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莫塔里安（30K版），發現自己成為了一隻長毛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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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失敗了但這次我一定能成功定時發！(つд`)-
「讓我看看你們兩個乖不乖？嗯？有沒有在家做好孩子？」
伴隨著自然而然地夾起來的牛馬下班後預備看到寵物的那疲憊但快樂的聲音，邊境牧羊犬蹲坐在客廳，朝著回來的某位人形生物先生禮貌而矜持地搖了搖尾巴，假裝沒看到從身後房間深處的陽台上朝他背部投來的詭異視線。
「哦，天哪，我有時候還是會覺得你小時候更加殷勤友好一點，佩佩，那時候你可是會很高興地衝過來迎接我還會用後腿站起來熱情歡迎我的！——嘛不過現在也很好，想必是因為你年齡變大所以懂事了！一定是這樣。」
佩圖拉博BC坦然自若而嫻熟地應付著這位「人類」的種種胡言亂語與上下其手，並在適當的時候給予對方的揉毛之類行為以恰當而克制的回應。
「唉！你的絨毛真是舉世無雙！可惜你的肌肉卻總是這麼僵硬，真奇怪，你到底在害怕什麼？不管了！讓我先吸——一大口耳朵毛！」
在「人類」開始用奇形怪狀的姿勢把整張臉都埋到狗後腦勺和耳根絨毛里的時候，佩圖拉博BC確信自己聽到了航空箱裡傳來的倒吸涼氣聲。
顯然那動靜有點明顯，因為拉彌贊恩在吸完狗之後茫然地抬起頭。
「……什麼*動靜？——哦，對啊，我們這幾天有一位毛絨絨的小客人呢。」
圖書管理員大慈大悲地放過了頭毛與後背的毛完全被逆著揉亂的牧羊犬，趿拉著拖鞋走過去察看長毛兔的狀態。
「嗯哼，水還有不少，草也吃得很不錯！地面乾乾淨淨！哎，這比我想得要好多了啊，嗯，看看廁所，用得很整潔！哎！你真棒！你是我見過最講衛生的兔子！這很好！因為佩佩也很愛乾淨。真是一隻智慧與顏值並存的優秀小兔子！哦，看這獨特的白色毛皮！象牙色！多麼美麗！你可不要咬我，讓我替你梳理梳理……」
莫塔·渾身僵硬·里安·長毛兔被薅起來，有幸「享受」了一把長達20分鐘的梳毛並伴隨著滔滔不絕的誇獎，作為巴巴魯斯的莫塔里安與死亡守衛軍團的基因原體，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加起來聽過最多最肉麻最魔音穿腦的誇獎了——更不要提還有梳毛以及那些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肌肉放鬆與舒緩的按摩手法……這樣不應該被享受的慵懶真是比毒藥還要侵蝕骨頭和意志！哦，見鬼，我的肩胛都放鬆了，巴巴魯斯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幸好兔子的厚毛皮很好地遮掩了他此刻充血的臉頰。
按理說他應該生氣並狠狠地揍和咬這個膽大包天還敢梳他屁股毛的傢伙的，為什麼不呢？即使是那樣終極的非人，他認為自己也並不缺乏反抗他的勇氣，因為他是莫塔里安，他是巴巴魯斯的反抗者之首。確實是這樣，但，這裡真的有一些理由阻止他對這非人存在做出反抗……
安穩地趴在一旁觀看梳兔毛全過程的佩圖拉博BC那張可惡的黑白狗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提醒莫塔里安，他之前告誡自己這位執拗兄弟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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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這時候的你跑到這裡來大概是因為那邊什麼地方變動有點大導致的連環效應，但命運編織實在太過精巧而充滿混亂不可觀測的邏輯……按理說現在這兒不該是你，但，是你也不錯。在你被隨機回去之前，好好學習，趁機看些有用的東西，不要這裡想著搞你那套『我與眾不同但絕不為世界改變，我要其他人和世界為我改變』。你想把事情弄得一團糟別把我們拉下水，不然別怪我下嘴快。」
佩圖拉博挺不客氣地說，同時把一塊某人忘記了的蛋撻放到陽台上，克拉克斯說了聲謝謝，立即大快朵頤起來，時不時翹著尾巴打量莫塔里安——的兔毛，這讓後者有些芒刺在背。
「你這是在威脅我？」莫塔里安眯起眼睛，八哥的眼珠滴溜溜地打量著兩位兄弟。
「對。」
兔子明顯又噎了一下。
「就算他是『那種』存在又如何？」莫塔里安的執拗性子顯然被激活了，「我就是不學、不看你又能奈我何？照你說的，我甚至可以每天給他添堵！而且你憑什麼覺得我不能自己找到回去的辦法？說不定我從這兒蹦躂下去或者絕食死亡後就能回去！」
狗與八哥詭異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要告訴他嗎？」
「我告訴他吧。」
「首先。」佩圖拉博BC說，「你要知道，我們通常是不會……出手修改或者刪除其他兄弟的內容的，除非那會影響到我們。所以有必要的時候這些修改都是各管各的，除非實在是不方便本人前來，我才會和其他兄弟代為出手。」
