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大帳屁股還沒坐熱的蕭塵,很快帶著劉虎和二十名戰狼親衛出了軍營。
看著暴怒的蕭塵,劉虎等人也知道將軍這是動了殺人的念頭。
所以這些親衛在蕭塵情緒的感染下,一個個也都不苟言笑。
在縣城大街上蕭塵正往家走之時,突然前方街上傳來吵鬧之聲。
「你們這些刁民,眼睛都給我放亮點,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乃是縣尉蕭塵蕭大人的堂爺爺。
我能來你們這吃飯那是給你們面子,他娘的,你一個小二還敢攔下我要錢,真是過的不耐煩了。」
林得柱帶著幾個中年人,此刻正抓著酒樓小二的衣領,在大街上公然破口大罵。
聽到聲音的蕭塵帶著人走去,一路上見到士兵的百姓們全都紛紛讓開道路。
穿過人群,看著林得柱那囂張跋扈的樣子,蕭塵頓時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林得柱,你好大的膽子。」蕭塵大喝一聲。
林得柱囂張的轉頭,「你他娘的誰啊,敢直呼老子的姓名。」
可當他看清來人是蕭塵後,他當即換了一副面孔。
「額呵呵呵,塵兒,你忙完啦?你來的正好,堂爺爺我正在教訓這個不懂事的刁民呢。」
噌……!
蕭塵二話不說,直接拔出一名戰狼親衛的刀,對著林得柱快步走來。
砰……!
他先是一腳將林得柱踹翻在地,然後舉著刀就對準林得柱的脖子斬下。
「殺人啦!慶雲縣縣尉蕭塵屠殺當街鄉親,私自殺害百姓啊!」
刀在距離林得柱脖子還有兩公分的地方停下。
聽見這一聲人群之中的大喝,蕭塵心中當即明白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若是這聲音在遲一秒鐘,只怕這時候林得柱就已經屍首分離了。
私自殺害百姓,屠殺鄉親,這得是多大的罪名啊,看來這是有人故意做的局,讓他一怒之下殺了這些槐樹村村民。
要不是隱藏在人群之中那人心急了一些,只怕自己就要落入別人的圈套了。
這時候林得柱坐在地上雙腿發抖,蒼老的面上面色煞白。
蕭塵看了他一眼,然後將刀收了回來。
他環視了一眼圍觀的百姓,然後將刀遞迴給親衛。
「回家!」
丟下兩個字,蕭塵帶著劉虎和二十名戰狼親衛朝著蕭府回去。
話說這林得柱等人就不殺了嗎?當然要殺,蕭塵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只是不能這麼一怒之下就把他們殺了給別人留下話柄。
在蕭塵離開後,林得柱被幾名中年扶起,見到蕭塵真的不敢殺他們,這下他們心裡又硬氣了幾分。
蕭塵帶著人回到蕭府,還沒進門呢便有丫鬟哭著背著包袱就要走。
他攔下後問了前因後果,直接就吩咐劉虎帶著戰狼親衛,將所有槐樹村的村民都控制在院子裡。
這些村民看著這些戰狼親衛,眼中也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
當蕭塵出現在他們面前後,甚至還有幾名農婦笑著開口。
「哎喲,塵兒回來了,這是幹嘛呢,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以前你小時候還尿過大娘身上呢。」
「我就說塵兒以後定會有出息,現在好了,我們這些鄰里鄰居也跟著沾光。」
這些農婦一口一個塵兒的叫著,仿佛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些村民蕭塵都認識,以前家裡窮之時,這裡面有些村民沒少數落他們一家。
當然也有一兩個是宋氏去借過錢的,不過那也只是看到宋氏跪下來求他們,這才施捨的幾十文錢。
看著這些人,蕭塵眼神冰冷的像千年寒冰。
「告訴我,誰讓你們來這裡撒潑的?」
聽著蕭塵的質問,一些村民諂媚的開口。
「哎喲,塵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都是鄰居怎麼能用撒潑這個詞呢。
我們都是來照顧你爹娘的,你看這些下人毛手毛腳的,哪裡能照顧好這個家。」
「對啊,你看看我們來了之後,這個家都乾淨了不少,我們都是鄰居,要說真心還得是我們鄰里這些人。」
看著這些還在噁心自己的村民,蕭塵再次冷冷開口。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是誰想出這個辦法,讓你們來這裡撒潑的?」
看著蕭塵認真起來,這些村民也開始害怕起來,一個個都閉口不言不敢再拿鄰居說事。
蕭塵掃了一眼這些穿著像城裡人的村民。
「來到慶雲縣這些天,你們已經拿著我蕭塵的名號,在城裡混的如魚得水是吧。
一個個以前連衣衫都買不起的人,如今全都換上上等布料做成的衣服了。
看來你們是有高人指點啊,知道我不敢隨意對你們動手。」
這些村民之內當即有人開口,「蕭塵,你該不會真的要殺我們吧?
我們都是你的鄉親,你現在當了官就要屠殺鄉親嗎?
我們的命不值錢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你私自殺害鄉親的事,要是被朝廷知道了,只怕……!」
聽到人群之中的這道聲音,蕭塵冷笑一聲。
「呵呵呵……你們懂得還真多啊,看來教你們的人在朝廷之中有人啊。
但是你們要清楚,在這裡我說了算。」
說著蕭塵看向劉虎,「來人啊,將這些村民都給我轟出去。
若是他們還在門口胡鬧,直接綁起來送去府衙。」
「是……!」
劉虎當即帶著人將這些村民全都給轟了出去。
雖然這些村民都不情不願,但是奈何這些士兵手裡都有刀,所以他們還是乖乖的出了蕭府。
蕭塵來到後院,走進了蕭得祿夫婦的屋內。
「爹娘,你們沒事吧?」
蕭得祿夫婦見到蕭塵回來,他們放下手中藥碗。
「塵兒,你回來了!」
蕭塵點了點頭,「嗯回來了,那些村民沒有對你們做什麼吧?」
蕭得祿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這些鄰居對我們倒是很尊敬,只不過他們將府里弄的雞飛狗跳。
都是村里鄉親,我和你娘也不好說太多,哎……!」
蕭得祿重重的嘆了口氣。
蕭塵來到蕭得祿身旁,「爹,你別把這些人看的這麼重。
這種人就應該在他們來之時,就讓下人抄起木棍將他們打出去。
你和娘就是心地太好了,所以這麼多年以來老是讓人欺負。
他們算準了你二人不敢對他們做什麼,所以他們這才越來越放肆。」
聽到蕭塵這麼說,宋氏擔憂開口。
「塵兒你想對這些鄉親做什麼?」
蕭塵拍了拍宋氏的手,「放心吧娘,你和爹好好在家裡休息,早日將身子養好。
剩下的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孩兒自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