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名婦人,大闕氏蘭妃亞微微一笑。
「那賀容姑,呼延贊身邊最信任的廚子!」
被綁在麻袋內的那賀容姑冷冷看著大闕氏,眼中全是不服之意。
「蘭妃亞,你這個瘋女人,知道我是單于的廚子,你還敢讓人綁架我。
你給我等著,我定會稟報單于,讓單于治你的罪。」
聽著那賀容姑的話,大闕氏蘭妃亞緩緩起身,朝著她走來。
大闕氏蘭妃亞一邊走,一邊張開雙手冷笑。
「哈哈哈……你的嘴倒是挺硬的,治我的罪?在這呼延部族之內,有誰能治我大闕氏的罪?
以前我好心招攬你,可你卻是不知好歹,看來不給你下點狠的,你是不會乖乖就範了。」
在大闕氏來到那賀容姑面前後,那賀容姑朝著她吐了一口口水。
「呸……蘭妃亞,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嗎?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殺了我啊!」
一旁的婢女趕忙跑到大闕氏蘭妃亞跟前,替她擦去大衣上的口水。
剩餘的幾名婢女立即對著麻袋內的那賀容姑拳打腳踢。
砰砰砰砰……!
「敢對大闕氏不敬,你是活膩了!打,給我狠狠地打。」
帶頭的婢女呵斥一聲,幾名婢女拳腳更加賣力起來。
直到將那賀容姑打的口吐鮮血後,大闕氏蘭妃亞這才微微擺手。
「停下,別把她打死了。」
「喏……!」
聽到大闕氏的話,幾名婢女這才停手。
大闕氏蘭妃亞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丟給一旁的的婢女。
「拿去丟了,給我換一件新的回來。」
「喏……!」
這名婢女捧著這件大衣出了大帳,另一名婢女則是來到大帳床榻的位置,取來了一件新的大衣給大闕氏重新披上。
看著誓死不從的那賀容姑,大闕氏捏起她的下巴。
「那賀容姑,我知道你忠心不二,你情願死也不願意替我做事。
我蘭妃亞很佩服你的勇氣,就是不知道,在親情面前,你會做何選擇。」
說完大闕氏放開那賀容姑的下巴,看向一旁的婢女淡淡開口。
「小的呢?帶進來!」
「喏!」
這名婢女轉身離去,沒一會她便抱著一個被綁住手腳和嘴巴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見到這名被綁著手腳的小女孩後,麻袋內的那賀容姑情緒瞬間失控。
「奴歌……我的奴歌……!放了她,瘋女人,你快放了她,他還是個孩子,他還沒有馬背高!
你這麼做,草原上的長生天是不會放過你的,長生天不會放過你的。」
婢女將小女孩抱到大闕氏面前,將綁著小女孩嘴巴的布條解開。
在布條解下後,小女孩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阿媽,阿媽……!」
小女孩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朝著那賀容姑跑去。
可是她被婢女死死抓著,而且手腳還被綁著,根本不可能前進半分。
同樣被綁著手腳的那賀容姑,也在不停的掙扎著想要跑到小女孩身旁。
「奴歌……我的奴歌,放開我,放開我……!」
在幾名婢女的控制下,那賀容姑也只能被按倒在地上。
大闕氏蘭妃亞來到小女孩面前,用手捏著小女孩那發紅乾裂的臉龐,看著地上的那賀容姑冷冷開口。
「那賀容姑,你不是誓死不從嗎?既然你如此高尚,那我就當著你的面將你的女兒一刀一刀剁了。」
被大闕氏捏著小臉的小女孩,此刻不停的哭著。
聽著小女孩的哭聲,地上的那賀容姑心如刀絞,可她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放了她…他還是個孩子,求求你放了她……!」
嘴角滲血的那賀容姑,此時不停的求饒,想要大闕氏放了小女孩。
大闕氏對著控制小女孩的婢女微微擺手。
「將她帶下去看好。」
「喏……!」
婢女重新將布條綁在小女孩嘴上,這才拖著小女孩離開。
大闕氏蘭妃亞來到那賀容姑面前,蹲下身子冷笑一聲。
「呵呵呵,想要我放了她也行,但是你得替我做一件事。」
說完大闕氏蘭妃亞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那賀容姑面前。
「只要你在今晚給呼延贊做菜之時,將這裡面的東西放到菜里,那我就放了你女兒。
若是你敢不從,那我就一刀,一刀,將你女兒給剁成肉醬,用來拌在草料里餵馬。」
說完大闕氏蘭妃亞對著幾名婢女揮手。
「解開她……!」
「喏!」
幾名婢女三兩下就將綁著那賀容姑的繩子解開,此時的那賀容姑卻是不鬧了。
嘴角滲血的那賀容姑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地上的小瓶子。
大闕氏蘭妃亞繼續看著她冷冷開口。
「那賀容姑,你自己選,這瓶小玩意和你女兒的命,你只能選一樣。
要麼選擇這小玩意,替我做事,待到事成之後我便放你們母女離開。
要麼,你選擇讓你女兒去死,你一輩子活在痛苦悔恨之中。」
聽著大闕氏的話,坐在地上的那賀容姑一直沉默。
這讓她如何選,若是能選,她情願自己去死。
良久之後那賀容姑抬起頭,看著大闕氏流著淚開口大喝。
「大闕氏…我丈夫是呼延部族的勇士,他替呼延部族付出了生命,奴歌是勇士的後代,你不能如此對待她。」
「呵呵呵…勇士?」大闕氏眼神一冷,猶如蛇蠍一樣盯著那賀容姑。
「我呼延部族最不缺的就是勇士,我草原的男兒人人都是勇士。
身為我王庭最精銳的騎兵,戰死沙場就是他們最高的榮譽。
那賀容姑,這個世界是殘酷的,現在你的依靠不在了,你還想拿一個死人來威脅我嗎?」
說著大闕氏一指地上的小瓶子。
「選它,還是選你女兒,那賀容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你若是不選,那我就替你選了,只不過我選後你別後悔。」
說完大闕氏轉頭看向婢女,「去,給我將她女兒的手指剁一根下來,丟到她的面前。
她要是還不答應,每一刻鐘就剁她女兒的一根手指頭。」
「喏……!」
婢女恭敬一拜,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候那賀容姑一把抱住想要離開婢女的腿。
「求求你別去,別去……!她還是個孩子,她還沒有馬背高……!」
大闕氏呵斥一聲,「拉開她…去將她女兒的手指剁來。」
「不要……不要……不要……!」
那賀容姑喊的撕心裂肺。
就在婢女掙扎開後,那賀容姑一把抓住地上的小瓶子,眼淚混合著鮮血哭著開口。
「我答應……我答應……!」
見到那賀容姑答應後,大闕氏這才露出得逞得笑容。
「哼!賤人……,要是這件事辦不好,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女兒被剁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