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小二出去後,掌柜的坐直身子,認真的看向王子京。
「不知公子,這東西有多少?」
王子京微微一笑,「呵呵呵,掌柜的也別探我的底,區區你這一家酒樓可吃不下我的單子。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給你長期供貨。」
「哦……?」
掌柜的一聽當即來了興趣。
「公子好大的口氣,竟然說我聚德樓吃不下你的單子。
你可知道我聚德樓在幽州城,有多少家酒樓?」
王子京搖頭一笑,「呵呵呵,聚德樓規模是很大,但是聚玉樓和春風樓規模同樣不小。
那兩家在幽州境內各大城池都有分店,只怕他們都不一定敢說吃下我獨家。」
掌柜的聽到王子京這麼一說,頓時神情一變。
「你找過其他兩家酒樓談過了?」
王子京大有深意的一笑,「呵呵,掌柜的放心,我給你的價格保證和他們兩家一樣,而且還給你們留下了足夠的利潤。」
王子京這一手直接就把掌柜的拿捏的死死的,為接下來談價格方面爭取到了主動權。
果然,一聽到王子京接觸過其他兩家,掌柜的眼神開始打轉。
若是其他兩家都進了這個酒,那自己也必須要進,要不然這生意可就要被其他兩家搶光了。
雖然掌柜的心裡著急,但明面上還是要裝作很鎮定的樣子。
「不知公子給的進貨價是多少?」
王子京神情隨意,臉上保持微笑。
「掌柜的,我也不給你打馬虎眼,一壇二十斤的燒刀子,我給你二兩五錢,這是常規訂貨的價格,若是量大我可以給你一壇二兩銀子。」
見到掌柜的想開口還價,王子京抬手手中摺扇。
「唉……掌柜的可別開口還價啊,我這個價格已經是最低價。
而且我給其他兩家的價格,也和你一樣,不過他們兩家訂的數量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見到王子京將路堵死,掌柜的皺著眉頭開始沉思。
一會後王子京繼續開口,「掌柜的,你家二里紅一壺一斤賣三百文,一壇二十斤的酒你們得賣六兩銀子。
我一壇燒刀子給你二兩五錢,你這利潤還有三兩五錢,這麼大的利潤空間你們三家不論如何爭鬥都不影響利潤。」
其實王子京這麼定價,已經給足了酒樓的利潤空間,而自己的利益也能最大化。
畢竟各大酒樓之間肯定還要打價格戰,若是自己定價太狠這生意肯定不會長。
掌柜的一陣分析過後,手一拍桌子。
「好!你多久送一次貨?最多能給我多少貨?」
見到掌柜的接受了這個價格,王子京反倒是不著急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摺扇。
「呵呵呵,掌柜的別著急,不如在試試我這另一壇酒。」
一聽還有酒,掌柜的眼神再次亮了起來。
「還有酒?也是和這燒刀子一樣好的酒嗎?」
王子京搖了搖頭,「燒刀子?呵呵呵,這酒可要比燒刀子還要好十倍!」
這十倍二字王子京故意加重語氣。
說著王子京拿起桌子上的醉仙釀,然後緩緩打開上面的封布。
隨著封布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充滿不大的雅間。
「這酒……!」
一聞到這股酒香,掌柜的神色大驚,還未倒出便飄來如此濃郁的酒香,他這輩子聞所未聞。
王子京泰然自若的倒了一杯酒,緩緩遞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要不先試試這杯酒,我們在談?」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接過酒杯,生怕裡面的酒灑了一滴。
聞著如此酒香掌柜的閉上眼睛,隨即他輕輕抿了一口。
就是這一小口便讓掌柜的面色一緊,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被刀割過一樣,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順著喉嚨而下。
滿嘴的酒香更是久久不散,這火辣辣的感覺讓人回味無窮。
「好酒……!」
掌柜的大喝一聲,吐出一口濁氣。
「這世間竟有如此好酒,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不知公子,這酒叫何名字?」
王子京笑著開口,「此酒名叫醉仙釀,不知掌柜的覺得如何啊?」
掌柜看著手裡的酒杯,「醉仙釀,哈哈哈,好!此酒就算神仙喝多了也會醉,不愧是醉仙釀。」
誇讚一番後掌柜的看向王子京,「不知這醉仙釀價格如何?」
王子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掌柜的覺得這酒進價幾何?莫不如你開個價。」
王子京巧妙的將定價權給對方,畢竟如此好酒他可不知道該開什麼價格。
對方作為大酒樓掌柜的,開出的價格定是極為接近批發價的,到時候自己只要再加一點,這生意就算是成了。
掌柜的沉思一會,他又抿了一口酒杯。
一會之後掌柜的這才試探性的看向王子京。
「公子,這酒十五兩一壇,有多少我要多少,如何?」
聽到這個定價王子京笑了,他知道這個價格肯定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呵呵呵,掌柜的不地道啊,這個價格我可不是很滿意哦?」
「十六兩?如何?」掌柜的繼續開口。
王子京搖了搖頭沉默不語,讓掌柜的自己往上加。
掌柜的眉頭一緊,「十八兩,這是我的底價。」
王子京笑著拍了拍摺扇,他見到掌柜的皺眉就知道價格接近了。
「掌柜的,我說一個價,二十兩!」
聽到二十兩這個價格,掌柜的一陣猶豫後手拍桌子。
「行……二十兩就二十兩,這酒你有多少?」
王子京放下摺扇,將酒罈遞給掌柜的。
「這酒產量極少,我也沒多少,這壇便送給掌柜的。
這醉仙釀一個月我可以給你二百壇,再多我可就沒貨了。」
掌柜的接過酒罈,看寶貝一樣輕輕將酒罈蓋起。
「四百壇,這醉仙釀我要四百壇一個月,如何?
至於燒刀子,我聚德樓一個月要一千壇,每壇二兩銀子。」
王子京故作沉默,仿佛在做著極大的取捨,良久之後他才一拍桌子。
「好……就按掌柜說的數量,不過這次我先給你三成貨,其他的七天後我在派人聯繫你。」
見到王子京答應,掌柜的頓時哈哈一笑。
「哈哈哈……公子果然爽快,那就這麼定了,何地取貨?你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何?」
見到談成這筆生意,掌柜的也很是滿意,掌柜的覺得自己賺到了,而王子京也對這個價格很是滿意。
畢竟這個價格,可是比蕭塵的定價多了一倍。
一壇酒二十兩這是什麼概念,在這幽州境內的普通農戶,就算是三年也未必賺的到二十兩。
別說喝這酒,就是這聚德樓,一般的普通人都進不來,這就是巨大的貧富差距導致的結果。
能喝的起這個酒的根本不差這二十兩,而喝不起這個酒的,幾年都賺不到一壇酒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