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之前曾在英格蘭的佩奈恩山脈以肉身進入遊戲,得益於佩奈恩山脈的野怪實力不強,姜延當時算是有驚無險。
但華國不一樣!
華國的各大險地就沒有一個安全的,如崑崙冰川、神農架、哀牢山等地,更是危險至極!
姜延查看新聞,得知這些險地方圓兩百里內的人煙,都已被官方強行遷移!
換句話說,這些險地的兩百里範圍內,都已經不再安全!
別說從這些險地進入遊戲,光是進入這些險地,就要殺穿兩百里地!
「簡直地獄難度,但比起幽靈船……」姜延想了想,覺得還是闖這些險地比較安全一些。
至少,在險地里,他可以使用金色【回城捲軸】,就算遇到必死局面,他也能從容離去!
念及此,姜延立即掏出手機,撥通華英雄的電話。
華英雄這會沒上線,很快接聽了姜延電話:「姜延,有事嗎?」
「華會長,我想闖險地!」姜延言簡意賅。
「可以,你…嗯?闖險地?」華英雄猛得反應過來,驚道:「你瘋了?!」
「我沒瘋。」姜延道:「華會長,能給我一份各大險地的具體情報嗎?另外,這件事請務必保密!」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好一會後,華英雄才低聲道:「姜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堵在我下線的地方,一旦我上線,就算擁有一百次復活的機會,也必死無疑……姜延欲言又止,這話他不能說,畢竟普通玩家就算死,也只是損失經驗值,然後就能復活回城,但姜延是肉身進入遊戲,一旦復活次數用盡,他有極大概率直接身死!
為了隱瞞自己肉身進入遊戲的事實,姜延只能另找託詞。
他想了想,說道:「我在遊戲裡打到了幾件靈級裝備,這次肉身進入遊戲,我想繼承這些裝備,增強現實中的實力。」
靈級裝備?
而且是幾件?
華英雄嘖嘖稱奇,畢竟他這邊,連暗金裝備都沒湊齊一套呢。
可即便如此,華英雄還是不建議姜延這麼做!
「太危險了!」華英雄沉聲道:「隨著各大險地的野怪向外擴張,我們已經徹底失去對險地的監控,現在險地里有什麼等級的野怪、精英、BOOS,一無所知!你這樣冒然闖入,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這你放心,我手中有一張傳送捲軸,若是遇到危險,可以直接傳送出來。」姜延不敢多說金色【回城捲軸】的數量,不然華英雄派個人跟著他,那他就難做了。
「傳送捲軸?」華英雄一怔,隨後道:「是【回城捲軸】吧?我記得【諸神黃昏】那邊有人使用過,還有【絕世】……好吧,如果是這樣,那我同意!」
姜延當即問起險地的情報。
華英雄想了想,說道:「姜延,你如果只是想通過險地進入遊戲,那我建議你去哀牢山!」
「哀牢山?為什麼?」姜延剛剛才搜過,新聞說哀牢山的危險係數非常高!
「因為地形!」華英雄道:「哀牢山是一條狹長山脈,雖然綿延四百多公里,但其寬度,卻在十五公里到三十公里之間!」
姜延聞言眼睛驟然發光:「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遊戲和現實連接的地點,最長只需穿過十五公里,我就能進入遊戲?」
前提是你能平安穿過哀牢山外兩百里內的野怪區!
但以姜延的實力,應該問題不大。
華英雄說道:「另外,我手中雖然有一些哀牢山的情報,但這份情報肯定已經過時,所以我不能給你,免得影響到你的判斷!」
「我理解。」姜延笑道:「華會長,能不能給我安排一輛車?」
姜延想過直接坐飛機,但登機需要驗證身份信息,如今的他可是萬眾矚目,萬一行蹤泄露,引來追殺,那就不妙了!
「需要司機嗎?」華英雄問道。
姜延想了想,婉拒了:「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好!」華英雄一口應下。
掛斷電話,姜延簡單收拾了下行李,大概五分鐘後,華英雄給他發來簡訊,說車已經在山下等候。
效率真快啊!
姜延感慨一聲,隨後立即下山。
華英雄準備的車是輛越野車,外形極為粗獷。
姜延上車,鑰匙就在駕駛位。
姜延啟動後,越野車在一陣轟鳴聲中,絕塵而去。
……
從龍城天龍山,到滇省哀牢山,大概有千里地。
姜延走走停停,用了一天半的時間,趕到了距離哀牢山兩百二十里的一座小鎮。
鎮子頗大,但已經沒有多少居民,大半已經在官方的引導下,前往更安全的城鎮,而留下來的,多是老人。
姜延戴著口罩、墨鏡,來到一個老頭的攤位前買了點吃的,同時問起哀牢山的情報。
那老頭眼神有些詭異:「年輕人,我勸你還是立即掉頭吧。」
「老先生是什麼意思?」姜延不解。
「在你之前,就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三五成群的組隊闖蕩哀牢山,最後……」老頭搖頭:「沒有一個人回來。就連官方組建的那個【英雄樓】,也是一退再退,你一個人就更不行了。」
姜延笑道:「多謝老先生提醒,我是個攝影師,就在外面拍幾張照片,不進去的。」
「攝影師?」老人看了眼姜延的背包,似乎信了,說道:「拍照的話,出鎮後朝東南開,大概二十里,再往哀牢山開,那個方向,晚上能看到極光。」
極光?
姜延眉頭一挑,莫非是遊戲連接現實的地方?
「多謝老先生!」姜延道謝後,趕忙出發。
越野車加滿油後,朝著東南狂飆二十里,隨後朝哀牢山方向駛去。
大概行駛了三十里地,前方出現一個鐵質的警示牌。
警示牌上寫著四個字:危險,勿入!
「警示牌在這裡,那就說明前面有野怪的蹤跡!」姜延當即將越野車停在附近,隨後下車步行。
此時已經下午五點,太陽已經落下,餘暉雖在,但天色已暗。
姜延一邊走,一邊眺望著兩百多里外的那座狹長山脈,企圖找到老人口中的『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