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飛和趙大海胸膛挺的老高,二人仿佛看見了,他們倆將曲靖江和王朝陽按在地上摩擦的場景。
此刻二人沉浸在幻想之中,對著蕭塵恭敬抱拳。
「將軍,要是無事我倆就回去訓練了。」
蕭塵鄭重點頭,「嗯!去吧,我看好你們。」
「是……將軍!」
劉雲飛和趙大海轉身離去,他們倆此刻走路都帶風。
看著二人蕭塵摸了摸鼻子,也轉身離開校場。
「時間短任務重,不給你們下點猛料怎麼行……!」
蕭塵嘀咕著離開校場。
而這時候,李青已經先一步來到城東工廠區,他背上綁著一捆柴火見到人就問。
「哎……那個月無關在哪?」
「不知道不知道!」
「餵……月無關在哪?」
「啊……啟稟李將軍,不知道啊,今日沒見到月總管!」
問了好幾人,李青也沒問到月無關的消息。
就是這時間差,讓趙龍有了足夠的時間。
這時候趙龍正在往製鹽工廠趕去,而李青正在用手撓著頭。
「這月無關會在哪呢?酒廠不在,鐵器營也不在,就連最重要的紡織廠也不在。
難道現在還有事情,是比盔甲兵器還重要的?」
想了想李青恍然大悟,「沒錯,製鹽,這可是當下最重要的事,製鹽工廠沒錯就是製鹽工廠。
現在只有製鹽還未真正進入正軌,所以這時候月無關應該在製鹽工廠,哈哈哈他娘的老子真是天才。」
想到這李青還不忘夸自己一句,他背著一捆柴火迅速趕往製鹽工廠。
就在半路之時,李青和趙龍同時見面,正在趕路的二人一見面便互相放緩腳步。
趙龍防備著看著李青,目光不停打量著他背上的柴火。
「嘶……李青,你背著一捆柴火幹嘛?在鍛鍊嗎?」
李青緊了緊背上的柴火,「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哎,我說你不在二軍校場好好訓練,你跑來這做什麼?」
趙龍眯著眼睛走到李青跟前,用同樣的口吻反問。
「那你又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你一軍校場不用訓練嗎?」
李青同樣眯起眼睛,「你管我,我愛來就來,將軍都沒說你說什麼?」
趙龍不屑的冷哼一聲,「切……你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還背著一捆柴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啥啊?」
李青大臉直接懟在趙龍臉上,「我想幹啥?你說我想幹啥?」
趙龍同樣懟回去,二人就差零點零三毫米就親到對方了。
「我管你想幹啥,反正你啥也幹不成。」
「你怎麼就知道我啥也幹不成?」
李青和趙龍互相用身子頂著對方,二人誰也不讓著誰,就這樣一直頂著往製鹽工廠而去。
一路上所有工人見到這兩位大將軍,都紛紛自覺讓路,生怕下一刻二人就會動手然後波及到自己。
「回你的一軍校場去!」
「我呸,你為何不回你的二軍校場,不要臉。」
「嗨,到底是誰不要臉,你背上綁著一捆柴火,你倒是要臉了。」
「我綁柴火怎麼了?有本事你也綁一捆啊!」
「我為什麼要綁,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李青和趙龍你一句我一句,二人身子互相頂著對方,誰也不肯服軟。
這時候兩人哪裡還有一點將軍的樣子,反倒是像潑皮無賴罵街一樣,互相言語攻擊對方。
二人一直互懟到製鹽工廠門口,守衛見了二人如此,立馬單膝下跪恭敬抱拳。
「參見二位將軍!」
見到有底下將士在,李青和趙龍這才短暫分開。
二人都整理了一下盔甲,又變換了一副面孔,正色的回答。
「嗯!你們辛苦了,月無關總管可在裡頭啊?」
「在!月總管正在工廠內指導製鹽工作。」
「嗯,沒事了,你們正常值班。」
「是!二位將軍。」
聽到月無關在這裡,李青和趙龍同時進門。
剛進入門口,二人又互相頂上了,二人頭碰著頭又開始互相言語攻擊。
兩名值守士兵頓時捂上耳朵,根本不敢去聽這大逆不道的話。
「你不要臉,你拍馬屁。」
「你要臉,你背著柴火到處跑,你要臉。」
二人一直互懟到月無關面前。
當月無關發現二人後,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還是他認識的李青和趙龍嗎?確定這就是統領一軍和二軍的兩位主將?
月無關上下打量著二人,目光短暫停留在李青背上綁著的一捆柴火。
「嘶……我說二位,你們今天挺閒啊……。
這又是因為什麼事啊?你們兩個竟然頂上了?」
趙龍自認和月無關關係較好,所以率先開口。
「嘿嘿嘿,關哥,我倆啥關係,我找你能有啥事,就是無聊了想找你喝喝酒。」
說著趙龍又鄙視的看了一眼李青。
「也不知道李青抽什麼風,我在半路上遇見他背著一捆柴火,我不知道想幹啥?
估計是練兵練瘋了,我們別理他,走走走喝酒去。」
看著趙龍就要上手拉月無關,李青一把將趙龍撞開。
「嗨……我說趙龍,你要點臉行嗎?怎麼我就練兵練瘋了?
你哪隻眼睛見到我瘋了?我告訴你,說話要負責任,明白嗎?」
趙龍指著自己的左眼,又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這隻眼睛,還有這隻眼睛,都看見了,誰家好人背著一捆柴火到處跑?你不瘋誰瘋啊!」
「我瘋你奶奶個腿……!」
李青當即就臭罵一聲,然後才開口自辯。
「我這是負荊請罪,這個故事你沒聽將軍說過嗎?
將軍的話你都忘了,你該當何罪,趙龍你是罪人……!」
說著李青來到月無關面前,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無關,兄弟,關哥……以前是小弟不對,希望關哥不要介意,我們之間的兄弟情,那可是比金堅固。」
「那叫情比金堅……」趙龍在一旁開口。
好心提醒的趙龍,結果迎來的卻是李青的白眼。
「我不知道嗎?用得著你提醒我,我認錯呢,你一邊去。」
說完李青又真誠的看向月無關,「兄弟,關哥,別跟趙龍一般見識,我們兄弟間的感情,豈能讓他人破壞。」
見到李青跪下那一刻,月無關直接就懵了,這還是之前那個李青嗎?
他來到李青跟前,弓著身子摸了摸李青的額頭。
「沒發燒啊?」
說著他又抬頭看了看天空,「我記得,今天的日頭也是從東邊升起的,這一切都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