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在心裡做出決定後,也笑著看向吳勇等人。
「呵呵呵,既然幾位都這麼說了,那陳某就斗膽與各位公子兄弟相稱了。」
聽到蕭塵這麼說,吳勇一拍蕭塵手臂笑著開口。
「哈哈哈,這才對嘛,陳兄,嫂子的病如何了?鄭院長怎麼說的?」
吳勇這看似隨意的關心,可實則還是試探。
蕭塵神情自然,淡淡一笑。
「呵呵呵,多謝勇哥關心,鄭院長看過後說這病雖難治,但是控制卻是可以的。
找了這麼多地方,終於在京城找到鄭院長,看來以後內人的病不會再惡化了。
雖說不能痊癒,若不再加重,那我夫妻二人也滿足了。」
王偉文這時候也輕拍一下蕭塵手臂,「放心吧陳兄,想必嫂子的病只要好好休養會好的。」
「謝謝王兄……!」
蕭塵也對著王偉文笑著抱拳。
一直未開口的甘州王世子景伯明,這時候眼神一直看著馬車,雖說神情很是自然,但眼神中卻是透著銳利。
一會之後他才笑著看向蕭塵,「陳兄,剛好飯點,不如我們找一處地方坐一坐,想必嫂子也餓了。」
甘州王世子景伯明雖說對著蕭塵開口,可眼神還是斜視著馬車。
蕭塵自然明白景伯明這是什麼意思,他是想借吃飯之時,看一看馬車內的人。
在景伯明說完後,吳勇和王偉文也開口附和。
「陳兄,世子說的不錯,不如我們找一處地方歇歇腳,想必嫂子也餓了。」
「對啊,要不我們就去園寧酒樓吧,趕早不如趕巧,現在正好飯點。」
在幾人說完後,蕭塵對著幾人恭敬抱拳。
「多謝幾位兄弟的好意,只不過內人不能受風,鄭院長也說飲食要清淡。
再者說,內人的病實在是……!」
說到這蕭塵頓了頓。
「要不這樣吧,晚飯我請,現在我先送內人回去,晚上,晚上我們不醉不歸,如何?」
見到蕭塵如此,吳勇等人也不在堅持。
「行吧,既然陳兄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約晚上。」
「如此,那我便先離去了,各位兄弟,晚上見!」
蕭塵笑著抱拳後,也轉身上了馬車。
在馬車離開後,吳勇和王偉文笑著對視一眼,二人都感受到了蕭塵示好之意。
看來拉攏天地會,二人心裡已經有了七八成把握,現在就差臨門一腳,讓蕭塵當著他們的面表態了。
吳勇移開眼神看向景伯明,「世子,既然陳兄沒空,不如我們仨去喝點?」
景伯明笑著擺了擺手,「呵呵呵,我正好想起還有些事未辦,不如晚上吧,晚上等陳兄一起。」
吳勇攤了攤手,看向王偉文。
「既然都沒空,那我們二人去。」
王偉文笑著回答,「好,那我們二人去喝點。」
「哈哈哈,好!我倆兄弟去!」
「世子,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晚上見!」
景伯明也抱拳回答,「好,二位兄弟少喝些,留著酒量晚上我們一起灌醉陳兄。」
「哈哈哈哈……好,如此甚好!」
吳勇和王偉文也笑著抱拳回禮。
二人離去後,景伯明也轉身離去。
不過等吳勇和王偉文走遠後,景伯明又從安濟堂一旁的巷子裡走出。
他看了看四周後,這才走進安濟堂。
此時鄭院長正收拾東西準備吃飯,景伯明緩緩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鄭院長,別來無恙啊,許久未見身體可還安好?」
進門後景伯明看著弓著身子收拾東西的鄭院長,他緩緩走到病號的座位上坐著。
見到來人後,鄭院長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這才確定來人。
「哦,原來是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今日來找老夫何事啊?可是身體不舒服?」
鄭院長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坐下,並拿出號脈用的墊子放好。
景伯明笑著擺了擺手,「鄭院長不必麻煩了,本世子身體好得很。
今日來找鄭院長,是想問一些事,還請鄭院長莫要責怪啊。」
鄭院長將號脈用的墊子收了回去,並笑著開口。
「哈哈哈,世子殿下客氣了,只要老夫知道的,絕對知無不言。」
這時景伯明收起笑意,用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了敲。
「敢問鄭院長,剛剛前來問診的一男一女,鄭院長可知那女人得的什麼病?」
鄭院長給景伯明倒了一杯茶,遞到他面前後這才開口。
「哦,你說的是冀州來的夫妻,那女子得的是癆病,雖說不是很嚴重,但卻是連老夫也無法根治,只能控制。
所以老夫寫了藥方,給她開了幾副藥,只要回去按時服用,控制不再加重卻是可以。」
聽完鄭院長的話,景伯明眉頭微微一皺。
「鄭院長,在問診之時,可曾覺得那女子面熟,或者是似曾相識?」
鄭院長略微疑惑,滿是皺紋的臉也寫滿不解的神情。
「世子殿下為何會有此一問?」
景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意的笑了笑。
「呵呵呵,我也是好奇而已,還請鄭院長告知。」
鄭院長捋了捋鬍子,又點了點頭。
「雖說現在老夫老了,眼神不太好,但是老夫可以確認,那女子以前老夫未曾見過。」
「您確定?」
鄭院長剛說完,景伯明便認真一問。
鄭院長點了點頭,「自然是確認的,老夫雖說問診過無數人,但是老夫只要見過的病人,那邊會有印象。」
看著鄭院長信誓旦旦的言辭,景伯明眼神一緊。
「若是十年前的病人,鄭院長也能記得?」
面對景伯明的問詢,鄭院長捋著鬍子微微一笑。
「哈哈哈……!」
「世子殿下此話何意?十年前老夫尚統領太醫院,那時問診的都是宮裡的貴人和陛下,以及各位皇子公主。
世子殿下是想說老夫老糊塗了,會連陛下和各位皇子公主都不認得嗎?」
說到最後,鄭院長的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滿。
景伯明自然是聽出了鄭院長話里的埋怨之意,他趕緊起身抱拳。
「鄭院長,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既然鄭院長確定,那我便不打擾鄭院長了。」
說完景伯明轉身離去,只不過在轉身後,景伯明的眉頭卻是皺了皺。
「難道不是她?應該不是她,這病情都不一樣。
這世間若是連鄭院長都治不好的病,看來也無人能治了,更何況還是癆病這種不治之症。」
在心裡嘀咕的景伯明,出了安濟堂後,也走進巷子裡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