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起身,走向地圖!
他手指在地圖上冀州的位置,「從幽州入青州只是迷惑一下韓復,讓他不清楚我們貨的來路。
我們未來真正要開發的,是冀州這條路。
現在冀州邊境正在和匈奴交戰,如今戰事已經膠著這麼久了,若是在不分勝負,那就只有和談這一條路。」
蕭塵這麼一說,王子京瞬間就明白了,他眼神一亮隨即起身。
「大乾和匈奴連年交戰,兩國國力消耗甚大,打到現在基本上兩方都頂不住了,所以只有和談。
再加上冀州因為長年處在戰火之中,所以那裡必定貧苦,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會將目光放在那裡。
所以未來我們商道從冀州向別的州延伸,如此一來便能大大降低我們暴露的風險。」
聽完王子京的話,蕭塵打了一個響指。
「沒錯!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還有另一半就是匈奴。
冀州和匈奴交界,若是以後真的議和那兩國為了做做表面工作,肯定會互相通商。
到時候我們不僅要開發冀州這條線,還要開發匈奴那條線。
若是冀州這條線成熟了,我們甚至可以放棄從芝寧關入境,轉而走冀州將貨鋪滿大乾九州。
同時我們還要開發草原這條商道,草原缺鹽,大戰過後大乾定會利用鹽鐵這種硬性資源,來遏制匈奴。
往後我們往草原通商不僅要賣我們的產品,正要走私私鹽和生鐵,如此一來我們戰馬的問題就解決了。」
聽完蕭塵的話,王子京佩服不已,他沒想到蕭塵竟然想的這麼全面。
「將軍,我們本就處於三角地帶,如今代巴二郡夾在大乾匈奴和東胡之中,這得天獨厚的位置,正好用來瞞天過海。」
「沒錯……!」
蕭塵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到時候進入大乾九州的貨,若是有心之人查探,那就只能查到草原身上。
只要朝中那些士族派人追蹤,那我們便放到草原上,全部殺了。
只要線索一斷,那些士族就只能歸咎於草原。
而草原上也只會認為,我們是大乾國哪個大勢力的人,畢竟能往草原上販私鹽和生鐵的,除了真正的大人物沒人能辦得到。
所以到時候不管是大乾士族還是匈奴王庭,都不敢對我們出手,這樣一來我們便能兩頭逢源。」
「將軍,請受子京一拜!」
說著王子京躬身抱拳一拜,他對蕭塵已經徹底折服。
沒想到蕭塵竟然已經將各方利害分析的面面俱到,如此一來他們夾在中間豈不是左右逢源,未來的商路可以說一片坦途。
蕭塵扶起王子京,「先起來,現在只不過是設想。
若想順利實施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辦到。
如今東胡對我們虎視眈眈,這個心腹大患不除我們根本施展不開。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幽州商道,之所以讓你從幽州將一些貨流入青州,那就是為了給我們爭取時間。
只要韓復的目光放到青州,那我們這裡才會安全。」
「是將軍,末將明白了!」
和蕭塵交談一會後,王子京便領命離去。
沒有過多停留,來到工廠後王子京將庫房內所有酒都裝車,然後分批運往黑風寨。
如今人手不夠,所以需要不停的有人往返巴城和黑風寨,將酒運去後又將糧食運回。
這樣一來芝寧關小門這個主要位置,那就需要暢通無阻。
所以在王子京離開之時,蕭塵也特意給韓福隆去了一封信,同時還裝了一大箱銀子。
當王子京來到芝寧關小門之時,一名校尉親自給他開門。
「王總管,又見面了。」
「哈哈哈,劉校尉別來無恙,這是我家將軍給韓指揮使的東西,還望劉校尉轉交。
這壇酒和這點意思,是在下給劉校尉和眾位兄弟的。」
王子京直接馬車上的一個箱子和幾壇酒,還順手拿出十兩銀子遞到劉校尉手裡。
劉校尉接過銀子後哈哈大笑,「哈哈哈……王總管客氣,如此我就代弟兄們謝過王總管了。
這箱子我會轉交指揮使大人,如此那就祝王總管一路順風。」
「哈哈,好!承你吉言,那我就……!」
王子京笑著開口,同時指了指前方的道路。
劉校尉回過神尷尬一笑,「哦……哈哈哈,請,王總管請。」
說著劉校尉轉身看向身後的一隊邊軍將士。
「快讓開……給王總管讓路,所有人都幫忙推著點馬車。」
「是……!」
這幾十名邊軍士兵,也開始幫忙推著馬車,讓車隊通過芝寧關的時間大大減少。
隨著時間的推移,第一批送到南雲郡的酒也開始產生巨大的反響。
就在王子京還在往黑風寨送貨之時,聚德樓和聚玉樓還有春風樓,這三個酒樓已經天天爆滿。
還有其他郡城的酒樓也一樣如此,王子京談下的十二家酒樓,可以說個個爆滿。
「小二……在給也來一壺燒刀子,還有兩杯醉仙釀。」
「得嘞客官,馬上就來。」
「還有我,在給我上一壺燒刀子,三杯醉仙釀。」
「得嘞您嘞,請稍等!」
聚德樓內忙瘋了,所有小二不是在送酒,就是在送酒的路上。
如今燒刀子大賣,因為價格上和之前的二里紅差不太多,所以正常來說這裡的人還都能接受。
只不過這醉仙釀的價格,那就不是人人都能喝的起的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這些大酒樓的掌柜,他們竟然將醉仙釀拆開來賣。
這醉仙釀不僅可以一壇一壇的買,也可以一壺一壺的買,甚至還能一杯一杯的買。
這酒太貴,進貨價已經二十兩一壇,所以這一壇就各大酒樓的定價都很默契。
每壇二十斤的醉仙釀,統一售賣五十兩左右,上下浮動不差二兩。
而一壺一斤的醉仙釀,則是賣六兩銀子,這一壺醉仙釀可抵一壇燒刀子。
就算是六兩一壺,也很少有人能喝的起,不過這些酒既然進了回來,各位掌柜也有辦法賣出。
既然一壺喝不起,那一杯總能喝的起了吧,所以一杯醉仙釀賣一百文,這樣一來那些喝不起醉仙釀的人也都能買一杯來嘗嘗鮮。
如此安排之下,果然醉仙釀的銷量大增,本來喝不起的酒,這下也變得看起來不怎麼貴了。
但是最終一壇醉仙釀的價格,卻是沒有下降,反而還多賣了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