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李昂基本上就是每天吹吹風,看看他們抽獎。
系統升到至尊雛形之後,後台的界面變得格外整潔了。
大廳角落裡。
還在研究魔法少女裙的洛基正躲在陰影里,試圖用幻術遮蔽自己身上的粉色蕾絲。
不過這套裝備具有強制顯形法則,任何光學迷彩或者神力偽裝套在上面都會自動失效。
「不得不說,這套制服的設計者在色彩搭配上很有想法,竟然還考慮到猛男粉這一說。」
托尼端著一杯熱咖啡從旁邊經過,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斯塔克,如果你再多看一眼,我就用混沌魔力把你的鬍子全拔光。」
洛基握緊手裡的權杖,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別用它啊。」
托尼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就在這群人互相拆台的時候,李昂面前的虛空突然泛起了一陣劇烈的波瀾。
刺啦!
一聲悶響,空氣中竟然出現了一道黑色裂縫,邊緣還冒著火星。
緊接著,一雙套著髒兮兮紅黑色皮手套的手掌,直接從裂縫裡硬生生摳了出來。
這雙手抓著空間斷層,把那道原本只有指頭寬度的空間裂縫向兩邊使勁拉扯。
一顆圓滾滾、套著紅色頭套的腦袋從裂縫裡擠了出來。
「嗨,讀者老爺們好,鏡頭應該在這邊吧,攝影師麻煩把打光調亮一點!」
那個紅頭套男子一邊轉頭對著空氣揮手,一邊用力把自己卡在空間縫隙里的大屁股往外拔。
李昂嘴裡的吸管停住了,眼睛微微眯起。
「老兄,聽說你這什麼都賣?給我來點好貨爽爽!」
紅頭套男子終於把自己整個人從空間裂縫裡拔了出來,撲通一聲摔在地板上。
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背上背著兩把武士刀,腰間掛著一圈叮噹作響的手雷。
「賈維斯,掃描他的身體結構,這傢伙是怎麼徒手撕開空間維度的?」
托尼半邊身子已然化身假面騎士斯塔克。
「先生,對方體內檢測到極高強度的自愈因子,但他的行動模式完全不符合任何物理法則。」
「哇哦,瞧瞧這是誰!」
那個紅頭套男子完全無視了托尼的掌心炮,大搖大擺地走向李昂的櫃檯。
「傳說中的幕後大黑手,把復聯和外星大軍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扭蛋商人。」
紅衣男子把臉湊到李昂面前,那張被布料包裹的面罩上,兩隻白色的眼眶居然能隨著表情變換大小。
「快點,李老闆,把你們店裡最猛的掛逼道具拿出來,我出五塊錢加兩個吃剩的卷餅。」
李昂放下手裡的汽水罐,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
下一刻,李昂的巴掌直接抽在了紅頭套男子的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
紅頭套男子在空中旋轉了七百二十度,整個人嵌進了大廳堅硬的岩石牆壁里,扣都扣不下來。
大廳里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
「店裡禁止大呼小叫,尤其是穿著紅色緊身衣到處亂竄的變態。」
李昂扯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掌。
被嵌在牆裡的紅頭套男子抽搐了兩下,腦袋歪向一旁,頸骨發出了清脆的復位聲響。
「哎喲,這打擊感真是太棒了,導演終於捨得給我安排一點有痛覺的受虐戲份了。」
紅頭套男子把自己從牆縫裡拔了出來,揉了揉扭曲的下巴,態度明顯規矩了不少。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韋德·威爾遜,你們也可以叫我死侍,或者英俊帥氣的僱傭兵之王。」
韋德走到櫃檯前,雙手撐著台面,白色的眼眶耷拉下來。
「好了,李老闆,玩笑開完了,現在進入正經的悲情主線環節。」
「我的宇宙快要完蛋了,字面意思上的完蛋,比爛番茄新鮮度掉到百分之十還要慘。」
「廢話少說,你的世界怎麼了。」李昂靠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汽水吸了一口。
「變種人要被殺光了。」韋德摘下了背後的雙刀放在櫃檯上,聲音少見地低沉了下去。
「那個活了幾千年的藍皮老粽子天啟突然從地底下爬了出來,把開羅變成了金字塔主題公園。」
「更糟糕的是,特拉斯克工業那群腦子進水的科學家製造的哨兵機器人全面失控。」
「哨兵融合了魔形女的基因,不僅能複製所有變種人的能力,現在還把天啟的四騎士給吞噬進化了。」
「查爾斯教授的輪椅被踩碎了,萬磁王被十幾個哨兵當場撕成了肉泥,金剛狼的艾德曼合金骨架被融成了鐵水。」
韋德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個還沒完全癒合的貫穿傷口。
「如果不是閃爍那個娘們幫我打破了第四面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一堆肉醬了。」
「當然,穿越的過程很艱辛,這也導致我的腦子裡多了不少關於扭蛋商人的傳說。」
大廳里的眾人聽到這話,臉色都產生了變化。
「哨兵機器人?」
史蒂夫從後排走了過來,神色嚴肅地注視著韋德。
「哦?老冰棍隊長,那東西比你的盾牌還要硬,比托尼的鐵罐頭還要智能。」
韋德攤開雙手,語氣里充滿了無奈。
「它們甚至學會了預判未來的時間線,把未來的變種人胚胎都抹殺了。」
李昂聽著韋德的敘述,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系統面板在眼前悄然展開,捕捉到了韋德身上殘留的那股獨特的維度波動。
【檢測到平行分支宇宙:X戰警末日世界坐標。】
【該世界正處於極端法則崩壞狀態,天啟神性基因與哨兵自適應機械科技處於無序擴散中。】
【回收價值評定:極高。】
李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火影世界的資源剛剛被開採完畢,這就有一份新的大餐主動送上門來了。
「看來你的世界確實需要一點小小的拯救。」
李昂看著眼前的死侍,微笑著開口。
「不過在談拯救之前,我們得先談談報酬。」
韋德聽到報酬兩個字,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褲兜。
「李老闆,你這就扎心了,我都慘成這樣了,你還要跟我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