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略微著急的王子京,蕭塵平靜開口。
「這幾日將我們在京城的存銀全部運回巴城,同時明月樓舉辦一個購物節,這幾天內除醉仙釀外所有商品打五折。
趁著這些天,我們在撈一波現金流,同時你明里暗裡都要給丞相公子和太傅公子透露,就說明月樓東家不日便到京城。
若他們問起,為何明月樓會大促銷,你就說是為了迎接東家。
這樣一來,你往外運銀子,丞相和太傅便不會幹涉。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明月樓的東家準備將京城明月樓送與他們了。」
王子京這時候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京城明月樓是真的掙錢。
「總舵主,我們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穩腳跟,如今真的就這麼送人了?」
蕭塵冷笑一聲。「哼!送與他們又何妨,只不過是幾座商鋪而已。
只要他們得了京城明月樓的大頭,那我們在各州府郡城的商鋪,才會真的穩定。
這比買賣想必丞相和太傅不會拒絕,我用京城的明月樓來換取各地明月樓的安穩,這是陽謀,他們一定會接受的。」
王子京恍然大悟,「我懂了總舵主,如今我們在各州府郡城的商鋪,都在被各大士族明里暗裡打壓,原來這一切都是丞相和太傅的意思。」
蕭塵點頭,「沒錯,雖說各地商鋪和各大士族的利益分配已經談好了,但是這些人總想著要更多。
如今我直接將京城這幾個商鋪送出,就是要換取各地商鋪的安穩。
畢竟京城明月樓可以影響奪嫡,而各地商鋪都在各大士族地盤內,我們根本翻不起大浪。
所以只要京城明月樓被瓜分,那各地便會安穩下來。雖說這樣我們會少掙一些,但只要各地商鋪安穩,我們的銀子便會源源不斷流回巴城。」
「我明白了總舵主,這就是您時常說的以退為進。」
王子京眉頭一挑,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蕭塵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雖說如此,但你還是要待在京城,替他們管理明月樓。
除非我們需要全部撤出大乾,否則京城的明月樓一定不能亂。所有貨物正常進出,只不過往後的大部分銀子都要給丞相和太傅。」
王子京起身抱拳,「是!總舵主,我這就回去安排這幾日明月樓購物節的事,明日開始我們便將存銀運出京城。」
蕭塵點了點頭,「嗯,切記一定要現銀。」
「是,總舵主。」
王子京恭敬抱拳後起身離去。
蕭塵也起身相送。
待來到門口後,蕭塵在王子京耳邊低聲開口。
「回去安排葉無痕來找我,還有,你安排人查一查十八年前的司徒,高經儀!我要他所有資料。」
「是……!」
王子京低聲回答,這才上了馬車離去。
看著王子京的馬車,蕭塵白眼一翻。
「我這輩子都沒坐過這麼好的馬車。」
王子京在車上笑著回頭,「要不屬下明日讓人送一輛更豪華的來?」
蕭塵鄙視的看去,「快滾,在京城我可無福消受,這段日子你別來了,有事我會讓葉無痕去找你。」
王子京進入馬車,從車窗探出頭。
「將軍,這裡有個嫂子,巴城還有一個,若是有一天她們相見了,您會怎麼辦?」
蕭塵憤怒一指,「你皮癢了是嗎?沒事管好你的嘴。」
王子京笑著一拍自己的嘴巴,「得嘞,嘿嘿嘿,高經儀的事一有消息我便派人送來,末將告退。」
「滾滾滾……!」
王子京的馬車離去,蕭塵這才轉身走回院子。
結果他剛一進院子,三公主就坐在石凳上笑著看著他。
「陳總舵主這是怎麼了?神神秘秘的和王子京說啥呢?」
蕭塵搖了搖頭換了一副神情,這才坐到三公主身旁。
「沒啥,能有啥,就是安排一下明月樓的事。」
三公主壞笑的靠近蕭塵,「巴城還有一個嫂子,好啊你……!這段日子一口一個夫人得叫,我看你都叫順口了。」
蕭塵一聽,立馬面色惶恐。
「啥?啥嫂子?」
三公主眯著眼睛一笑,「還裝!剛剛王子京在馬車上看見了我,所以才故意大聲說出來的。別以為我沒聽到!」
蕭塵心裡暗罵王子京一句,原來這臭小子是故意的。
「好了,我坦白,是!是還有一個,不過腦子不太靈光。」
說著蕭塵還用手指指著頭,臉色一歪吐了吐舌頭。
三公主噗呲一笑,「噗呲……你這麼說她知道嗎?」
蕭塵攤了攤手,「無所謂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公主第一次認真的看著蕭塵的雙眼,「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本就正常。
更何況陳總舵主本就極為優秀,想必以後定會有更多的女人愛慕。」
說著三公主緩緩起身,「陳總舵主可否派兩個人跟隨我,前去司徒府,我想我外公了。」
蕭塵一把拉住三公主的手,「你聽我解釋,很多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說,但……!」
三公主掙開蕭塵的手,往房間走去。
「陳總舵主儘快安排我去司徒府吧,其他事以後再說。」
三公主的背影看似落寞,可被輕紗遮住的面容下,嘴角卻是笑了起來。
回到房間,三公主關上門後呢喃一聲。
「真是個呆子……!」
蕭塵哪裡懂得這些女生的心思,他坐在石凳上看著三公主房間發愁。
「哎!這一天總歸會到來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蕭塵搖了搖頭,來到一旁兵器架上,隨意抽出一把長槍便武了起來。
對於槍法蕭塵自然是不會的,只不過刺,挑,扎,砸,橫掃這些基本動作他還是做的有模有樣。
大約半個時辰後,葉無痕來到屋頂上,就這麼坐下看著蕭塵武槍。
看了好一會葉無痕也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他縱身一躍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總舵主,槍不是這麼用的,你這招式都不對,如何能發揮出槍的最大威力。」
見到葉無痕前來,蕭塵持槍而立,微微喘著粗氣。
「那你說說,槍應該怎麼練?」
葉無痕微微搖頭,「我雖說不善使槍,但是我有朋友善槍,槍法需扎法精準,攔拿巧妙,身法靈活,講究一個虛實結合。
槍本就屬於長兵器,所以它對精準度的要求很高,只有夠准夠靈活,才能讓敵人無法近身。」
蕭塵一聽,覺得很有道理。
「哦?那你來陪我試試,看看你使劍能不能近我的身。」
葉無痕鄙視的看了蕭塵一眼,「總舵主,不是我吹,要近你的身我劍都不用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