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全力逃命的孫義安,此時臉上終於有了懼怕之意。
這十幾名侍衛,都是他爹孫泰親自給他培養的死士,太師府花了大量資源和心血才將他們培養成頂尖高手。
可就算如此,還是被蕭塵和葉無痕聯手斬殺。
在看到蕭塵竟然能斬出裂地一斬,如此威力之下,孫義安這才意識到死亡竟然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樹林內孫義安正奮力逃跑,好一會之後蕭塵也追了上來。
遠遠的看著孫義安的背影,蕭塵咬著牙拼盡全力追來。
「孫義安…你逃不掉…!」
聽見蕭塵的聲音,孫義安回頭一看,只是一眼他便轉頭繼續逃命。
蕭塵一個輕點身子便射出好幾米,在落地之時他一腳將地上一根手臂粗的樹枝踢出。
砰……!
這手臂粗細的樹枝,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朝著孫義安便射了過去。
感受到危險,正在奔逃的孫義安迅速回頭,然後抽出寶劍一劈。
砰……!
一劍之下樹枝被劈斷,朝著兩旁草叢射去。
這一劍之下孫義安腳步一頓,差點就被蕭塵追上了。
不過這時候孫義安只顧著逃命,根本不敢和蕭塵硬碰硬。
見孫義安又繼續逃命,蕭塵再次全力追趕。
在追了好一會之後,蕭塵趁著腳點在樹幹上借力之時,順手一刀劈出一根手臂粗的樹枝。
又一根樹枝朝著孫義安射去,這次孫義安同樣回身格擋。
砰……砰……!
迅速兩劍,這才將樹枝擋下。
就是這點時間,蕭塵追上了孫義安。
「拿命來……!」
蕭塵雙手持刀,對著孫義安頭頂便一刀劈去。
叮……!
孫義安迅速後退,並一劍擋下這一刀。
雖說孫義安擋下了這一刀,但是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他身子也滑出好幾米。
「咳咳……!」
半跪在地上的孫義安,捂著胸口乾咳兩聲。
「陳近南,你莫要逼人太甚……!若是我死了,我爹不會放過你,陛下也不會放過你。」
孫義安怎麼說也算是一流高手,雖說體內內力不多,但同樣的如今蕭塵也沒了多少內力。
只不過現在孫義安心生懼意,所以這才沒有戰意。
而練武之人最忌諱沒有戰意,和必勝的信念。
蕭塵此時渾身染血,提著刀的他像是一名殺神一般,用吃人的眼神盯著孫義安。
「逼人太甚?孫義安…這個詞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在京城之時你橫行霸道,可曾想過那些被你欺辱過的人,他們有沒有覺得你逼人太甚?」
蕭塵說著一步步朝著孫義安逼近。
這時候孫義安不停後退,手裡握著的寶劍也輕輕顫抖。
「你給我站住,你現在內力枯竭,當真以為本公子怕你不成。
識相的就放本公子離開,對於今日你所做的事,本公子保證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哈哈哈,孫義安,任你說破大天,今日你也走不了。」
說罷蕭塵持刀衝去。
「啊……陳近南,你當真以為本公子怕你不成。」
孫義安大喝一聲,提著劍和蕭塵戰在一起。
叮叮叮……!
面對內力枯竭的蕭塵,孫義安其實是有機會反攻的。
不過剛剛蕭塵那一刀裂地斬,已經擊潰了他的道心,讓此時的他心裡生不起任何必勝的信念。
叮叮叮……!
十幾招後,蕭塵一刀劈退孫義安,並將他手裡的寶劍斬飛。
砰……!
蕭塵一腳踹飛孫義安。
砸在地上後孫義安吐出一口鮮血,他捂著胸口不停的向後挪。
「別……別過來……你不能殺我,我是太師公子,我是京城頂級大少!」
這時候的孫義安道心已經崩塌,連提起劍的勇氣都沒有了。
蕭塵用看獵物一般的眼神,看著不停挪身後退的孫義安。
「太師公子又如何?頂級大少又如何?這些都不是你能隨意欺辱百姓的理由。
今日,我就要替那些被你欺辱過的人,討一個公道。
大乾律法制裁不了你,那便由我來制裁,你這樣的人就算死一萬次,也贖不清你的罪孽。」
「別過來,別過來……放了我,我給你銀子,很多銀子。
女人,權力,通通給你,我爹是太師,在大乾你想要什麼都行。」
孫義安渾身顫抖,面容驚恐的不停後退。
「求求你了,別殺我,我知道錯了,回去後我會對被我欺負過的人,一一上門道歉。
賠償,我一家一家的賠償,並給他們下跪磕頭認錯。」
說著孫義安竟然開始抽自己的嘴巴,啪,啪,啪!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陳總舵主,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總舵主…以後我都聽你的,我是太師公子又是西廠指揮使,我給給你搞到很多情報。
以後我都聽你指揮,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面對一步步走來的蕭塵,孫義安害怕極了,顫抖著不停的開口求饒,妄想讓蕭塵饒他一命。
此刻的他面容慘白,身子顫抖,雙手撐著地面無力的後退。
蕭塵就是要讓孫義安死前,也明白被人逼到走投無路的那種絕望。
「孫義安,你知道怕了嗎?那些被你欺辱的女孩,她們臨死前也如同你現在這樣害怕。
可是你呢?你有放過她們嗎?你沒有,你玩完了還要殺了人家。」
「她們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的絕望你明白嗎?殺了人家女兒還要上門欺負人家老人,你可曾想放過他們?」
這時候孫義安退無可退,在退到一棵大樹底下後,他竟對著蕭塵跪下不停磕頭。
「陳總舵主,是我不對,我改……我全都改,陳總舵主您說讓我怎麼改我就怎麼改。
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賠償,給他們賠銀子,您說一個數我全都賠。」
砰砰砰……!
孫義安一邊說一邊不停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還不曾停下。
蕭塵提著刀來到孫義安跟前,用腳一把踩在他肩膀上。
「現在才知道悔改……晚了……!我在娟兒的墳前答應過她,要替她報仇。
我在郭老漢夫婦二人面前保證過,要替他們女兒報仇。
還有那些素未謀面的年輕女子,我也要替他們主持公道。」
說罷蕭塵舉起刀,一刀斬斷孫義安右手。
「這一刀……是郭老漢夫婦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承諾。」
「啊…………!」
被蕭塵一刀斬斷手臂,孫義安捂著傷口慘叫連連,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