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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葉無痕的抉擇

2026-01-12 23:59:55 作者: 大壟兄啊

  子夜的街道上安靜而空曠,自上而下俯瞰,幾條街道都有一輛馬車行駛。

  而在每輛馬車的附近的屋頂上,全都有十幾名高手在隨行保護。

  這些高手不停的在屋頂上跳躍,一直不遠不近的跟隨著馬車。

  葉無痕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不停的分析著這些高手。

  「在京城就連太師公子都沒有這等陣容的高手隨行保護,看來這三輛馬車之內的人,比太師公子還要尊貴。」

  「在這京城之內,能比孫義安等人還要尊貴的,那就只有皇子了。大乾三位成年皇子,難不成大皇子景雲銳也在其中。」

  想到這葉無痕雙手一緊,大皇子可是下令屠殺新興郡的幕後黑手,如今大好機會,葉無痕也動起了心思。

  他雙眼不停的審視著三輛不同方向的馬車,同時分析著有幾分把握刺殺成功。

  「每輛馬車都有十五名高手暗中隨行,見他們的身手,以我的能力想要突防也不是沒可能。」

  「若想殺大皇子景雲銳,現在便是最好時機,若是等他回到府里,那就沒機會了。

  可三輛馬車,哪一輛才是景雲銳的,機會只有一次,萬一殺錯了不僅不能替新興郡百姓報仇,反而白白丟了性命。」

  「下去問問王子京?」

  「不行!若是問他,他肯定會阻攔,而且到時候說不定出事了還會把他牽連進去。」

  葉無痕自問自答,心裡一直在做著抉擇,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想殺了大皇子替新興郡百姓報仇。

  可他也明白,今夜自己一旦動手,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不過對於死亡他葉無痕不怕!他怕的是,萬一自己殺錯了,新興郡百姓的仇不僅沒報,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葉無痕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跟隨著這些隱藏在暗中高手。

  最終他還是沒有出手,因為他想到了蕭塵對他說的話。

  定功戢兵,禁暴保大,安民和眾,真正的武功是用來建功立業,平息戰亂的。

  若是現在自己動手刺殺皇子,不僅自己會死,而且還會牽連許多人。

  若是有大量的人因為自己這次行刺而死,那自己便真的愧對這一身武功了。

  

  一會之後王子京的馬車回到明月樓,在王子京下馬車後,他並未去後院休息。而是進了明月樓大堂,順著樓梯往三樓走去。

  來到三樓閣樓,王子京輕輕推開門。見到葉無痕正躺在床上,他這才關上門下樓,前往後院休息。

  「哎……將軍,您什麼時候到京城啊,這葉無痕我總覺得是個大麻煩。

  今夜從牡丹坊出來我眼皮一直跳,幸好這一路上沒發生什麼事。要不然我們在京城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一切,都將會付之東流。」

  王子京略帶醉意,和三位皇子還有陳韜崔允謙等人喝酒,說自己沒喝多那是假的。

  就連孫義安都醉的需要人抬上馬車,自己又怎會無事。只不過王子京行伍出身,所以流量也是極好的。

  就在王子京順著樓梯下去,躺在床上的葉無痕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當然,王子京在樓梯嘀咕的這一句,葉無痕自然也是聽到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拿起一旁的酒壺喝了一口。

  「將軍?王子京說將軍要來京城,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他是將軍?」

  葉無痕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寂靜的黑夜,又仰頭喝了一口。

  「怪不得他陳近南會跟我說,真正的武功是用來建功立業的,看來他天地會是要幹大事的。

  陳近南敢為新興郡百姓的仇,和朝廷站在對立面,既然他陳近南不怕,那我葉無痕又怕什麼?

  不過有句話陳近南說得對,我們都不能白死,要留著有用之身,多替百姓做一些實在事。就為這句話,我葉無痕跟你幹了。」

  這一夜,葉無痕徹夜未眠,他第一次以一個江湖中人的身份,想到了民生和百姓。

  第一次想到了做人的價值,還有自己師妹說的那些話。

  江湖中人做事以自己為中心,且難以凝聚。到頭來若不依附於朝廷勢力,那便只能是被取代,或者是被仇家漫無目的的追殺。

  趴在窗前的葉無痕,一直到了寅時三刻,當大街上出現朝中大臣上朝的馬車後,他這才轉身回到床上。


  這時候,宮門外已經有許多大臣聚集。

  太傅這邊的官員都在交頭接耳,本來一直站在角落的吳大壟,如今也被許多官員圍著,好像在開朝會之前的小會議。

  而太師那邊同樣如此,都察院十幾名御史和大理寺卿等人,也正在開著小會議。

  今早的宮門外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熱鬧,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

  「太師到……!」

  一名小太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太傅那邊的大臣並沒有理會,那十幾名御史和大理寺卿等人卻是停止談論,全都恭敬的轉身回頭。

  「參見太師……!」

  孫泰微微擺手,「免了,待會上朝可就要仰仗各位了。」

  「我等定會全力以赴,請太師放心。」

  太師微微點頭,然後朝著最前方走去。

  丞相和太傅也已經很早就到了,他們二人見到太師孫泰後,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見到太師前來,太傅崔萬山也回頭看向自己一方的官員。

  「都閉嘴,宮門就要開了。」

  崔萬山一說完,他這邊的官員全都不再言語。

  反倒是丞相陳文言這邊的官員,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多交流,反正今天他們是來看戲的。

  只要事情不引到自己身上,那今日的朝會便不關他們的事。

  在所有人靜下來後,丞相陳文言笑著看向太師孫泰。

  「太師大人,聽聞貴公子昨日在街上被人打了?不知嚴重否?老夫府上有上好的金瘡藥,要用的上儘管開口。」

  孫泰老臉一黑,知道陳文言是在打趣他。

  「多謝丞相大人好意,您府上的金瘡藥還是給你家公子留著吧!」

  陳文言繼續笑著開口,「哈哈哈,我家韜兒行事作風,老夫心裡還是有數的。

  對於當街強搶民女,無故毆打商販,在街上橫行霸道目無王法這等事,他是斷斷不敢的。」

  陳文言輕飄飄的說完,孫泰的臉頓時黑的像潑了水的炭。

  「陳文言,你這是在說我孫泰教子無方?我兒何時做出那等目無王法的事?你這是污衊,老夫定要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這時候太傅崔萬山也笑著看向陳文言,「丞相大人,若是孫泰參你,老夫定站出來替你說話。」

  崔萬山這一句,直接就讓孫泰差點氣出心臟病。

  孫泰自知此事自己討不了好,他一甩手直接轉頭。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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