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大殿外,逸塵子一手提著一人緩緩從空中落下。
見到老掌門竟然帶人回來了,青城派一眾長老和掌門瀟湘子也趕忙出來迎接。
「師尊……!」
「見過老掌門……見過老掌門……!」
逸塵子微微點頭,「嗯!進去再說。」
說罷逸塵子提著蕭塵和葉無痕走進大殿,瀟湘子和一眾長老也趕忙跟了上去。
進入大殿後,逸塵子看向瀟湘子。
「將大還丹取來給他們服下,先護住他們的心脈。」
「是師尊。」
瀟湘子恭敬抱拳離去,對於逸塵子的話他沒有任何猶豫。
大還丹可是青城派的鎮派之寶,這等丹藥門派內都沒有幾顆,自然是極為珍貴。
很快瀟湘子取來大還丹,分別給蕭塵和葉無痕服下。
逸塵子又對著蕭塵和葉無痕運功療傷,在替他們穩住心脈後,這才看向一眾長老。
「老道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都憋著一口氣,從明日起你們可放開手腳。所有上山的血衣教之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聽到逸塵子的話,一眾長老壓抑許的怒火也終於升起。
有了老掌門的話,他們明日便可以不用畏首畏尾了。
「掌門,我們何不攻下山去。將血衣教徹底滅了?」
「對啊,這血衣教連日來殺了我青城派多少弟子,明日還請老掌門帶領我們攻下去,徹底滅了血衣教。」
聽著這些長老的話,逸塵子微微擺手。
「不可攻下山,血衣教不能被我青城派所滅,你們只需要守住山門,血衣教來一人你們便殺一人。
至於拔除血衣教之事,過後自會有人去做,只不過做這件事的不能是我青城派。」
「老道我這幾天有要事,後山不可讓人前去打擾。」
說完後逸塵子指著葉無痕看向瀟湘子,「此人就交給你了,爾等輪流替他運功療傷。
他體內有內力存在,只需要助他穩住傷勢處理外傷便可。」
逸塵子說完後,瀟湘子面容一緊,他好像明白了師尊要做什麼。
「師尊……!」
逸塵子擺了擺手,「行了,我青城派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看這幾天了。
不必再說了,都退下替此人療傷吧,他是老道故人弟子,務必要盡心救治。」
「是,老掌門……!」
一眾長老恭敬抱拳。
逸塵子提著蕭塵離開,出了大殿後腳尖一點便輕飄飄的離開。
來到後山已經是深夜,逸塵子將蕭塵上衣脫了,讓他泡在那處冒著熱氣的水潭裡。
此時雖說水潭冒著白色的蒸汽,可蕭塵眉宇之間卻是掛著冰碴。
細看之下,這水潭冒的哪裡是什麼熱氣,分明是冰冷刺骨的寒氣。
在水潭之內,蕭塵的傷口正在被一絲絲華光侵染,他身上的外傷竟然在緩慢的癒合。
此時逸塵子從一旁的簍子裡拿出一團黃色光團,捏開蕭塵的嘴巴便將光團放了進去。
「老道釣了這麼多年的黃精,倒是便宜了你小子,有這黃精洗滌經脈根骨。你才能承受的住老道這一身內力。」
做完這一切逸塵子走到一旁坐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坐在水潭裡的蕭塵。
「嗯,天庭飽滿地格方圓,不愧是紫微星入命,看來這一切都是天命所歸啊。
只希望以後這天下百姓能過的好一些,不要再被戰爭拖累。」
說完後逸塵子也閉目養神,一夜很快過去。
隔天,血衣教再次攻山。
只不過這次青城派卻不只是一味的防守,而是主動出擊。
對於攻上山的血衣教弟子全力出手,能殺就不會放跑。
壓抑了許久的青城派弟子,此時正利用劍陣對敵。
「殺……一個不留!」
一眾長老也都殺瘋了,一招一式之下都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
面對青城派今日不對勁的舉動,血衣教很快將這個消息稟報給孫義安。
「報…啟稟指揮使大人,今日不知怎的青城派突然變了,我們攻山的弟兄已經死了好多。」
一名負責傳令的暗衛恭敬的跪在孫義安面前。
孫義安面容一冷,「吩咐下去,全力攻山,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破開青城派的山門。」
「是……!」
傳令暗衛恭敬起身離去。
傳令暗衛離去後,孫義安冷哼一聲。
「哼!青城派倒是堅挺,若不是不能調兵鎮壓,本公子早就調來軍隊平了這青城山。」
就在孫義安獨自嘀咕之時,青城山半山腰處的戰鬥正是激烈之時。
由青城派幾十名弟子組成的劍陣,此刻正壓著一眾血衣教高手打。
叮叮叮叮…………!
噗……!
血衣教雖說高手眾多,可是在面對這種多人劍陣也是難以應對。
不出半個時辰,便已經有大量血衣教的高手死去。
如今放開手腳去打,青城派的弟子也全部發泄著這些天壓抑的怒火。
就在山門外發生大戰之時,瀟湘子還在替葉無痕運功療傷。
還有後山水潭內,蕭塵還在潭水裡泡著,眼神緊閉眉毛上頭髮上還掛著冰碴。
在這三天時間內,血衣教數次進攻都無功而返,因為傷亡太大所以孫義安不得不下令撤退。
在水潭內掙開眼睛的蕭塵,此時他渾身冒著熱氣,頭上還有汗水流出。
他坐下水潭正在沸騰,仿佛一口大鍋燒開了水。
而今蕭塵的外傷竟然奇蹟般全部癒合了,就連那處貫穿肚子的刀傷也消失不見。
蕭塵看著周圍的一切,又看了看坐在水潭邊上的逸塵子,他內心疑惑不已。
「難道是死了?這裡是哪裡?地府嗎?」
「身上的傷竟然全部癒合了,看來是真的死了。」
蕭塵在內心嘀咕著,同時感受著身上的傷勢。
雖然現在水潭內正在沸騰,可蕭塵卻是絲毫沒感覺。
這種異樣就連蕭塵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看著逸塵子,蕭塵疑惑的開口詢問。
「請問,這裡是哪裡?」
逸塵子笑著看向蕭塵,「呵呵呵,你覺得呢?你覺得這裡應該是哪裡?」
蕭塵再次地頭確認自己身上,在發現身上沒有傷口後,他這才繼續開口。
「這裡是地府吧?我記得死之前身上全是傷,如今傷口卻是全部癒合了,這就是死後的景象嗎?」
面對蕭塵的詢問,逸塵子並未回答,而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蕭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