莫塔里安顯然沒有聽懂，他的神情變得疑惑起來。
「因為很不方便而且費時，我們一般都只稍微修改有關自己的那些部分，免得『他』的腦子裡對我們的印象過於……離譜。跟我來吧。克拉克斯，請你記得進來之後關上紗窗，不然會有蚊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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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犬用前爪和鼻子推開了柵欄門，三隻動物從房間中魚貫而出，到了隔壁的小房間，這裡兩面都是高聳的書櫃，其上大多是一些莫塔里安從未見過的文字撰寫的書本，但某些格子上還放著一些……
「那是什麼？！那些都是阿斯塔特嗎？！還有那些異形——」
莫塔里安繃緊了身體，他四足上的絨毛又開始變得虛幻而潮濕起來。
「這不是『他』所在的宇宙麼？！為什麼我們的……我們的子嗣會以這種方式呈現？！」
「啊，是這樣。這個宇宙是……」佩圖拉博斟酌著用詞，「與我們的銀河有著某種不可視的雙向糾纏、千絲萬縷的關係的。所以我們的銀河也會有很小一部分的影響在這個宇宙中通過其他靈魂個體無意識地體現。——假如兩個宇宙之間毫無關係，我也不可能到這兒來，並……找到拉彌贊恩。」
他解釋道，「正因為有一些『神秘學』與『符號學』和其他東西上的聯繫成為了宇宙與銀河間的量子糾纏紐帶——就像傑克的豆藤——我當初才能藉助其他兄弟的力量，在『那個地方』反向朝這裡循過來。」
「用『神秘學』、『符號學』與『量子』這種看起來很科學的名詞也不能掩飾你們就是在使用巫術的真相。」兔子尖刻地指出。
「這些問題可以之後再解釋，但我認為現在對你來說，對有些資料的了解是更加緊迫和重要的——它們會讓你在拉彌贊恩回家之前，重新思考一下自己在這兒居住和應對他的態度。」
莫塔里安沒有回答，但抿緊的三瓣嘴與高傲的頭顱顯然透露著他對這種種可疑的巫術之物抗爭到底的決心。
牧羊犬用後腿站起，一隻前爪撐著桌面，另一隻則摁向書桌上的一隻長方形箱子頂端。
這隻箱子古怪地豎放著，它的一側是透明的，另外較窄的兩側則有大量的小孔與紗網，有少量粗細不一的線路從後方延伸出來，桌面上還有一盤式樣古老的鍵盤，但材料卻不是他們習慣的黃銅、青銅或者象牙，而是某種銀色與白色化合物，每一顆字母鍵周圍都鑲嵌著銀邊。
隨著吧嗒一聲脆響，伺服馬達的嗡鳴響起，這隻黑箱子內部亮起了幾盞燈，冷卻扇葉們紛紛開始轉動，隨後，一旁豎立著的屏幕與鍵盤也亮了起來。
「這台機械……就是這個宇宙的沉思者？花里胡哨，看起來很脆弱，構造相當異形風格……而且他完全不加密？」
「差不多。白天一般這屋子裡只有我，他為什麼要對一條狗加密？我之前就說了，動物形態是經過之前損失慘重的多次驗證得出的結果……嗯……我想想，有關你的關鍵詞是什麼……先直接使用你的名字吧……然後加上你的一連長……嗯……」
「別忘了『養父』、『媽咪』、『性轉』、『老婆』以及『蜂后』之類。還有別忘了給他看那幾個站點……」
「哦，是的。那要不要加上一些ALL標籤？」
「……別提那些了行嗎？」八哥的鳥臉露出了不忍卒睹的表情，「只能說你讓我把那幾段精選帶給康拉德，他看完之後就立刻能克服他所有的問題，積極地爬過八棟樓的屋頂與電纜來這裡用行動改變命運。謝天謝地，現在我們兩個總算逃過了像兩塊被嚼過的口香糖一樣黏在一塊的可能未來。」
滿腹牢騷與疑惑怒火的死亡守衛原體在那些文字、圖畫乃至影像開始在屏幕上滾動出現、隨後佩圖拉博開始為他講解那些內容到底是什麼的時候眼睛逐漸從瞪大、震驚、怒不可遏變成了——
「如果你自己不學習這兒的文字與文化，同時好好表現讓拉彌贊恩繼續收留你，並抓緊寄宿時間修改他可能會看到的相關內容的話，」牧羊犬適時總結道，「那按照拉彌贊恩力量影響反向投射的規律，最後在我們的銀河中，只要你們在時間或空間上足夠近，你很有可能也會開始出現這些變——」
「我！改！」兔子咬碎一口長牙，「我學！我改！給我教材！立刻！」
「那就先從九年義務教育魔都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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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
莫塔里安趴在小桌上看似安靜溫和地被梳毛，實則驚恐地從腦海中抹去了自己對那段時間看到的某些內容的具體回憶細節。
比起來，做一隻只需要被「非人之物」梳毛的兔子確實要好太多了。
他突然很不情願地承認有那麼一點點點點理解了佩圖拉博。
忍耐，莫塔里安，忍耐。
你必須在這兒儘量多呆幾天好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資料和言論統統改掉！刪除！粉碎！絕不能讓「這個存在」對我的印象中沾染丁點那樣的資料！！！！！絕不能！！！！！……而且……
兔子的目光閃爍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中似乎反覆提到了某些……陷阱……與卡拉斯的……背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