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在第一個半個時辰前,陳韜進入花魁圓圓的房間,也只不過用了不到十分鐘就一臉滿意的出來了。
崔允謙也在子時到來之時,離開牡丹坊!
一夜過去!
待到天色大亮後,王子京這才從容打開思思姑娘的房門,牽著思思的手走出。
此時的老鴇,已經在大廳下坐在櫃檯里端著茶杯喝茶。
見到王子京從樓梯走下,老鴇一臉壞笑的迎了上去。
「哎喲,我可憐的女兒啊,盼了這麼久,終於是了了心愿。」
老鴇說完後王子京也牽著思思的手,走下樓梯來到老鴇跟前。
老鴇從懷裡拿出一個紅包,塞到思思姑娘手裡。
「乖女兒,這是媽媽給你的落紅喜。」
思思姑娘害羞的接過紅包,恭敬的對著老鴇作揖。
「女兒謝謝媽媽!」
這時候王子京認真的看著老鴇,「我要給思思贖身!」
聽到王子京這話,老鴇隨即一怔。
「王大掌柜,您說什麼?」
「我說,我要給思思贖身!開個價吧!」王子京再次開口。
待王子京說完後,思思姑娘也認真的看著老鴇,內心緊張的神色也全部表現在臉上。
只見老鴇只是略微猶豫,然後便捂著嘴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我這個傻女兒呀,終是遇見了能替她付出的男人。」
說完老鴇握住思思的手,意味深長的開口。
「思思啊,能遇見王大掌柜你是幸運的,以後啊就好好做個清白之人。
出了這個門,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兒,過去的事就都忘了它,以後好好過日子。」
老鴇說的很是傳情,這讓思思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隨後老鴇又轉頭看向王子京,態度變得認真起來。
「王大掌柜,思思可是我牡丹坊花魁,而且還是賣藝不賣身的花魁。
我牡丹坊的花魁個個都名震京城,今日你要替她贖身,少於一萬五千兩我牡丹坊可不答應。」
一萬五千兩,這可是天價贖身費,老鴇也做好了王子京還價的準備。
畢竟王子京可是明月樓大掌柜,老鴇自然是要把價格開高一些。
其實就算京城最有名的花魁贖身,也最高也只不過七八千兩,其他的花魁就算是有些名氣也只不過三四千兩。
就在老鴇說完價格後,思思姑娘也是心頭一緊,畢竟一萬五千兩,就算自己當一輩子花魁,也掙不到這麼多。
她輕輕拉了拉王子京的衣衫,示意他要還價。
可是王子京卻是一言不發,從懷裡拿出一沓銀票。
「這裡是一萬一千兩銀票,這個價格就算是名震天下的花魁,也應該足夠了。」
老鴇笑著接過銀票,看了兩眼後便放入懷裡。
「你們且等一下。」
說完老鴇轉身朝著後堂走去,沒一會她手裡拿著一張賣身契走了回來。
「思思,這是你的賣身契,從今日起,你和我牡丹坊便在無關係。」
聽到老鴇這話,思思姑娘深情的看著王子京。
說完老鴇將思思的賣身契遞給王子京,「王公子,以後思思便是你的了。」
王子京接過賣身契看了看,確認是思思的後。他直接當著老鴇的面,來到還未熄滅的燭火旁,將賣身契一把燒了。
見到王子京此舉,老鴇笑著對思思開口。
「思思啊,你當真是遇見良人了,王大掌柜對你可是真心的啊,你以後莫要辜負人家才是。」
「思思會的……!」
思思恭敬作揖。
在燒完賣身契後,王子京拉著思思的手往牡丹坊大門走去。
「待會讓人將思思的東西送到明月樓。」
留下這句話後,王子京和思思離開牡丹坊。
待到王子京和思思離開,黑袍人竟然從後堂走了出來。
見到黑袍人後,老鴇對著黑袍人恭敬一拜。
「廠公,就這樣放走思思豈不是太可惜了?」
