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韓謹堂的侍衛,在來到騎兵校尉面前後,面色平靜的將信件和令牌遞上。
「我家公子若是出事,這裡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見到這名侍衛都敢對自己這個騎兵校尉如此眼神,這騎兵校尉頓時又信了三分。
在他接過令牌和信件後,一看到令牌上的幽州二字心裡便是一驚。
如此他將令牌翻面,又看到了那個大大的韓字,這一下他便完全確認了韓謹堂的身份。
至於這封信,他自然是不敢在打開,若是料想的不錯,這必定是大皇子的親筆信。
若是他真的看了,哪怕韓謹堂不追究,到時候大皇子知道了,那自己也難逃一死。
確認身份後,騎兵校尉當即翻身下馬,恭敬的將信件和令牌交還給侍衛。
並上前幾步,對著被挾持的韓謹堂恭敬抱拳。
「末將兗州府軍第三軍騎兵營校尉吳大志,見過韓公子。」
給韓謹堂行完禮後,吳大志又惡狠狠的看向蕭塵。
「陳近南……你莫要亂來,若是韓公子傷了一根寒毛,你萬死不能贖罪。」
蕭塵抓住韓謹堂衣服的手緊了緊,不屑的看向吳大志。
「你搞清楚…現在是我挾持了他,敢威脅我?你是想他韓謹堂早點死吧?」
說著蕭塵手裡的刀又貼近韓謹堂脖子幾分,感受著刀身冰冷的寒意韓謹堂大驚。
「吳大志,你是想害死本公子嗎?」
面對韓謹堂的怒罵,吳大志也不由得後退兩步。
「陳近南……你想做什麼?放了韓公子一切都好說。」
蕭塵冷冷一笑,「呵呵呵,放了他?若是現在就放了他,那我還怎麼逃?」
說著蕭塵眼神一冷,「讓你的人後退,等我安全了,自然會放了他。」
「休想……!陳近南,你逃不掉的,趕緊放了韓公子,要不然老子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吳大志大喝一聲,根本不可能下令騎兵後退半步。
待到吳大志說完,蕭塵眼神一狠,手裡的刀當即劃破韓謹堂脖子的皮膚。
這讓韓謹堂嚇得腿都軟了,他趕忙對著吳大志大喝。
「吳大志,本公子命令你後退,你這是想害死本公子嗎?趕快後退。」
面對韓謹堂的大喝,吳大志一時間也愣住了。
這時候蕭塵趁機開口,「吳大志,看來你是延陵吳氏之人,你吳氏如此,那是鐵了心想和幽州作對了?」
面對這麼大一頂帽子砸下來,吳大志更懵了。
若是自己真的挑起了吳氏和幽州的爭端,那家族定然不會放過自己,到時候連同自己這一支也會被吳氏清理。
蕭塵看著吳大志如此神情,他也明白對方這是被自己震住了。
「吳大志……只要你退兵,待到我安全後,我自會放了韓謹堂。
你也不想因為我,挑起吳氏和幽州的爭端吧?」
蕭塵說完用刀背拍了拍韓謹堂的臉,示意他開口。
這時候韓謹堂也趕忙開口,「吳大志,本公子命你趕緊撤退,你和他的事本公子不管。
若是因為你們之間的事,本公子出了任何事,你擔待得起嗎?」
韓謹堂一說完,吳大志便對著他抱拳。
「韓公子,不是末將不退,實在是這陳近南殺了我吳家三公子。
家主有令,吩咐我吳家之人拼盡全力也要殺了此人,還有他背後的勢力。」
「你們之間的恩怨本公子沒有興趣,趕緊退兵……!」
韓謹堂繼續大喝。
蕭塵看著不退的吳大志,又看了看一旁的葉無痕。
「老葉,整兩匹馬來,我們走!」
葉無痕恭敬抱拳,「是……!」
說著葉無痕便跳到兩匹馬跟前,在一眾侍衛兇狠的眼神中,牽著馬來到蕭塵跟前。
蕭塵挾持韓謹堂上馬,將他控制在身前。
「若讓我發現你們追上來,那我們就魚死網破,在我死之前韓謹堂必死。」
「駕……!」
說著蕭塵策馬離去,葉無痕也翻身上馬,緊隨其後。
看著蕭塵和葉無痕遠去,吳大志剛想下令騎兵追擊,卻是被領頭的侍衛攔了下來。
「吳校尉,若是我家公子出了事,那你吳家就等著我幽州最猛烈的報復吧!
你們之間的事我幽州不管,我們只要我家公子平安歸來。」
被侍衛頭子這麼一說,吳大志也停了下來。
侍衛頭子看了一眼一眾侍衛,「走!遠遠的跟上去,一定要確保公子安全。」
「是……!」
十幾名侍衛全部上馬,還有兩名侍衛帶著那兩名美婢一起上了馬車,調頭朝著蕭塵離開的方向而去。
這裡已經接近冀州和幽州邊境了,在岔路口處蕭塵和葉無痕朝著冀州方向而去。
馬背上蕭塵抓著韓謹堂輕笑一聲,「呵呵呵,以前我在萬軍之中救你,這次就當你報恩了。
韓謹堂,我蕭塵說到做到,等我安全了我自會放你離開。」
聽到蕭塵會放了自己,韓謹堂也放鬆下來。
「蕭塵,我們是過命的交情,有什麼困難你可以跟我說,大不了跟我回幽州,我保證給你一個校尉。」
「哈哈哈!校尉?」蕭塵哈哈一笑,並未繼續開口。
一會之後韓謹堂好奇一問,「蕭塵,剛剛聽吳大志稱呼你為陳近南,可是那個天地會的陳近南?
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你不是在代巴二郡被東胡人殺死了嗎?」
蕭塵冷冷開口,「閉嘴,不該問的別問,想活下去就別知道的太多。」
蕭塵這麼一說,韓謹堂頓時乖乖閉嘴,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可不會真的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半日後,蕭塵終於接近了冀州邊境,而這時候兗州府軍騎兵也並未追來。
來到一處路口,蕭塵一把將韓謹堂從馬背上推了下去。
砰……!
韓謹堂在地上幾個翻滾,這才站了起來。
看著離開的蕭塵,韓謹堂眼神一冷。
「該死……!蕭塵,你給本公子等著,不將你抽筋剝皮,難泄我心頭之恨。」
一會之後十幾名侍衛也來到了這裡,見到韓謹堂無事後,十幾名侍衛這才放下心來。
「公子,您沒事吧?」
侍衛頭子趕忙下馬,來到韓謹堂面前恭敬行禮。
啪……!
韓謹堂一巴掌打在侍衛頭子臉上,「你們是怎麼保護本公子的?
本公子差點就死了你們知道嗎?我韓家養了你們這麼久,你們就這麼報答韓家嗎?」
侍衛頭子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後,恭敬的低著頭開口。
「請公子恕罪,是屬下等人辦事不力,屬下該死,請公子責罰。」
說著侍衛頭子頓時單膝下跪。
十幾名侍衛也全部下馬單膝下跪,恭敬的對著韓謹堂抱拳開口。
「屬下該死……請公子責罰……屬下該死……請公子責罰……!」
韓謹堂擺了擺手,「都給本公子滾起來,擦亮你們的狗眼,遇到危險先保護本公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