你這不是扭蛋商人了。」托尼評價道，「你這是開冒險者公會。」
「有區別嗎？」李昂聳肩，「換個說法罷了，核心業務還是賣扭蛋，歷練只是引流手段。」
「讓他們去異界打工賺錢，賺完了回來在我這消費。」
「我提供平台和通道，他們提供勞動力和戰利品。」
「各取所需。」
托尼挑眉。
這套商業邏輯乾淨利落，沒有漏洞。
而且一旦跑通，雪球會越滾越大……
去的人越多，帶回來的材料越多，消費越多，能提供的商品和服務就越強，又會吸引更多人……
「你小子，挺會啊。」托尼點了點頭。
李昂笑而不語，只是在系統面板上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跨界歷練·客戶管理系統】
【首批客戶名單（待確認）：全性三人組、天師府弟子×4、哪都通散修×6……】
遠處，張之維身旁的幾個弟子正圍著全性那堆戰利品轉圈，眼裡的渴望快要溢出來了。
更遠處，風正豪派來的技術員已經在打電話匯報情況了。
李昂能預見，等這個消息傳出去，接下來一周內會有多少人和勢力找上門來。
神盾局，哪都通，人族防線，各大散修組織……
甚至可能還有銀河護衛隊那幫外星混子。
「叮。」系統彈出一條新消息。
【檢測到宿主正在構建大規模跨維度商業網絡，建議開啟「公會管理」子模塊。】
【是否花費50萬價值點解鎖？】
李昂想都沒想。
「買。」
面板上多出了一個新選項卡，圖標是一面盾牌交叉著一把劍。
【公會管理模塊已解鎖。】
【功能：客戶等級管理、任務發布與追蹤、戰利品自動估價、跨界通道預約排班。】
李昂看著那個新模塊，深深呼出一口氣。
扭蛋商人做到他這份上，大概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賣扭蛋、開副本、收佣金、管團隊。
一條龍服務。
他重新躺回椅子上，舉起可樂罐對著龍虎山的天際線晃了晃。
「諸天冒險者公會。」
「今日正式開業。」
……
雨隱村的天空永遠在下雨。
李昂打開的傳送通道在一棟廢棄高樓的頂層閃爍金光，十幾道身影魚貫而出。
托尼率先落地，面甲掃描周圍環境。
「溫度十三度，濕度百分之九十八，空氣中含有微量查克拉波動。」
賈維斯的聲音在私人頻道響起。
「先生，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與我們此前遭遇的完全不同，建議謹慎行事。」
「這個世界的天地靈氣很薄，但有另一種力量在流動。」
老天師抬手掐了個指訣，金光在掌心浮現又熄滅。
「與炁相似，但更加凝實，像是提純過的。」
全性三人組最後出來，龔慶叼著煙環顧四周，夏禾撐開一把蕾絲傘，高寧面無表情地站在邊緣。
「李老闆說這裡叫雨隱村，是個常年下雨的鬼地方。」
龔慶彈了彈菸灰。
「任務目標是收集查克拉相關的材料和忍具，順便試試手感。」
「這裡有一種特殊職業，忍者，會用查克拉施展忍術，具體強度未知。」
托尼調出虛擬地圖，開始標註坐標。
「賈維斯，啟動信號擴散程序，掃描是否有高維能量，還有這片區域的完整地形圖。」
「正在擴散，預計需要三分鐘。」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兩聲細微的破空聲。
托尼面甲的預警系統瞬間鎖定來源。
兩道黑影正在雨幕中高速移動，朝他們的方向靠近。
「來活了。」
龔慶咧嘴一笑，掐滅菸頭。
「慶哥，那兩個傢伙的能量波動很奇怪。」
夏禾眯起眼睛。
「一個氣息很雜亂，像是縫合怪，另一個……」
她皺眉。
「另一個沒有生命氣息，但又在動。」
張之維抬手示意三個弟子後退，自己上前一步。
金光咒在體表凝聚，但沒有全開，只是薄薄一層附在皮膚上。
「老夫來試試這個世界的深淺。」
兩道黑影落在對面的樓頂。
一個背著巨大鐮刀的銀髮男人，臉上帶著狂熱的笑容，渾身傷口猙獰卻不見血跡。
另一個戴著面罩，全身縫合痕跡密布，雙眼泛著詭異的綠光。
「喲，角都，有生意上門了。」
飛段扛著血腥三月鐮，舔了舔嘴唇。
「這幾個傢伙的打扮好奇怪啊，穿著道袍的老頭，還有那個鐵皮罐頭，看起來都不像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