黑袍人微微揮手,「無妨,思思的事以後本公自會處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是……!」老鴇恭敬一拜。
一會之後老鴇抬頭,黑袍人卻是沒了蹤影。
王子京和思思手牽手出了牡丹坊,此時的思思只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而一旁巷子裡王子京的馬車,兩名護衛也守了一整夜。
見到王子京出來,正在一旁吃早餐的兩名護衛,也趕緊放下碗,丟下一粒細小的碎銀便趕緊返回馬車處。
就在王子京牽著思思的手,快走到馬車之時。
蕭塵跟著吳勇和王偉文還有好幾名公子哥,正好走到這裡。
見到王子京後,吳勇和王偉文等人也上前打招呼。
「王大掌柜,今日怎的這麼早啊!」
吳勇對著王子京抱拳開口。
王偉文等人也對著王子京抱拳,「王大掌柜……王大掌柜……!」
見到吳勇等人,王子京也抱拳回禮。
「原來是吳三公子,王公子,呵呵,剛在牡丹坊辦了點事。」
一聽王子京的回答,吳勇等人看向思思姑娘也明白了。
吳勇輕笑一聲,「哦……原來是思思姑娘,王大掌柜好福氣啊,改日吳某必定備上賀禮送到明月樓。」
王子京也笑著抱拳回禮,「呵呵呵,吳三公子有心了,你們怎的如此早啊?」
吳勇繼續笑著回答,「哈哈哈,這不是今早約了陳總舵主聚一聚嘛。
既然王大掌柜還有事,那我等便不過多打擾了。」
王子京微微抱拳,「好,那王某便先告辭了。」
在王子京路過蕭塵跟前之時,也笑著微微點頭。
蕭塵同樣笑著點頭回應,同時看向思思姑娘也微笑點頭。
思思姑娘也對著蕭塵微笑點頭。
王子京帶著思思上了豪華馬車離去,蕭塵和吳勇等人也走入大街上,混入人群之中。
園寧酒樓的雅間之內,吳勇和王偉文坐在蕭塵左右。
吳勇對著蕭塵舉杯,「陳總舵主,我爹讓我告訴你,說冀州李開光很可能會對天地會動手,各位大人讓天地會小心點。」
「不過不用擔心,我族叔吳大壟如今是新興郡郡守!我爹的意思是,讓如今在冀州負責天地會的人先行和我族叔接觸。
若是李開光真的對天地會發難,到時候我族叔吳大壟便會站出來制止。」
蕭塵端起酒杯回敬吳勇,「多謝吳兄,待回去後我便給天地會總舵去信,讓他們先去接吳郡守。
不過如今我夫婦二人都在京城,在下擔心他們幾人會處理不好,所以在下想先將夫人送回去穩住天地會內部。」
吳勇疑惑的看著蕭塵,「哦……?沒想到陳兄的夫人在天地會內部,竟也如此深受弟兄們擁戴。」
蕭塵微微一笑,「呵呵呵,吳兄過獎了,在下的夫人是他們大嫂,見了大嫂便如同見我。
如今我夫人的病也讓鄭院長看過了,她正好藉此機會回去休養。
我那些兄弟都是武夫,對於一些李開光的陰謀,只怕他們會看不出來。
所以在下才想著先將夫人送回去,先行穩住天地會。」
聽完蕭塵的話,吳勇也微微點頭。
「嗯,陳兄說的有理,既然如此,若是陳兄有需要儘管開口。
若是需要人手護送嫂子,我等也可派出府內侍衛護送。」
吳勇說完後,一旁的王偉文也緊接著開口。
「是啊陳兄,從京城到冀州路途遙遠,若是需要幫助儘管開口。」
蕭塵給吳勇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舉杯敬向幾人。
「多謝各位公子,不過內人之事諸位不必擔心。
在下和明月樓還算有些交情,正好過兩天明月樓有一隊商隊要前往冀州運貨回京。
到時候我會讓內人同商隊一起回冀州,這一路上有商隊護衛在,安全之事倒是不必擔心。」
「只不過……!」
說到這蕭塵頓了頓,神情露出一絲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