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思思姑娘要念蕭塵的詩,李公子頓時示意大家安靜。
「諸位,諸位停一停,讓我們聽聽這武夫寫的何詩。」
盧公子等人也笑著開口,「沒錯,我們都好好聽聽,說不定是什麼傳世佳作呢。」
「哈哈哈,對,說不定是千古絕句,哈哈哈!」
在現場安靜下來後,文官公子們一個個臉上都充滿笑意。
武將公子們也是沉默不語,心裡已經覺得輸定了。
此時思思姑娘大有深意的看了蕭塵一眼,這才緩緩開口。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辭鳳闕,鐵騎繞龍城。
雪暗凋旗畫,風多雜鼓聲。
寧為軍校尉,勝作一書生。」
轟……!
思思姑娘念完後,在場的所有公子哥腦中都猶如被雷劈了一樣。
特別是那些文官公子,他們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一個個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思思姑娘。
李公子更是面色煞白,此刻身體無力的不停後退。
「不可能,不可能,一個莽夫如何能寫出這種詩。
寧為軍校尉,勝作一書生……不可能,不可能……!」
在文官公子們不可置信的神色中,吳勇和王偉文等人卻是眼神一亮。
這時候吳勇一步走出,心中怒火終於有了宣洩的方向。
他看著李公子等人笑著開口,「哈哈哈……狂啊,不是很牛嗎?什麼不可能,你們輸了。」
王偉文也站了出來,指著李公子等人冷冷開口,並用手指著文官公子們。
「沒錯,你們輸了,你剛剛說了要吃屎,你說了要一頭撞死,還有你,你,你,你們,剛剛都說了要一頭撞死在這。」
「哈哈哈,大家快讓開位置,把柱子都空出來,讓這些虛偽的文人表演一頭撞在柱子上。」
「哈哈哈,我正好憋了一坨大的,剛剛誰要吃的?我現在就拉他嘴裡。」
「哈哈哈哈……我拉肚子,不介意被噴一臉的話,我也來。」
武將公子們可算是揚眉吐氣了,竟然能在文官公子們最引以為傲的文學上,擊敗了他們。
就在現場武將公子們叫的正歡之時,一直站在後面的甘州王世子景伯明,卻是大有深意的看著蕭塵。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寧為軍校尉,勝作一書生。此人大才啊……」
沒有人知道景伯明在想什麼,這時候也沒有人注意到景伯明的眼神。
吳勇這時候走到李公子面前,輕笑的看著他。
「你們輸了……李公子不會食言吧?還有你盧公子,姜公子,你們都是名門望族。
今日你們若是食言,那便是丟李家,盧家,姜家的臉。」
李公子等人被懟的啞口無言,一個個只能憤怒的憋紅臉。
「好……是我們輸了,姑娘給你們,你們的帳本公子結了。」
憤怒的說完後,李公子轉身看向一眾文官公子。
「我們走……!」
「等等……!」
就在一眾文官公子想走之時,吳勇一把來到他們面前攔下。
「這就完了嗎?姑娘和花銷只不過是其中之一,李公子剛剛可是當著大家的面說是要吃屎。
還有盧公子等人,還說了要一頭撞死,現在請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見到吳勇不依不饒,李公子等人也對他怒目而視。
「吳勇,你別太過分!我們已經認輸了,姑娘也給你們了,我勸你見好就收。」
放下一句狠話後,李公子也帶著文官公子們離開。
吳勇當然明白,想讓這些人當場吃屎和一頭撞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要攔下,那就是想著羞辱一番這些自以為傲的文官公子而已。
畢竟以前都是他們這些人在自己等人面前耀武揚威,如今終於找到機會報復了,可不得狠狠出口氣。
看著李公子等人灰溜溜的走出牡丹坊,武將公子們一個個都興奮的跳了起來。
「喔……贏了,贏了……哈哈哈!今日不僅能免費玩,還能出口惡氣。」
反正有李公子擔著,我們可不要替他省銀子啊。」
「沒錯,老鴇……老鴇呢?給我將牡丹坊所有的姑娘都叫來,今日本公子要一人馭五女。」
武將公子們興奮極了,一個個都摟著花魁重新坐下,每個人身旁至少都圍了三個以上姑娘。
吳勇和王偉文來到蕭塵面前,笑著對蕭塵微微抱拳。
「沒想到陳總舵主竟然文武雙全,哈哈哈,今日可算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是啊,多虧了陳總舵主,來,我們干一杯,今後你便是我王偉文的兄弟。」
「來,你同樣是我吳勇的兄弟,一起喝!」
二人對著蕭塵舉杯,蕭塵也端起酒杯回敬二人。
「二位公子能將在下看做兄弟,這是在下的榮幸,來幹了!」
喝完杯中酒後,吳勇和王偉文也拉著蕭塵一同坐下,各自又點了幾名花魁開始玩樂。
這些武將公子們,沒有一人對蕭塵做的詩在意,他們只知道是他們贏了。
除了吳勇和王偉文二人心裡明白一些之外,其他人也沒發現這首詩的不同之處。
不過一會之後,在各位花魁的依偎和嬌聲之下,吳勇和王偉文也投入了玩樂之中。
此時思思姑娘來到蕭塵身旁坐下,她端起酒杯恭敬的敬向蕭塵。
「陳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見到是思思姑娘,蕭塵也端起酒杯。
「在下敬思思姑娘。」
喝完這杯酒後,蕭塵笑著看向思思。
「聽聞思思姑娘賣藝不賣身,在下何德何能讓思思姑娘親自下場。」
思思搖頭一笑,「呵呵呵,陳公子謙虛了,剛剛陳公子所作的詩,只怕不出兩日便能傳遍京城。
明日過後,只怕整個天下的武將,都會想著結識陳公子。
畢竟,寧為軍校尉,勝作一書生。這等豪言壯氣,也述說了武將的重要性。
當一個國家深陷戰亂,天下百姓深受戰爭之苦時,也只有武將能挽狂瀾於既倒。」
聽完思思姑娘說的,蕭塵微微一笑。
「不知思思姑娘是哪裡人士?竟然能如此體會天下百姓。」
思思姑娘隨意一笑,「呵呵,不瞞公子,奴家乃靈州人士。」
蕭塵回以微笑,隨意的像正常聊天一樣繼續開口。
「哦?靈州和京城靠近,那也不算遠。」
思思無奈一笑,「呵呵呵,哪有啊,靈州還是很大的,奴家是昌寧郡人士,距離京城還好遠呢。」
思思一說完後便察覺到自己失言了,她連忙轉移話題。
「陳公子不說了,我們喝酒吧!」
蕭塵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假裝略帶醉意的繼續喝酒。
「來,不說其他,今日開心便好……!」
就在蕭塵和思思喝酒之時,甘州王世子景伯明也來到蕭塵身旁。
「哈哈哈,陳總舵主好魅力啊,竟然能讓思思姑娘作陪。」
見到景伯明前來,思思姑娘端起酒杯起身。
「奴家敬二位公子一杯,請恕奴家不能多待。」
又喝了一杯後,思思這才離開。
景伯明坐在思思姑娘剛剛的位置上,笑著看向蕭塵。
「沒想到陳總舵主,竟然能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詩,不知剛剛那首詩取何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