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過得很快。
李昂靠在躺椅上，半閉著眼睛劃系統面板里的每日商城。
今天的商品依然離譜……
有一雙能讓人飛行的紅色高跟鞋，還有一根能變大變小的金屬棒，價格標到了八百萬。
「沒什麼好買的。」李昂關掉商城。
嗡！
空氣中傳來一道低頻的震動。
李昂睜開眼睛，看向張之維所在的方向。
那片被清空的區域中央，張之維依然盤坐在原地。
但他身上的金色光暈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透明光膜。
那層光膜緊貼著張之維的皮膚，薄得不可思議，卻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厚重感。
「出關了。」龔慶叼著煙湊過來，眯著眼打量老天師。
張之維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深處，有極淡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逝。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放眼看去，給人一種十分厚重的感覺。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李老闆。」張之維開口，聲音平和。
「嗯？」
「老夫需要一個靶子。」
李昂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塊三米見方的鋼板，隨手丟在五十米外的空地上。
那是普通的工業鋼板，厚度大約十厘米。
張之維轉過身，面對鋼板。
他沒有擺出任何架勢，甚至連呼吸都沒有改變。
只是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向前推出一掌。
沒有金色光芒。
沒有聲響。
甚至沒有風。
但鋼板在那一掌推出的瞬間，從中心開始向四周龜裂。
裂紋呈放射狀擴散，每一條裂縫都整齊得不可思議。
兩秒後，整塊鋼板碎成了上百片大小均勻的鋼片，嘩啦啦散落一地。
而鋼板身後的那棵松樹，樹幹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掌印深入木質三寸，邊緣光滑平整。
周圍安靜了。
龔慶嘴裡的煙差點掉下來。
夏禾撐著傘，嘴巴微微張開。
托尼的虛擬面板上彈出一串數據，他挑了挑眉，罕見地沉默了。
「賈維斯，分析。」
「這一掌的能量輸出約為300千焦，但實際破壞效果遠超這個數值。」
賈維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能量轉化率接近98%，幾乎沒有任何浪費，人類歷史上沒有記錄過這種精度的力量控制。」
張之維收回手，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有點意思。」
隨後，他轉頭看向李昂。
「《太乙真經》的築基篇，老夫已經走通了第一層。」
「金光咒是純粹的外放型防禦，消耗大，覆蓋廣，但不夠精純。」
「修真護體真元是內斂型，藥力幫我重鑄了經絡結構，現在的炁不再是散髮式流轉，而是凝聚成了一條線。」
「一條線走到哪，力就到哪。」
李昂點點頭，「金丹初期的門檻你已經摸到了，再配合你本身的逆生三重炁體，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內可以正式結丹。」
「結丹之後，你那一掌就不是碎鋼板了。」
「是碎山門。」
張之維沉默片刻，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那老夫還得繼續賺錢買丹藥才行。」
「歡迎再次光臨。」李昂比了個請的手勢。
龔慶終於把快要掉下去的煙撈了回來，深吸一口。
「我嘞個豆，老天師這一巴掌下去，天啟星那幫類魔不得當場變成紙片人？」
「差不多。」李昂聳肩。
「單論物理輸出，修真體系的凝聚度遠超其他力量。」
「查克拉也好，氣也好，本質上都是散髮式的能量運用。」
「修仙者的真元是一根針。」
「同樣的能量總量，一根針和一張網的破壞力，不在一個維度。」
張之維的三個弟子圍了過來，眼中滿是崇拜和渴望。
「師父！我們也能修煉嗎？」
張之維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李昂。
李昂攤手，「你自己看著辦吧。」
三個弟子立刻看向張之維。
張之維招了招手，「回去再議。」
「好了，休息時間結束。」
李昂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拍了拍手。
「半小時後到主席台集合，我有件事要宣布。」
半小時後，主席台前的空地上站滿了人。
全性三人組站在最前排，龔慶叼著煙，夏禾撐著傘，高寧雙手插兜。
托尼的戰甲懸浮在半空，面甲打開，露出那張標誌性的欠揍臉。
張之維帶著三個弟子站在側翼，老天師的氣質明顯和兩小時前不一樣了。
後面還稀稀拉拉站著十幾個哪都通的散修和天師府的弟子，都是有資格參加下一輪跨界歷練的人。
李昂站在主席台上，身後的全息屏幕亮著。
「先說結論。」
全息屏幕上出現了一幅地圖……
那是火影世界的大致地理圖，標註著五大忍村的位置。
「火影世界已經被我正式標記為諸天冒險者公會的第一個農場。」
「傳送通道可重複開啟，目標坐標已鎖定，不需要每次都重新定位。」
「也就是說，從今天起，你們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底下響起了一陣騷動。
哪都通的幾個散修交換了興奮的眼神。
穩定的刷怪場意味著穩定的收入，穩定的收入意味著穩定的變強。
對他們這些游離在各大勢力邊緣的散修來說，這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接下來是重點。」
李昂抬手，屏幕切換。
「這個世界的戰力分布。」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金字塔形的戰力圖譜。
最底層標註著「下忍」，對應評級是F至E級。
中間是「中忍」和「上忍」，對應C至B級。
塔尖標註著「影級」和「超影級」，對應A至S級。
「上次他們端了雨隱村，打敗了佩恩……這個世界已知最強戰力之一。」
「但這只是冰山一角。」
李昂指向地圖上的幾個紅點。
「木葉村，現任領導者實力約A級，但村內至少有三名S級潛在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