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五萬飛雲軍臨時駐地內,此時何濤的心腹,正在大舉清理陳梟的人。
那些陳梟的心腹將領,也已經在臨時大帳之內,被何濤等人解決。
如今剩下的,只不過是一些校尉和隊正,這些基層將領。
像剛剛二軍三營的事情,此刻正在各營之內上演。
而這時候,在二軍一營和二營的臨時營地外,其他營共計一萬兵馬,將這兩個營團團圍住。
這二軍一營和二營,正是陳梟的心腹親兵營。
這兩個營,何濤的處理結果是直接一個不留,所以這時候在二軍一營二營之內,正在爆發戰鬥。
「奉殿下手諭,陳梟謀反,其親兵營,二軍一營和二營以謀反罪論處。
兄弟們,給我殺,二軍一營二營,一個不留!」
「是……沖啊……!」
叮叮叮叮……!
在這兩個營之內,一時間火花四濺,鮮血橫流。
面對兵力的絕對碾壓,不出半天,這兩營的將士,從校尉一直到普通士兵,全部被殺。
在偌大的軍營之內,此時人心惶惶,這些普通士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何濤帶著一群將領,正走在滿地的屍體中。
「都給我搜仔細點,一個活口都不要放過。」
「是……!」
在這兩個營之內,所有帳篷都被點燃,這些死去的士兵屍體,全部被丟進熊熊燃燒的大火之中。
好一會之後,何濤對著一眾將領揮手。
「傳本將軍令,所有隊正以上將領,半個時辰後大帳外集合!」
「是……是……是……!」
一眾將領領命離去。
何濤轉身,帶著一隊親兵返回臨時大帳。
半個時辰後,臨時大帳外已經聚集了大量將領,何濤站在高台之上靜靜的看著這些疑惑的基層將領。
像隊正這些官職的基層將領,哪裡有機會跟何濤這樣的將軍參加議會。
再加上臨時駐地內剛剛才遭遇如此大的變故,所以這時候一眾隊正無不心慌。
在氣氛安靜的可怕之時,何濤手裡拿著大皇子景雲銳的手諭,緩緩朝前走了幾步。
他將手裡大皇子景雲銳手諭舉高,聲音洪亮的大喝道。
「陳韜蓄意謀反,證據確鑿,奉殿下手諭,現已經將其誅殺……!
連同陳梟的親兵營,也已全部伏誅,我飛雲軍之內,不允許有背叛殿下的人存在。」
說到這何濤加大聲音。
「忠於殿下……忠於殿下……!」
隨著何濤吶喊,下方的一眾將領也開始跟著喊起來。
「忠於殿下……忠於殿下……忠於殿下……!」
隨著將領吶喊,身後的校尉和隊正,也開始舉手奮力吶喊。
「忠於殿下……忠於殿下……忠於殿下……!」
在現場吶喊聲到達頂點之時,何濤手一抬,沒一會現場又變得安靜下來。
在所有人靜下來後,何濤再次開口。
奉殿下之命,空缺的軍職由軍功最高者擔任,各營之內沒了校尉便從隊正中挑選軍功最高者頂上。
沒了隊正,便從士兵中挑選軍功最高者頂上!副將一職將由日後殿下親自提拔。」
在何濤說完之後,場下再次爆發吶喊聲。
「忠於殿下……忠於殿下……忠於殿下……!」
一會之後何濤這才示意全場安靜。
「好了……現在聽本將軍令,各營校尉回去穩住軍心。
現在本將派人去查軍功去薄,沒有校尉和隊正的各營,口頭認命一個時辰後送達。」
「是……!」
就在飛雲軍突生變故之時,冀州城內此刻也風雲將起。
如今新興郡郡守吳大壟,和冀州刺史李開光,也正在刺史府密謀。
「刺史大人,京城來信,讓我們二人通力合作守住冀州。僅憑冀州這十萬府兵,若是真的戰事一起,我們如何守得住?」
坐在客位的吳大壟一臉愁容,如今八大士族全都撤去青州和徐州還有揚州之內,就只剩下他和李開光守著冀州。
雖說冀州就在青州旁邊,可青州到時候定然還要頂住幽州方面的壓力,又如何顧得上冀州。
再加上,京城來信,讓他們冀州到時候分兵給幽州壓力,讓青州方向能夠順利壓制幽州。
聽到這個消息,貪生怕死的吳大壟整日愁容滿面。
現在冀州可是個燙手的山芋,別看當下風平浪靜,可是一旦亂起來,冀州可就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雖然冀州和青州將幽州夾在中間,但是冀州北上需要扼守居庸關,東邊五萬防備并州,南下更是有兗州重兵虎視眈眈。
待到京城生變,到時候并州沒了天水姜家,那時并州和兗州方向定會朝著冀州出兵。
聽著吳大壟的話,冀州刺史李開光也皺著眉頭。
「冀州是聯通匈奴草原的重要通道,各方都想著將冀州握在手裡。
本刺史已經給丞相上書言明其中利害,希望到時候丞相和太傅會派兵來援吧。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穩住冀州,如今城外的十萬駐軍和居庸關的五萬守軍都是我們的人在控制。只要軍中不生變,那我們就還有牌可打。」
新興郡郡守吳大壟在椅子上根本坐不住,他起身不停的踱步。
「居庸關五萬守軍不能動,如今我們手裡也就只有城外十萬府兵。
聽聞最近幽州韓復蠢蠢欲動,若是萬一韓復屯兵青州方向是個幌子,待到大亂一起後他突然進攻冀州怎麼辦?」
看著神情緊張的吳大壟,作為刺史的李開光冷笑一聲。
「哼……!他韓復若不是個傻子,他就不會進攻冀州。
誰都知道冀州將會成為各方必爭之地,以韓復如此精明的人,他可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可萬一呢?」
「沒有萬一……!你若是怕你可以上書太傅,請求調離這裡。」
看著不停踱步的吳大壟,李開光終於是受不了了。
此人如此貪生怕死,若是讓他臨陣指揮,那後果豈不是全軍覆沒?
見到李開光語氣突然加重,吳大壟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坐下來後平復了一會這才繼續開口。
「刺史大人,下官不是這個意思!如此關頭下官怎會請求調離呢。
大人一日不走,那下官絕不會率先離開。」
看著吳大壟如此保證,李開光眼神這才緩和下來。
「既然如此,那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帶隊收集消息,只要我們將冀州守住,到時候在丞相和太傅面前,我們便是頭功。」
「是是是……下官全聽大人的!」
就在二人密謀之時,城外十萬府兵駐地軍營外,一匹戰馬正在快速接近軍營門口。
「吁……!」
一名身穿刺史親兵侍衛鎧甲的騎兵,在軍營大門處勒緊韁繩,手中舉著令牌。
「刺史大人有急信送於李將軍,還不快快讓開。」